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8 去陳雅靜家(2/2)
我說這個不用你說,那是一定。我們兩聊天的時候,忙完活的周胖也過來了,這傢伙過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說要還我的錢,說這段時間又攢了不少錢,可以還我一部分了,我給他說我不急呢,回頭攢夠了一起還就是了,他還開玩笑的問我不怕他又給花了啊,我說要是自己吃了喝了啥的,那都無所謂了,要是你還去浪費在王娟身上,我可不答應了啊。
我這一提王娟,旁邊的尚海瑞就趕緊用胳膊杵了我一下,然後給我擠擠眼睛,意思是我說錯話了,我當時都沒反應過來,尋思王娟跟周胖的事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是過去式了,我現在為啥不能提?
不過馬上我就明白了,難不成兩個人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我這時候還看了周胖一眼,發現他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了,這也算是印證了我的猜測了。兩人肯定又發生什麼事了,這傢伙可讓我覺得有點生氣了,這狗日的怎麼這麼不爭氣,忘了當初王娟是怎麼騙他錢的了?為了還這筆錢,他都到了尚海瑞這裡打工了,一打就是這麼久,怎麼現在還這麼犯賤的去跟王娟勾搭?
我當時氣的都想罵周胖,但是尚海瑞在旁邊一個勁的給我用眼神示意,我也只好先忍住了,隨後我給周胖說我正好最近要用錢呢,今天就把錢還給我吧。
周胖應了聲,說他下午就給我取去,說實話我也不是著急要這個錢,我就是怕周胖忍不住又把這個錢全糟蹋在王娟身上,雖然不知道他們兩個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我覺得這個王娟肯定沒安好心,這人做到這份上也太差勁了,好歹大家都是同學,當初周胖為了她都吃了那麼多的虧了,怎麼能逮住一個人使勁坑呢?太不地道了。
但這畢竟不是自己的事,我也懶得操這份閒心。
在這跟他們聊了有半個多小時吧,因為他們實在是太忙了,所以我後來就走了,很巧的是我居然在回去的路上碰到陳可可了。
陳可可當時應該是剛逛完街,身上都是大包小包的東西,跟前還跟著一個女生,上次跟陳雅靜鬧彆扭的時候,這個女生也在的,所以這時候我跟陳可可碰頭之後,這個女生看我時的眼神特別不友好,陳可可似乎是有什麼話跟我說,就讓這個女生先回去了,完事他跟我找了個肯德基,在裡面隨便點了點飲料,我兩就坐在那開始聊起來了。
其實我也有點事想跟她聊聊,就是關於那個粉頭髮還有她對象天哥的事,畢竟陳沖的這事現在還沒處理完呢,能多打聽點消息算一點。
而陳可可要跟我聊的事情,也跟這個粉頭髮有關,她也沒跟我藏著掖著,很直接的問我:「你跟我說老實話啊,陳雅靜是不是想找人報復我姐妹呢?」
說心裡話,陳雅靜跟陳可可兩人比的話,我肯定是更在乎陳雅靜了,所以這時候心裏面也是向著陳雅靜的,我給陳可可說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她報復不報復,陳可可撇撇嘴,說:「快拉倒吧,你是不是男人啊,你問我啥的時候,我可都是很乾脆的跟你說啊,看看你,藏藏掖掖磨磨唧唧的!不把我當朋友啊!」
我說我真不知道,我現在跟陳雅靜也鬧著矛盾呢,她都不理我了,我這也是剛從她家裡被轟出來,陳可可問我為啥啊,我說現在先不談這個的,先談談粉頭髮的事,我問陳可可為啥說陳雅靜要報復粉頭髮,她說這話是粉頭髮說的。
原來,陳沖前兩天找過人去打聽天哥跟粉頭髮,這件事傳到了人家粉頭髮跟天哥的耳朵里了,粉頭髮就覺得肯定是陳雅靜讓陳衝去打聽的。
我還問陳可可:「那要真是人家要報復,你那姐妹打算怎麼辦?」我問這話,其實也就是想探探她們的口風,天哥現在應該已經知道陳沖不好招惹了,他還會不會為了他對象去跟陳沖陳雅靜作對呢?這個我暫時還是不清楚的。
陳可可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低頭沉思了下,接著她抬頭跟我說:「這樣吧,你還是勸勸陳雅靜吧,她們兩個的事就這麼算了吧,誰也別找誰的麻煩了,不行改天我請她們兩個吃個飯,能和解就和解了吧,這樣鬧下去的話。對誰也不好啊,尤其是陳雅靜!我看你也不想讓陳雅靜出什麼事吧?」
陳可可這話讓我挺驚訝的,這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說陳雅靜如果執意要跟粉頭髮鬧的話,她肯定是沒啥好處的,說真的,陳可可這麼說我都有點不服氣了,那粉頭髮有什麼來頭啊,不就是有個天哥給他撐腰呢麼?天哥自己又沒多大的勢力,不過也就是給人家馬尾辮打工的,再說了。就算是馬尾辮又怎麼了?陳沖家裡不敢跟四哥斗,單獨來收拾馬尾辮的話,應該還是沒問題的,難不成說天哥回頭要為粉頭髮報仇,還能去拉來四哥不成?
這明顯不可能。
但陳可可也是了解陳雅靜跟陳沖的實力的,她既然能說出這話來,那肯定是有她的依據的,所以我問她:「你這話是啥意思啊?你那姐妹後面還有靠山呢?她不就是天哥的對象麼,天哥還能整了陳沖家不成?」
陳可可白了我一眼,說:「那天哥是個缺心眼,性格怪得很呢,他腦子一發熱,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才不會去考慮什麼後果呢,他反正是挺在乎我那姐妹的,如果陳雅靜真的找人修理了我姐妹,天哥知道的話,才不管自己有沒有靠山呢,他就是自己一個人,也敢拿著刀去陳雅靜家裡鬧,我也是看陳雅靜現在不怎麼在社會上混,還算是個好姑娘。不想她淌這趟渾水,你要是真為她好,你就勸勸她吧,別到時候雙方急眼了發生了什麼事,後悔都來不及了,你說是不?」
陳可可這番話說的倒是在理,雙方爭個勝負來真的沒意思,我其實最擔心的也是陳雅靜,就好像這次吧,她不就出事了麼,家裡再有關係又能怎麼樣?這種突發事件根本就避免不了。
我給陳可可說我知道了。回頭我就去給陳雅靜說說,陳可可還說要是跟陳雅靜談好了就跟她說,她去做粉頭髮的思想工作,完事她還笑著說道:「我跟陳雅靜也從初中鬧到現在了,其實我們兩要一開始是姐妹的話,估計現在關係肯定特別好吧,要是以後有機會能和解了,那也挺美的!」
我說我也是這麼想的,回頭我跟陳雅靜的矛盾解除了,我就好好勸勸她。
我嘴上跟陳可可這麼說,但我心裡明白,想要說服陳雅靜估計很難,她討厭陳可可那可是從骨子裡討厭的,如果不發生什麼特殊的事的話,讓她對陳可可的態度好轉,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