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論道!(1/2)
不哭死神,步驚雲對這四個字,內心竟然有了些許波動
似乎他很早便認識這四個字一般,有一種,既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
然而,東方月辰並沒有管這些,種下了一顆種子,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發芽
石屋之內,東方月辰與無名對面而坐,面前擺著一杯淡淡的茶水
「道長想帶走這個孩子?」
無名率先直言而道,以他的閱歷,便是東方月辰只說了幾個字,他便能猜個大概了
「無名先生以為如何呢?」
東方月辰雖沒有承認,但也並沒有否認,反而反問道
無名道:「如若道長帶走這個孩子,將如何教導於他呢?」
「道法自然,貧道從不會去刻意要求別人做什麼,怎麼做
存在便是道理,一粒沙塵,一堆糞土,潑皮無賴,劫匪大盜
都有其存在的道理,有如人體,缺少了哪個部位都是殘缺的」
「人如此,江湖如此,天地亦如此,天地萬物,各行其道,該偷的偷
該殺的人,該搶的搶,但無論做什麼,自都有一個首要的前提!」
「那便是心性的堅韌與執著,如若貧道教他,只會叫他堅定的意志,
執著的毅力,他想學武功便叫他武功,他想讀書識字,便教他讀書識字
他想捉鬼畫符,便教他捉鬼畫符,總之他想學什麼,便教什麼
他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其中規則便也只有一條!!」
無名聽完,大皺眉頭,這都什麼邏輯?聽起來大逆不道,為什麼我還會覺得他有道理呢?!
不過,他的原則是不會變的,無名始終是一個固執的人
只聽無名問道:「哪一條?」
「自是不可欺師滅祖,同門相殘了!」東方月辰飲了一口茶道
無名聞言,眉頭稍有舒展,這一條還算正常
不過,他是絕對不同意把步驚雲交給對方的,又道:
「這孩子根骨奇佳,數百年來難得一見,但戾氣太重,恨意太濃,
若是得了高深武道,只怕很多人都將慘遭毒手,難道道長就沒想過這一點嗎?」
東方月辰聞言一笑道:「有說人性本善,也有說,人性本惡,但在貧道看來,無甚善惡
人的本性,乃由他的所見,所知,所感,所悟而定,你說有人會遭他毒手,這又怪得了誰?
無論是江湖,社會,還是這個自然天地,遵循的不過是弱肉強食罷了,若是夠強,又豈會死?」
「你見他戾氣深重,仇恨也重,想把他交由佛門,化去戾氣,忘記仇恨
然而他身為人子,父親被殺,全家被屠,卻要被人阻攔報仇,試問,這可是為人子之道?」
「而阻攔他的人,卻又是他的救命恩人。試問,你是否再將他的心,放在油鍋里煎炸?」
「你可知,自從那霍步天一死,他的一生本應隨之而去,他至今仍苟活,只為報仇!
為了報仇,他不知應幹些什麼?倘若不能報仇,他再活下去又有何用?」
「他自知今生今世不能當回一個小孩,然而他早已不是小孩!
你不讓他報仇,讓他忘記仇恨,無異於是在要他的命,這些…先生是否想過?!」
嗡!!
東方月辰說罷,門口的步驚雲腦中一震轟響,他怎知…他怎知?!
這人為何如此這般知他?這是從未有過的事,一時間步驚雲眼中多了些莫名的意味
無名聽罷,卻是一陣沉默,沒錯,沒想過他確實沒想過
全家被屠,唯一的存活之人去報仇,難道不應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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