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逝世(上)(2/2)
著俯身的姿勢沒有動。
「不要太傷心了。」總丅書記特有的帶有某種磁力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才令唐逸猛地想起自己並不是單獨在病房裡。
這幾天,中央政丅治局常委有的早早結束行程回到京城,有的推遲了出訪的計劃,都在等待這一歷史進程的到來。
總丅書記第二次來病房看望唐老,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選的是二叔不在的時間,這也有了兩人單獨在唐老房間的一幕。
「不好意思。」唐逸有些歉然的對總丅書記
。
「沒關係的。」總丅書記溫和的笑笑,又轉頭看向了病榻上的唐老,眼神有些悲切,輕聲道:「老人家快走了,我也很難受,對於黨來說,這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就我個人而言,少了一位良師,全世界無產階級政黨,也少了一顆指路明燈,這些,都是任何東西也彌補不了的啊!」
唐逸默默的點頭,總丅書記對爺爺的評價不可謂不高,但風雲際會,爺爺現今的影響力就是如此廣泛而巨大,但總丅書記病榻前的表態並不等於官方認可,二叔參與的訃告之爭就在於此,唐逸對這種現象是如此厭惡,但也知道政治就是這樣,一些東西是必定要爭的。
二叔的意思,在訃告裡對爺爺的評價要用到三個偉大,即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偉大的無產階級政治家;一個締造者,即共和國解丅放軍的締造者之一;對於後一點沒有人有什麼異議,但在三個偉大上,有人認為評價大高了,尤其是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這一說法慣常用在最高領袖的逝世訃告裡,例如有人指出可用傑出的馬克思主義者的提法比較穩妥。
此外在一些措詞上也有人有異議,例如「黨和國家久經考驗的卓越領導人」,又有人指出應該去掉「久經考驗」一詞,因為和爺爺同時代的另一位巨人去世時也不曾加上這樣的修辭。
總之在外界眼裡很尋常的一份訃告,實際上因為涉及蓋棺定論,其中的政治意義使得每一個詞句都要經過仔細的斟酌。
「你也要休息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臨走的時候總丅書記用力著唐逸的手,說話的聲音也很有力。
唐逸聽人議論過,爺爺要走了,總丅書記應該如釋重負,一座壓在心頭多年的巍峨高山終於煙消雲滅,換誰都會額手相慶。但唐逸知道總丅書記看問題絕不會這麼膚淺,他和自己是一類人,考慮問題定不會只從自己喜惡出。
不過中丅央辦公廳樂主任的舉動微微引起了唐逸
的反感。
總丅書記離去,在隔壁休息室的唐家的人也黑壓壓送了出來,樂吉平主任走在唐逸身邊,微笑著低聲道:「唐書記,你放心,朱總丅書記很愛惜人才!」
唐逗笑著說了聲是。
也知道樂吉平主任話里的意思,自是要自己寬心,總丅書記對待自己的態度上不會變,只是這話經他提醒,令唐逸心鑒起了反感。
爺爺離世後的政治局勢唐逸這段日子雖然沒有好好考慮,但想也知道會有什麼變化,先下一代核心之爭會更加白熱化,原本安主席的堅定盟友會有部分被齊爭取過去,至於學院一方會不會趁機培養推出可與自己競爭的新生代人物,則是問題最關鍵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