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瘋狂的張慎言(2/2)
幾家歡喜幾家愁。
朱由檢這一次重組軍事體系,讓一干武官很是高興,畢竟他們從此可以和文官平起平坐。
北方籍官員也非常高興,畢竟幾乎整個江南的軍事財政大權都被他們所掌控。
唯獨東林黨很不高興。
東閣大學士張慎言沮喪地舉起杯中酒朝內閣次輔高弘圖敬了一下:「閣老,如今看出來了吧。」
高弘圖尷尬地笑了笑:「看出什麼了。」
「難道閣老還不明白嗎,你想想,從史可法被閹進了司禮監,再到錢謙益謀逆,牽連東林官員四名,其中連禮部尚書王鐸都難以倖免,然後我被調離戶部,讓馬士英掌兵部,現在又把天下兵馬大權歸於什麼大元帥府,甚至還文武並舉,但外任總督和總兵官中有幾個我們東林黨的人,唯獨一個呂大器,居然讓他去河南那個危險之地!
你說說,陛下這不是有意在打壓我東林黨,甚至我東林黨掌控不到半點軍權嗎?」
張慎言說著就又給自己灌了一口酒,酒醉壯人膽,開始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高弘圖卻是慌忙之下捂住了張慎言的嘴:「張慎言,你說話小心點,錢謙益的下場,你忘了嗎,當今陛下可不是一位心慈手軟的。」
說著,高弘圖也安慰起張慎言來:「陛下救國心切,用人不拘一格,不重德行修養,故而棄用我東林黨,但君父大如天,陛下不用我們,我們卻不能棄君父,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張慎言見高弘圖背起了書,很是無語地搖了搖頭,旋即轉著手中酒杯,冷笑了笑:「不過,閣老,你等著看吧,過不了幾天,就會有一場好戲,當日黃得功說得對,我這大明江山社稷最危險的不是建奴也不是闖賊,而臥榻之側的那一頭猛虎。」
聽張慎言這麼一說,高弘圖不由得緊張起來:「你說什麼?臥榻之側的猛虎是誰?」
「閣老何必如此緊張,下官這麼做也是為了我大明江山社稷,照陛下這麼改下去,只怕天下又會出現第二個王莽,為了天下黎民百姓,下官已以太子的名義給湖廣總兵左良玉通了消息,如果不出意外,最近最遲明年開春,便是你我重立新主之時。」
高弘圖一聽此猛地站了起來,指著張慎言:「你,你到底是想幹什麼,錢謙益的死,你難道忘了嗎?你這樣做,陷太子於何地!」
「可我們也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讓那個無道之人把我江南士紳害得如此之慘,讓我大明江山歸到一群武夫手裡強!」
張慎言怒喝了起來。
「你,你簡直瘋了,那左良玉是什麼人,你竟敢與他私相勾結,你難道當陛下是瞎子嗎,一旦東窗事發,我看誰救得了你!」
高弘圖還沒說完,張慎言笑了笑,便將一封密信取了出來:「閣老看看吧,這是下官模仿太子給左良玉的私信,上面也有你的署名。」
高弘圖一見此就轟然一聲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