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3 陳衝要砸酒吧(1/2)
我跟陳沖在酒吧一直呆到晚上十二點多,這時候酒吧里的人仍然很多,我兩齣去打算回家的時候,我給尚海瑞打了個電話,因為陳沖現在喝的太多了,不適合開車,倒不是怕別人查到他酒駕,就算是查到了,他自己也有辦法擺平,主要還是他這車是新車,又是這麼貴的車,我跟他開著要是磕磕碰碰啥的,那就太虧了。
差不多十分鐘左右,尚海瑞就過來了,來了就對我兩一頓罵,說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一點規矩也沒有,來這地方幹啥,來就來吧,稍微喝兩杯就行了。還喝這麼多,他說我們也是為我們好,所以我也沒多想,只是尋思人家現在畢竟是結婚有孩子的人了,變得沉穩得多了,跟我們完全不是一類型的人了,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們之間的兄弟情,那感情一直在,估計到老也都不會消退的。
話說尚海瑞把我兩塞進車的后座後,他打算去駕駛位開車送我們回家,但也就他剛準備拉開駕駛位車門的時候,突然大聲吆喝了一聲,說:「我草,你這車不是新買的嗎?怎麼這車門成這了?」
我一開始沒明白尚海瑞的意思,但是他後來又說了一遍後,我才聽懂,車門估計出什麼毛病了,我還專門出去看了一眼,發現車門那有個凹陷的地方,上面還有一些不知道是泥土啊還是碎磚屑之類的東西,這明顯是被人用磚塊給砸了一下。
看到這我心裡咯噔一下,這可是陳沖的新車啊,剛提回來一兩天,這麼短的時間門就被砸成這樣了,這得多心疼?要是我的話,估計哭的心思都有了,尚海瑞這時候還問我,這個門是什麼時候被砸了的,我們知道不知道,我說我們兩根本不知道。來這酒吧之前車還是好好的呢,並沒有這個凹陷啊,尚海瑞罵了句髒話,說:「那他媽比的就是被人砸的了,這他媽比的誰啊,手也太賤了吧,這是個新車啊!」
因為陳沖這時候喝得醉醺醺的,他打進了車之後,就處於半昏迷狀態了,所以我跟尚海瑞的談話根本就沒引起他的注意。尚海瑞這時候還問我咋整,是先把我們送回去,明天再處理這件事?還是現在就把陳沖吆喝醒,讓他自己拿主意。
我說車是他的,而且這凹陷肯定就是不久前鬧下的,還是現在處理吧。
隨後我們兩把陳沖從車裡面給拽了出來,指著車門那的凹陷給他說,讓他清醒清醒,因為他車裡有一瓶礦泉水,我把礦泉水蓋子擰開,把水澆到他頭上之後,他才稍微清醒了一點,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車被人給砸了,當時他就發飆了,對著四周大喊,問是誰砸的,說要把那人的腦袋給砸爛了。
這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了,周圍的街上根本就沒人,空落落的,他這喊話自然是一點用也沒有,因為在旁邊的酒吧門口是有監控的,我就提議進去看看監控,興許能看出來是誰呢,隨後我們三個就進了酒吧,找到了那個看場的瘦小男人,因為別人都叫他天哥,以後就稱呼他為天哥吧。
因為陳沖事先知道這個天哥是粉頭髮的對象,所以見到人家的時候,很不客氣,用那種很差的口氣跟人家說:「我的車被砸了,你們酒吧的監控讓我看下,看看是誰砸的!」
可能也是陳沖說話的口氣有點差了,人家直接回絕道:「監控能是你想看就隨便看的嗎?車被砸了就報警去,你沒資格看!」
天哥這話一說完,陳沖直接就開始飆髒話了,他幾乎是吼著跟人家說的,他說:「我草你媽的,趕緊給老子看看監控,別他媽把我給逼急了啊!」
酒吧里的音樂聲跟嘈雜聲是很大的,本來我們在這跟天哥說這件事的時候,也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但是這時候陳沖這麼用力的一吼,好多人都看了過來了,還有幾個天哥的小弟,直接過來抓住陳沖就要往外面拽,那天哥也放話了,帶出去好好收拾一頓。
我跟尚海瑞自然是不能見陳沖受欺負啊,趕緊上去讓別的人都鬆手,我當時也是喝多了,情緒也比較激動,我說他們今天要是敢動陳沖,我等會就跟他們直接幹了。
之前說過了,這酒吧裡面有一些原來上學時的兄弟,這時候就都過來了,還有人估計跟天哥認識,就給天哥說好話,還說陳沖是洗浴中心的老闆,不是一般人,反正那意思就是給天哥說給陳沖個面子,讓看看監控算了。就算是不讓看監控,那也別打人家啊,人家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的。
而這個天哥,明顯把這幫人的好言相勸當成是威脅了,一點情面都不給,他還在那很放肆的罵道:「我去他媽的,開洗浴中心的又咋樣?就算是市長來了也不行,在老子這地盤找事,我管他是誰呢,一律收拾!」
說著。他讓手底下的人繼續把陳沖給抬出去,而陳沖就是不肯走,直接動手打了一個人,他這一動,人家那幫看場子的自然是放開手腳跟他幹起來了,我跟尚海瑞也沒閒著,直接撲了上去,至於那幫原來上學時的兄弟,估計都是怕惹禍上身吧,只是在旁邊不停的勸架。並沒有上來攔著或動手,我跟陳沖因為喝得比較多,這時候戰鬥力下降了太多,基本上就屬尚海瑞動手最激烈了,這傢伙雖然已為人父,而且經常給我們說有家室了就要沉穩,不要隨便跟別人起衝突,因為現在身上的擔子重了,要為家裡的妻子跟孩子考慮,但這時候他一旦真的開幹了,仍然跟一頭憤怒的小公牛一樣。
但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而且對方的人數太多,很快就把我們三個給制服了,那天哥還讓人把我們扔到了酒吧大門口,又狠狠的收拾了一頓,陳沖這時候還不服氣,掏出電話給他底下的兄弟打電話去了,揚言今天要把這酒吧給砸了。
陳沖當時一點開玩笑的意思也沒有,明擺著是要跟人家死磕到底了,我跟尚海瑞這時候還是有一點理智的,我勸陳沖冷靜點,人家既然能開得起酒吧,那絕對就不是什麼普通人,而且聽說還跟四哥有點關係呢,你家裡之前跟謝大鵬他們鬧的時候,就已經損失嚴重了,這次好不容易翻身了,可別再給你還有你爸添煩了。
但是不管我怎麼勸,陳沖就是不肯聽,他說今天就是天皇老子下來了也不管用。他非砸了這家酒吧不成,說著,就去一邊打電話去了,而且打了不止一個,打了很多個,估計是能叫來的朋友都給叫來了,我跟尚海瑞這時候也攔不住他,只能任由他了,其實這就是兄弟,明知道陳沖的選擇可能是錯誤的,但他一旦非要走這條路的話,我們還是會支持他的。
不到十分鐘左右,就有人陸陸續續趕來了,都是跟陳聰關係特別好的兄弟,二十分鐘左右的時候,人數差不多就二十多個了,這時候都聚集在酒吧門口,不過並沒有急著進去,陳沖的意思是還要叫人,今天非打服那個天哥。
我們在這等人來的時候,天哥的幾個小弟就一直在門口晃悠著,一開始我們人沒來的時候,他們還會沖我們吆喝,讓我們趕緊滾,但是後來人越來越多了,這幾個小弟也就不咋呼了,後來那個天哥也出來了,他看了看我們之後,也去了一邊打電話去了,估計也是叫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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