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前菜(1/2)
幽幽的夜燈下,唐逸靠在床頭,一頁頁翻看手上的材料,翻看了一會兒,覺得眼睛有些不適,就從旁邊床頭柜上拿起一副眼鏡,戴上。
毛巾被裡,齊潔如花美靨鑽了出來,精緻幹練的短髮有些亂,她裹著毛巾被,輕輕靠在了唐逸身邊。
唐逸看了她一笑,笑著摸了摸她的秀髮,齊潔不留長髮了,或許在商場上的形象更加銳利,卻也更加精緻時尚。
「表姐那邊就拜託你了,她就好像溫室里的花朵,永遠也長不大
你多費點心。」
「知道,說了好幾遍了,你是不是覺得我老了,一遍遍的提醒
我?」齊潔不滿的嬌嗔。
唐逸笑了笑,「你哪裡老了,要說老,我才老了,這不,都快戴花
鏡了!」
唐逸戴的自不是花鏡,是一種保養眼睛的平鏡。齊潔卻是嘆口氣,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唐逸的臉,「你呀,別太累了。
唐逸點了點頭。齊潔又問道:「有什麼需要栽-做的?」唐逸又搖搖頭。
齊潔深深看著他,看似離自古很近,卻又仿佛那麼遙遠,京城山雨欲來,他到底在想什麼,在謀劃什麼,自己卻一點也不知道。
齊潔知道,對自己來說,這是一種保護,可是從自己的信息渠道分析,他現在,正處於最微妙最難估計的階段,進一步或許海闊天空,退一步則可能是萬丈懸崖,又叫自己怎麼能不擔心?
「我聽說,謝文廷在北京得了不少分。」齊潔小聲的說。其實,她不是想談論謝文廷,是想藉此打破自己和他之間一些不可逾越的話題。
要說謝文廷,齊潔卻是知道,這個當年被認為紅色家庭中最出色的旗標人物,早已被自己的愛人遠遠拋到了後面。
唐家和謝家,就好像一團永不能解開的迷霧,雖然從來沒有發生過真正激烈的對抗,但其較量幾乎從來沒有停止過,一直到一年多前,和謝家關係最為親密的中央大員垮台,標示著其集團由謝家主導的局面全面崩盤。而從謝系最鼎盛時其領軍人物管家的敗鑒開始,唐逸的身影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其中,於無聲處聽驚雷,這個曾經在共和國政壇呼風喚雨遮天蔽日的政治集團,就這樣漸漸的偏離歷史的軌道。
現今原謝系的重要人物中,最有代表性的莫過於當初管書記一手培養起來的劉響,今川南省省委書記,但好像,和唐逸聯繫甚密。至於謝文廷,蟄伏寧西,好像和學院派越走越近,所有的一切,令人很有物是人非的感覺。
不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謝家的人脈自不可輕視,學院一系的某些重要人物自也希望通過團結謝文廷彌補其本身政治架構的缺陷,尤其是在唐逸與其漸行漸遠,與安副主席愈走愈近之後。
齊潔提起謝文廷,卻見唐逸有些入神,輕輕用手指捅了捅他腰肋,「喂,又想什麼呢?
唐逸笑了笑,沒吱聲齊潔就不再問,輕輕靠在了唐逸肩頭。好一會兒後,唐逸輕聲道:「不用擔心,還有兩個月,什麼都過去
了。
齊潔輕輕點頭,伸手抱緊了他。
唐逸不是不想同齊潔講,但很多事,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尤其是政治,你自己覺得掌控了全局,卻偏偏敗走麥城,這樣的事例還少嗎?人心是最難測的,政治,很多時候就是在操控這最難預測的人心。
八月底,距離六中全會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寧西省檢察機關突然對華逸集團寧西分公司進行了突擊檢查,根據新近成立的寧西省督察局的材料,有人舉報華逸集團在寧西的項目存在大量偷稅漏稅的行為,好像證據確鑿。
調查華逸集團據說是省長謝文廷親自簽的字,畢竟想動這個國內超重量級的龍頭企業,就算省檢察機關,也是頗為為難的。
據說,寧西省檢察機關更限制了身奎寧西的華逸集團董事會主席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