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目天生(2/2)
所以,九尾究竟得罪了幾隻尾獸?
在九尾查克拉的刺激下,六尾的查克拉與意識格外的活躍了起來。
也正因為如此,在人柱力「半尾獸」了之後,他的「全尾獸化」已經是一個不可逆的過程了。
與羽生這樣的敵人交戰需要更強大的力量,而力量會使人柱力迷失自我。
羽生伸手輕輕擦去嘴角的血跡,在這種強酸環境之中,就連呼吸都成了一件奢侈和需要計算的事情,他需要消耗大量的查克拉來維持自己的水遁模式,同時還要不斷逼迫六尾,讓它徹底顯露出來。
所以這時候他已經變得很是狼狽了。
羽生多少有些後悔,早知道這樣的話,他應該把第一優先目標放在三尾人柱力身上而不是六尾身上,反正效果都是一樣的,就為了這個多出來三條尾巴這是做了多少無用功?
此時,這周圍不只是空氣之中瀰漫著酸霧,甚至地面上也已經形成了由酸液構成的淺淺水潭,所有的存在物都在被不斷腐蝕著,而羽生腳下的立足之地也越來也少了。
人柱力且不說,但這隻尾獸確實是很強的——在他比較好弄死的階段,羽生不能真的殺死他,而當它變得很難對付的時候,羽生也就難以將其制服了。
畢竟他的那個會導致自己撲街的意識封印術是絕不可能在這種敵國使用的。
好在最艱苦的階段現在已經過去了。
因為現在六尾已經徹底的將人柱力「覆蓋」了起來,它已經衝破了封印,變成了查克拉最為強盛的尾獸完全體。
這時候,幾乎任何常規手段都沒有辦法對付六尾了,包括羽生的禁術也很難將一隻完整的尾獸解決掉,然而……他確實不是為了找死才把尾獸放出來的。
這股巨大的查克拉是肯定能夠被感知忍者探知到的,但濃厚的霧氣卻徹底遮擋住了六尾那龐大的身形。
當羽生仰起頭來的時候,他只能看到一片巨大的陰影。
尾獸的澎湃查克拉,無論見到多少次,都會讓人心跳驟停。
六尾將自己的腦袋對準了羽生,然後開始醞釀陰陽二比八比例的犀犬調和油……當尾獸恢復自由的時候,它確實會變成那種只知道破壞的怪獸。
忍者的村子?不好意思,該用尾獸玉發動攻擊的時候是必須要用的,現在六尾已經受夠了自己眼前這個如同跳蚤一樣跳來跳去的忍者了。
霧隱忍者如果看到了這一幕的話,絕對會超級驚駭,誰家敢放這種大炮仗?然而……羽生一直認為尾獸玉儘管強大,但卻是一種能量效率利用不算高的招式。
或者……
他只是單純的覺得尾獸玉的破壞力不夠強而已。
羽生散去身上的九尾查克拉,他肩膀處的查克拉封印術式開始緩緩張開,四象封印的螺旋紋路也慢慢地在他的皮膚上浮現了出來。
無視掉了尾獸玉的威脅,羽生開始雙手結印,而後,他的右臂上開始亮起一種安靜而特別的光。
「從忍者還不存在的亘久時代就存活至今的生物,數千年的孤獨只有我能夠懂,而能夠終結這種孤獨的辦法,只有永恆的死亡,只是憑藉我的能力是做不到那種事情的。
想像著沒我的日子,你是怎樣的孤獨……
而我的溫柔只能給你短暫的解脫。」
說著惺惺作態的廢話,羽生提步向前,緊接著他整個人瞬間就化作了一道流光。
在他的疾速之下,尾獸那龐大的身軀完全就算個活靶子。
儘管他理應是沒有對付這種巨大的靶子的手段的。
然而,他已經進行了新忍術的試驗。
然而,他愛是一個五屬性俱全的忍者。
羽生的手臂,在沒有遭到任何阻攔的情況下輕易刺入了六尾的身軀,腐蝕性的體液瞬間就開始侵蝕他的皮膚……
可是相比於羽生遭受到的反傷,他這樣「樸實無華」的「局部攻擊」,對尾獸來說大概也就相當於撓痒痒了。
甚至還撓的不夠深入。
可是在完成了這樣的攻擊之後,羽生卻不帶半分停留,開始向著更外面以最快的速度撤了出去。
不管是忍者的查克拉還是尾獸的查克拉,查克拉就是查克拉,它的本質是不會變的……甚至與忍者相比,尾獸還是純粹的查克拉能量體。
所以,它是一種易燃易爆炸的東西。
一個小小的光斑,在六尾身上亮起。
接著它疾速擴大。
六尾的尾獸玉醞釀動作戛然而止,隨後它立刻發出了一聲異常悲切的慘叫,整個獸的肢體扭曲抽搐了起來……很難想像這種巨大的生物也會叫的這麼慘,那聲音甚至能讓聞者傷心、感同身受、痛徹心扉了。
隨後,世界就陷入了絕對安靜的黑與白的純色之中。
六尾一瞬間籠罩在了一個亮白的光球之中,無數條寬如虹橋的白光匯集成的飄帶圍繞著其不斷轉動著。
光球的上半部分,在逆時針旋轉著不斷下沉。而下半部分則剛好相反,劇烈的上升氣旋順時針旋轉著。它炙熱的核心,向著外圍噴射著熱量,如同液態的金屬激散而出的脈衝一樣帶著決絕的破壞力。
緊接著,整個光球的外延開始不斷的嚮往擴散了起來,無數的人或者物,都被囊括了進去。
直到半個霧隱與半片原野都被囊括了進去。
這個光球如同太陽一樣不斷的散發著熱量,並沒有因為擴散的停止而消散掉……誰都不知道它會持續多長時間。
越過大氣層,在更高的、失去溫度的近地空間,在隱晦的月面上,在無盡的宇宙深空……旋轉著的熾熱的光斑,是跨越了數個天文單位依然清晰可見的天文現象。
任何一個還算說的過去的忍者,終究需要一個集大成的、或者說奧義級的忍術的,而眼前的這個術,算是羽生終其前半生所完成的忍術……
忍法·五遁:
生天目大虹斑
羽生以自己小小的畫筆,在這顆小小的星球上,難得的來了一次「別開生面」。
只是可惜,哪怕這個術再強,它也不是那種能夠跨越時間、顯映到過去的東西。
它留下的痕跡,只會在很遠的未來依然可見,但過去的人,卻沒有一個人能見識到這種壯麗的景觀。
但總之,無論如何……
星球的眼睛,開在了霧隱所在的位置上。
真是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