769 箱子裡裝的啥(1/2)
這些人依然不死心,繼續在後面追我,郭書瑤的對象還在那嘲諷我,說:「就你這b樣,還有公司?你他媽是賣燒餅的吧!裝你媽個逼!」
我沒理會他,尋思他這人也是狗眼看人低,我也用不著跟他計較,好在我身子骨硬朗的很,原來又是習武的,他們怎麼跑得過我呢,沒多久便把他們甩在很遠的身後了,他們可能自知追不上我,也就不追了,而我也趁機攔了輛計程車,直接朝著汽車站去了,在路上的時候,我還蠻擔心蘇雅的,我害怕郭書瑤對象如果抓不到我,而去騷擾蘇雅,那就壞事了。所以我給蘇雅發了個簡訊,給她說注意自己安全,郭書瑤的對象可能會去騷擾你,假如他真的去騷擾你了,你把責任往我身上推就是了,就說我過一段回來,讓他們等著我,你千萬別跟他們理論啥的。
蘇雅這丫頭膽子小我是知道的,所以她後來回復我說:「我害怕!」
我給她說別怕,我會給我好朋友孫寧打電話說這個事的,有啥事她會幫你護著你的,這簡訊發完後,我還給孫寧打了個電話,把這事跟她說了,孫寧得知我這就要回山東後,直接破口大罵,說:「你這狗日的,不是說來找我呢麼,怎麼這麼快就走啊,公司真的有事?逗我玩呢吧?」
我說一個這我有啥好騙你的啊,我大老遠的從老家過來,得折騰好半天啊,不可能昨天來,我今天就回吧,所以肯定是有急事了,不回去不行,孫寧說那行吧,完事她還給我要蘇雅的電話,說是要給蘇雅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假如那幫人找蘇雅的煩。她就去幫忙,我也沒猶豫,直接把蘇雅的電話給孫寧發過去了,然後給蘇雅說了一聲,讓她有啥事跟孫寧聯繫。
到了車站買了票後,我還給鄭虎打了個電話,不過他的電話沒人接,估計他人現在也被控制著呢,而我給公司打去電話時,也是同樣的情況。這傢伙給我急的啊,心裏面也一個勁的罵熊跟他那個哥們,這不是給我找事呢麼,早知道這樣的話,當初收拾偷拍男,我隨便找兩個人就是了,找你幫我下忙吧,你還給我帶來這麼大的煩。
這一想到熊,我尋思給他打個電話問問,看看他知不知道是個啥情況,但是電話打過去提示我關機,估計這傢伙現在也知道給我帶來煩了,不好意思開機了吧。
同時我也猜測那個箱子裡面的東西會是啥,現金?金?槍械或者毒品?反正不會是什麼好東西,見不得光的,那要是這樣的話,我還不如報警呢。
腦袋裡剛有了這個想法吧,公司的電話就又打來了,還是之前跟我說話的那個陌生男,他問我:「打算告訴我我的東西被你藏在哪了?」
我說你說的東西我不知道,現在我正在回去的路上,估計最快也得到了明天上午了,你有什麼事的話等我回去再說,別難為我的員工們,說完這話後,我本來還想著要問問他他那東西是不是見不得人,以此來警告他小心我報警呢,但人家似乎很了解我心思,我還沒說呢,他就跟我說道:「我這裡要提醒你下,你最好是別報警哈,你的人可在我手裡,報警的話後果自負!」
這話說完,人家就把電話給掛了,這也算是斷了我最後一個念頭了,只能硬著頭皮回去跟他們交涉了,同時我也特別納悶,熊哥們把紙箱子放到公司後,就沒人動過啊,為啥他要說是我們把他的東西給藏起來了呢?難不成是想敲詐我一筆?
不管怎麼樣,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先趕回去。
大概是心裏面太著急了,這一路都沒休息好,到了第二天中午吧,我下了省城的火車,然後馬不停蹄的打了個計程車朝著公司去了,到公司的時候,公司的大門是緊閉著的,我一開始敲門的時候,裡面並沒什麼動靜,後來再敲的時候,裡面才傳來個陌生人的聲音,問我是誰,我說我是這家公司的老闆,趕緊開門。
這幫人還是夠狡猾的,並沒有立馬給我開門,而是有人先給我打了個電話,確定是我本人在門口後,才給我開了門。
反正門開的那一剎那,有一股子難聞的氣味直接朝著鼻子裡面鑽。好像是什麼泡麵味啊零食味,而站在我面前的,是兩個大塊頭男的,人家打量了我一眼後,讓我進去,接著把門給關上了,緊接著從公司大廳那邊就走過來一個男的,看起來四十歲左右,長得斯斯文文的,還戴著個眼鏡。反正看起來就像是個老師模樣,他看了我一眼,然後直截了當的問我:「我的東西呢?你給我藏哪去了?」
他一說話,我就聽出來了,正是電話里跟我說話的那個人,我還是那句話,說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啥東西,說著,我問他我的員工呢,都在哪呢!
我這話剛說完。旁邊有個壯漢子直接過來踹了我一腳,讓我老實交代,別耍滑頭,說真的,我當時都想還手跟他干一頓呢,但一想還是算了,我的人現在是啥下場我都不知道呢,這時候跟他幹仗,不一定能幹的過他們,而且自己還撈不到什麼好處,白費時間,所以我忍了。
眼鏡男隨後指著我的辦公室,說公司里的人,都在裡面關著呢,只要我老實交出他的東西,他保證我員工的安全,說著,他吆喝了一聲,然後我的辦公室門就開了,有個男的扭送著小劉的胳膊從裡面出來了,而我這時候也朝著辦公司里看了一眼,裡面似乎擠滿了人,應該都是公司里的人。
我這時候吆喝了一聲鄭虎,問他在裡面麼,但並沒有得到回應,這個眼鏡男也告訴我,說鄭虎被安排在了其他的地方,並不在公司,我尋思這幫狗日的可真是狡猾,如果鄭虎在這個屋子的話。我可能還會想辦法解救他們,然後試圖反擊,可鄭虎不在這,我就只能跟他們談判了。
我問他們到底是啥東西存放在我這了,那東西怎麼會沒了呢,公司裡面有監控的啊,不行就看監控啊,看看是誰動了他們的東西啊,眼鏡男陰笑一聲,說:「你逗我玩呢?監控要是能看的話,我早就看了,還用得著等你這麼久?」
說著,他掏出,不知道給誰打了個電話,讓電話那頭的人趕緊過來,而我這時候就尋思,公司里的監控應該好好的啊,難道壞了?眼鏡男掛完電話後,他從後面拖出個紙箱子,正是那天熊朋友送來的那個箱子,只不過箱子這時候是打開著的,眼鏡男把箱子踢到我跟前,讓我自己看看,我打開後,發現裡面空空的,啥也沒有。
記得那天熊朋友搬著箱子進來的時候,那箱子看起來還是有點分量的,估計裡面裝著東西呢,可現在箱子分明是空著的,這說明啥?說明裡面的東西被人拿走了。要麼是我公司的人拿的,要麼就是熊的朋友訛詐我,他們給拿走了,我說我這兩天在外地呢,箱子裡的東西我可沒碰過,至於是誰拿走的,我也不好說,但也不排除是公司里的人拿走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