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喜or奠(2/2)
從這片戰場上的整體實力對比上說,岩隱最強、木葉次之、雲隱在重新站穩根腳之前最差,而戰場主動權方面,則是木葉再度確立了己方的優勢。
接下來,雲隱肯定要調整相當長一段時間了,除非那個村子也能出一個羽生這樣能力挽狂瀾的忍者。
…………
戰役結束後一周時間內,羽生一直待在了木葉北線。
此時羽生正在跟旗木朔茂巡視著木葉的營地,說是巡視,其實也不過是一邊散步一邊閒聊而已。
「旗木,對你來說還是老樣子嗎?如果一個敵人站在你面前的話,想也不想就直接砍掉……喔,我指的是能砍掉的話就砍掉,雷影那種情況你無能為力。」
有些人是這樣的,不損人就不會說話。
「羽生,我們是忍者,所以你說的這種情況還需要考慮嗎?本來解決敵人就是我們的使命。」旗木朔茂只回答了自己應該回答的部分。
「也對,這種單純的想法其實挺好的。
只不過最近我想的事情已經開始多了起來,甚至我好像有點懂了初代火影的一些做法……
以初代的實力,蕩平忍界好像不在話下,但是忍界的制度卻止於了五大忍村的體系,甚至小忍村到了現在仍舊有生存空間,這是為什麼?」
「……」
旗木朔茂是一個純粹的忍者,這樣的問題他無法回答。
「初代火影好像是個挺憨的性格,也能說他算是個有胸懷的忍者,他有著屠戮所有敵人的能力,但卻不會做那樣的事情,所以五大忍村就是極限了。
比如現在的霧隱,已經被木葉徹底壓制了,甚至三四代人、五六十年內,他們對木葉都是無比憎恨的。勝利贏來的不過只是這樣的恨意以及可能存在的報復而已,這怎麼想我們都有點虧。」
羽生自認為自己能力的極限也不過是重複製造一些「霧隱」而已,但這種事情是沒必要的,因為那對木葉其實很有害。
「……」
額,這還算虧?贏得了戰爭都是虧,那旗木朔茂已經想不明白輸了的一方究竟該是個怎麼樣的心理了,反正到頭來木葉也沒有輸過戰爭。
「羽生,我沒明白你到底想表達些什麼。」
「我是說『永遠的和平』只是個永遠無法實現的夢想,儘管我的實力跟初代火影仍舊有著極大的差距,但是地位的趨近性可能讓我們思考過同樣的問題,而且得到的結論似乎也是一樣的……
很多人可能想過消滅戰爭的方法,但到頭來……誰都沒有消滅戰爭的能力,這是身為人類的極限。」
「羽生,我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不過我覺得你有點悲觀,或許終有一天……」
「不是悲觀,旗木,這就是現實。」
「預言之子」解決了戰爭問題嗎?
並沒有,世界只不過又重新循環了一輪而已。
想來最有可能實現「永遠和平」這個目標的方法,似乎居然是宇智波斑的「無限月讀」,但那仍舊顯得非常搞笑——「無限月讀」是典型的「解決不了問題,但是可以解決掉產生問題的人」的做法。
確切的說,那個叫做解決了產生問題的「人類」。
羽生這個無解的問題,弄得本來只要思考如何砍人的旗木朔茂也跟著難受了起來。
所以看著旗木一副腦殼痛的樣子,羽生又快樂了起來。
「別想太多,你現在已經成為了北線的指揮官,只要考慮好戰爭的問題就可以了……接下來我要返回木葉了,村子那邊的事情好像挺緊急的,所以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旗木朔茂深吸一口氣,然後他很是鄭重的向著羽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無論如何,羽生,這時候我應該對你說一句恭喜了。」
這嚴肅的態度讓羽生楞了一下,緊接著他才反應了過來,接下來的事情對於每個木葉忍者來說似乎都挺重要的。
於是他伸出手來,跟旗木朔茂握在一起。
然後……
「還不好說,鬼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喜事?」
冬日的晚霞總帶著一種淒婉的感覺,春天以及新的一年馬上就要來臨了。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仍舊改變不了某些人說話一直很欠揍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