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殺死吳三桂與活捉洪承疇(2/2)
朱由檢下了馬,走將過來,手裡馬鞭直接就朝洪承疇臉上抽了過去:「當年松錦之戰,你怎麼不自縊!」
啪!
朱由檢的鞭子震天一響,直接打在洪承疇的臉上,現出拇指粗的血痕出來。
洪承疇則跪著過來抱住了朱由檢的腳,哭哭啼啼地如婦孺般是鼻涕眼淚往朱由檢身上抹:「陛下,微臣有罪,微臣有罪,求陛下賜臣自縊,現在就賜臣自縊,好不好!」
洪承疇知道大明的君王待臣下還是比較恩寬的,尤其是眼前這位崇禎皇帝儘管易怒殺臣無數,但只有洪承疇知道真正的朱由檢不是這樣的,真正的朱由檢是富於感情的帝王,是心思單純天真的帝王。
他覺得只要自己肯認罪,肯求死,以他對崇禎性格的了解,崇禎一定會讓他自縊。
而不是被押到南京去。
洪承疇比誰都了解南京的那一群文官,因為那些人和他是一類人,他相信只要他被押回南京,那些文官一定會不遺餘力地在自己身上踩上一腳,往自己身上吐一口吐沫,要求朱由檢凌遲自己。
因為,如若不這樣不足以表明他們有多麼的高尚,他們與自己這樣的奸賊有多麼的不一樣。
而洪承疇是不願意自己被凌遲處死的,他不想去承受那樣的罪過,他怕死,他真的怕死。
「現在想自縊,哪有那麼簡單,盧象升尚且為國而死,而你洪承疇竟會向一個女人屈服,不但屈服了還幫著滿清滅朕的大明江山,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去了!無恥!你非我大明之臣子,你的君王是順治,你是建奴的奴才,別在朕面前稱微臣,你不配!「
朱由檢大聲訓斥著,手裡的馬鞭鞭笞著。
「陛下,您這樣讓臣無地自容啊!」
洪承疇又哭了起來,不停地打感情牌,希冀朱由檢能心軟下來,眼神不停地撇著朱由檢,希望自己可以得到饒恕。
「將洪承疇押下去,著專人看好,若有半點閃失,朕拿你是問!」
朱由檢對錦衣衛都指揮使吳孟明說了一句,便朝吳三桂走來:「吳三桂,崇禎十七年朕召你進京勤王,你卻以軍餉不足為由故拖延時間,再後朕又著你守好山海關不得降清,你違背了朕的旨意,卻帶清軍入關,你為何如此做?」
「無他,順應天下大勢耳。」
吳三桂別過臉去不敢再看朱由檢,只這麼回了一句。
「好,好一個天下大勢,但你看錯了天下大勢!朕知道你吳三桂不是簡單的人,心狠手辣智謀遠略,或許在你眼裡,朕是不如你的,但你現在看看,是朕贏了!」
朱由檢大喝一聲。
而吳三桂則苦笑了起來:「成王敗寇,要殺要剮,請便!」
「倒是比洪承疇有點血性,不愧是為朕戍守邊鎮多年的總兵官,可你不該忘記人臣之道!更不該忘記你是漢人!」
朱由檢說著便突然一劍刺入了吳三桂的胸膛,狠狠地往裡捅著:
「你是朕一手扶起來,今日便由朕結束你的生命,朕已殺你吳家全家性命,就差你一個!」
「圓圓,圓圓她。」
吳三桂捂著胸口吞吞吐吐地看著朱由檢。
「她很好」,朱由檢說了一句,便轉身而走。
最終,吳三桂倒立在了白雪之中,他在未閉眼前不由得看了看秦良玉,是的,他本該如她一般,如她一般持著長槍,頭戴冠纓侍立於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