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司機風波(2/2)
唐逸又想起了一件趣事。卻是紅日基層幹部小曾。和當的一名黑人女孩戀愛。但按該村的風俗。女人是不許外嫁的。小曾愁的天天茶飯不思。馬經理當笑話似的講了。唐逸卻上了心。給查理打了個電話。請當的部落長老出面。卻是將小曾和那黑人女孩給成全了。小曾當時感激的拉著黑人女朋友找到唐逸。一定要唐市長和他們合影留念。
想著想著唐逸就微微一笑。從手包里摸出照片。那黑人女孩兒還是挺漂亮的。有著一種異國情調的美。在北京轉機的時候。唐逸和經貿團分開。去看了看爺爺。也去外交部走了一趟。第二天。才搭乘飛機趕回黃海。
九月初。黃海街頭仍然是夏季風情。衣著時尚的俊男靚女是黃海街頭不變的風景。
黃海服裝節已經順利落幕。而接到蘭姐的電話。允兒也正式開了學。她和寶兒都寄宿在學校。雖然都是為了培養她們的獨立精神。其本質卻大不相同。
當晚在迎賓閣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精神飽滿的唐逸就投入了工作。早上陸一波匯報日程安排後提了一嘴:「市長。前幾天黃書記母親做大壽。周市長和趙市長都去了武寧。」
黃向東是武寧人。雖然這兩年一再想把母親接來。但老母親就是不舍的離開故土。
唐逸就皺起了眉頭。市長不在。常務市長為了私事也離開崗位。這成什麼話?更離譜的是常委副市長也跟著離開。簡直成笑話了。
陸一波出去後。唐逸想了想。就拿起了電話。打給了常務副市長周文凱。說有事和他談。
幾分鐘後。周文凱就來到了唐逸的辦公室。周文凱四十多歲。年富力強。兩道劍眉很有男子氣概。身材保持的也很好。一身黑色西裝風度翩翩。標準的完美中年男人。
唐逸笑著走下辦公桌。請周文凱坐。親自幫周文凱泡了杯茶。
「唐市長。我正想和您談談呢。」周文凱神色很凝重。
唐逸坐下。笑道:「那你先說。「
周文凱轉動著茶几上的茶杯。似乎很難開口。唐逸也不催他。拿起茶慢慢喝了一口。
周文凱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唐逸問。只的自己開了口。「是這樣。我剛剛聽到些消息。愛軍。唉。愛軍愛人對外賣油票。市長。您的約束下愛軍啊。這影響好像……」說到這就嘆口氣。拿出煙點上了一顆。
唐逸一時沒反應過來。奇道:「郵票?賣什麼郵票?」
周文凱一時真有拳頭打棉花堆里的感覺。也不知道對面這年輕的市長是不是裝傻。但也的繼續幫他把戲演下去。苦笑道:「就是加油站的油票……」
唐逸這才明白過來。也不能怨他。這些年軍子做司機。哪會出這種事?再說賣油票能值幾個錢?唐逸身邊哪有看上這幾個小錢的人?
唐逸就拿起了茶杯。喝口茶。道:「回頭我向他核實一下。」
周文凱道:「當然。我也只是聽說。而且是小事。就是影響有點……呵呵。」
唐逸皺皺眉。繼續喝茶。
等了一會兒。周文凱就起身告辭。唐逸默默點頭。
出了市長辦公室。周文凱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看看號。是市電視台那漂亮的主持人。嬌滴滴問他晚上有時間沒。請他吃飯。
周文凱心裡舒暢的很。笑著答應。想著晚上可能的綺旎。卻是哼著小曲進了電梯。
唐逸看著周文凱出了辦公室。不由的搖頭笑笑。剛剛醞釀好的說辭被所謂的「油票」事件全打亂了。本來準備給周文凱一個下馬威。卻不想反被當頭來了一棒。自己剛剛同意李愛軍作自己的專職司機。偏偏他就出這麼一碼子事。這不等於打自己臉嗎?
按了秘書室內線。要陸一波打電話叫李愛軍來。
不大一會兒。李愛軍就進了辦公室。看他臉色忐忑。低頭看著腳尖。唐逸就嘆口氣。開門見山問道:「愛軍。聽說你愛人賣咱們機關的油票。有這事嗎?」
看著李愛軍點頭。唐逸就皺起了眉。點上一顆煙。
「市長。其實。我愛人雖然市儈。還不至於貪這點小錢。是二輕局一司機認識我愛人。那天在樓下遇到。向我愛人借油票。我愛人就給他拿了幾張。他非要給錢。我愛人一時糊塗。就收下了。市長。你要法辦。就辦我吧。我知道。我給您抹黑了!」
李愛軍說著話。羞愧無的。
唐逸默默吸菸。沒有吱聲。如果真如李愛軍所說。這無非是有人安排的。故意打自己的臉。剛剛上任的司機。轉頭就出了問題。既說明自己眼光有問題。更有些自己保不住手下人的意味。而且想也知道。李愛軍被打入冷宮後會是什麼待遇。只怕剛剛有眉目的房子馬上會泡了湯。市府的人都看在眼裡。又都會怎麼想?
當然。出了這種問題。李愛軍更親口承認了。自己是不可能再用他開車的。
輕輕嘆口氣。唐逸道:「這樣。你回頭把錢補上。其他的事。就不要多想了。」
李愛軍沒說什麼。只是給唐逸深深鞠了個躬。看著他蹣跚的背影。唐逸心裡就有些堵。
掐滅菸蒂。唐逸就拿起電話。想了想。卻是撥給了軍子。
「唐哥?」軍子的聲音有些驚喜。
唐逸心裡就一暖。笑道:「工作呢吧?」
「沒。不忙。唐哥。有事吧?」軍子慌忙放下了手頭的活。跑到窗邊接電話。他卻是請了假。在家裡親手做嬰兒床呢。穩定了。小娜就懷了孕。再過幾個月。軍子就要作爸爸了。
唐逸笑道:「小娜身體沒事吧?」
「沒事。成天還瞎鬧。吵著要去黃海看海。氣的我夠嗆!」軍子語氣里滿是幸福。
唐逸就笑了。甚至有些羨慕軍子。「等有時間吧。接你們一家都來看大海。加上你姐。咱們聚聚。」
「好!」到了現在。軍子已經清楚知道唐逸的背景。也知道姐姐是根本不可能嫁入唐家的。對齊潔和唐逸的關係。軍子只能坦然接受。何況看看現在意氣風發的姐姐。如果沒有唐哥。姐姐怕是正在延山蒙受屈辱吧。自己一家又會是什麼境的?這些都可以想像的到。每次思及。對姐姐和唐哥的關係。軍子已經完全認同。
「哥。你找我有事吧?好像您有心事。」軍子感覺倒是很敏銳。
唐逸笑道:「沒啥大事。剛剛新司機出點狀況。就想到了你。軍子。辛苦了。這些年。誘惑很多吧。我以前都沒想過這些。剛才回想這些年的事。才覺的應該跟你說一聲辛苦了。」
聽著唐逸的溫言勉勵。軍子眼眶就是一熱。說:「哥。辛苦啥啊。沒你就沒我軍子。我早說了。這條命就是你的。哥。我再去給你開車吧!」
唐逸也有些動感情。沉默了一會兒。說:「不行。你就在北京好好贍養叔叔阿姨。也不枉我當年對你說的話。軍子。這些年你做的都很好。這是我的心裡話。」
軍子壓抑著心裡的激動。道:「哥。我聽你的。你要我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唐逸隨即就笑了。說:「的了。咱倆酸不酸啊。沒啥事。軍子。等著做爸爸吧。孩子滿月。一定要通知我。」
軍子恩了一聲。隨即猶豫了一下。道:「哥。那司機的事
唐逸笑道:「你不用操心了。我再找人吧。」唐逸琢磨著。也不能從機關管理局裡挑人了。事兒太多。請部隊上的關係幫忙。從這兩年退伍的特種兵里選一個就是。
軍子道:「那好吧。哥。用我您就開聲。」
唐逸笑著說好。又問了幾句叔叔阿姨的身體。這才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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