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 熱身(1/2)
岩隱的五尾人柱力是一個彪形大漢,甚至他的名字就叫做「漢」。
他頭戴著一個剛剛遮過腦袋的小巧斗笠,身穿暗紅色的全身鎧甲,鎧甲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無袖罩衣……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戰士」。
哪怕忽略身高,僅從裝束上來說,他看起來也不像從岩之國來的,倒像是從鐵之國來的。
羽生等人在草之國的一個廢棄都市裡,找到了這個一直徘徊於此的岩隱人柱力。
他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番,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突然察覺到了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想了想之後,羽生往回退了幾米,然後蹲到了一個半坍圮的牆頭上。
嗯,這樣就對了,哪有仰視對方的道理,大佬就該永遠拿鼻孔看人才對。
「你們是……木葉的忍者?專門來到這種地方找我有什麼事情?我跟你們木葉之間素來鮮有瓜葛吧?」
「漢」從漩渦忍者們頭戴的護額上分辨出了他們的來歷。
在遭到圍困的境況下,他依然保持著冷靜。
而且從大範圍的紅髮特徵上他也能夠猜測到這些人極有可能是來自於漩渦一族的,眾所周知,漩渦一族的能力在某些特殊場景是很能派上用場的,比如……對付尾獸或者人柱力方面。
所以「漢」一瞬間就判斷出了眼前這群人是敵非友、且有備而來。
只不過很遺憾的是,他遺漏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漢」在第一時間並沒有辨認出羽生的身份。
這可能是因為儘管都是忍者,但他們彼此之間的「活躍期」並沒有任何重疊,也可能是因為羽生已經銷聲匿跡太長時間,忍界已經默認他「消失」掉了。
沒辦法,誰讓有些人退休的太早了呢。
羽生回歸的消息實際上已經在木葉流傳了一些時候了,其他各個忍村未見得一點風聲都收不到,可是五尾人柱力已經孤懸於外挺長時間了,他個人肯定是沒有這種情報獲取渠道的。
現在的忍界,談論起羽生來的時候其實跟談論初代火影是一樣的,都是「曾經」很厲害可「現在」已經沒了的忍者。
忍者的時間都是很短暫的,而羽生最後的活躍卻要追溯到二十年前了……對忍者來說,二十年跟二百年之間的區別並不是特別大。
而羽生呢,他特別喜歡這種別人不認識自己的這種感覺。幹嘛非要拿名頭嚇唬人呢,大家人格一致、平等交流,就顯得格外樸實。
像個過街老鼠似的每個人都認識,一副格外有名的樣子,可這又有什麼用呢……恩,好像羽生自己也知道他在其他忍村的名聲不太好。
沉寂了將近二十年之後,現在他滿級、看起來又是個新手村的新號,這難道不好嗎?
「我們確實是來自於木葉,但是並不是那種以出身判定是非的狹隘忍者,所以請不要把我們視作敵人。」
如果羽生不是在居高臨下的說這種話的話,那他的言辭肯定更值得信任一些。
「影流,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這個組織,我們正是來自於此。」
「聽說過,那似乎是一個多年以前由曾經的四代火影成立,主體由出身漩渦一族的忍者構成的組織。」
漢這樣的忍者,尤其他還是個人柱力,所以沒有理由不知道影流的存在。
只是他的話羽生聽來不怎麼好聽,「曾經的四代」是什麼意思,難道人們已經當四代死掉了嗎?
「你既然知道影流的話,那就好說了。
在戰後,我們的組織改變了性質,轉變成了致力於維護整個忍界平衡的公益性國際組織。
而忍界平衡要素之中最為重要的方面就是力量的平衡,力量平衡之中尤其重要的一點就是各村尾獸支配權的平衡……簡而言之,我們的組織是一個維護初代火影尾獸分封體制的組織。」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所以呢?」
漢一邊附和著羽生的話,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目前的情況對他而言是有些麻煩的……他陷入了包圍之中。
他可以不在意敵人的數量優勢與包圍隊形,但是那僅限於普通敵人,一個人柱力陷入了漩渦一族的包圍之中的話,那肯定得另當別論。
「我們不是不懂人柱力因為特別的遭遇很容易產生心理疾病,就算是你這種體格的忍者,有時候也會猶如少女般的纖細。
畢竟身為一個人類,體內被塞進了一個尾獸那麼大的大傢伙,心理和生理上總會產生各種不適感的。
主動成為人柱力的人很少,大多數人柱力都遭到了強迫或者己身未曾意識到的強迫,所以對於你的遭遇我們表示理解和同情。
然而這並不是你擅自行動的理由,鑑於你長期滯留於草之國,我們覺得你有叛離岩隱的傾向,這是肯定不允許的。
所以我們必須糾正你的叛逆,在完成了教育、讓你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之後,我們會把你送回岩隱。」
這話說的未免太滑稽了吧,冠冕堂皇、半點可信度都沒有……岩隱的忍者,不管是不是叛忍,憑什麼要讓木葉來「管理」。
怎麼著,忍界還有世界警察?沒有人比你更懂尾獸?
「我現在並沒有叛離村子。」
就像羽生說的,「漢」這段時間確實可能存在心理障礙與認知問題,然而他並沒有下定決心做叛忍……事實上,很有可能他想明白了自身的問題之後,自己就乖乖返回岩隱去了,壓根也用不到所謂的「國際公益組織」費心費力。
「那你就處於預備犯罪的階段,勉強也能算作是犯罪嫌疑人……現在我決定要以涉嫌叛離岩隱,非法入境草之國、逾期滯留,以及遠距離威懾木葉、意圖侵害火之國、誘發人道主義災害的理由逮捕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