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六十七章 形容(2/2)
說到這裡,虞烈面色一沉:「慕容家那些老東西用心險惡,給出的魔法地圖上根本沒有標註出這麼一處詭異險地,擺明是要讓我虞烈送在那裡好達到打壓虞家的目的,就沖這一點,我就跟他們沒完!」
聽虞烈這麼一說,我總算大致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可是對於這副神秘的鬼面紋身,卻始終停留在了一知半解的層面之上。
虞烈對此也是無可奈何:「這鬼面紋身尋常狀況下對我沒有任何影響,只是每隔一段時間便會突然跟我爭搶起身體的控制權,然後便去找強者強迫對方廝殺決鬥。每一次戰鬥過後,我都能感覺到它的力量變得更強一些,這大概便是它行動的理由了。等它變得足夠強大以後,或許我便再也壓不住它,到那會甚至連我本身人格被吃個一乾二淨也說不定,所以對這東西,我一直都是頭痛得很,可所有能試的辦法都幾乎試過了,卻還是沒能奈何得了它半點。」
虞烈的苦惱,我深有體會。這種人格意志之間的戰鬥,我想都不可能找到經驗比我更加豐富的了。從最早的與影子爭搶,到後來跟天魔之血、科倫達一族血脈等等抗爭,最終都還保存下自我來,這其中的艱辛和百折不撓,已經不能純粹用僥倖來形容了。
「我有個治標不治本的辦法,或許能行得通,虞烈你要不要試一試?」
聽說我有辦法應對鬼面的侵襲,虞烈當即來了興致,小雞啄米般的連連點頭過後,追問說道:「你的辦法,真的能奏效?」
c最新章j節,p上_m
不是虞烈懷疑心病重,只是他本身便是一名博學的真神強者,為了壓下鬼面紋身人格,他是真的所有可用辦法都幾乎嘗試過一遍了,可卻都幾乎沒有任何的效果,這才無可奈何的聽之任之。現在驟然聽到第一次接觸鬼面紋身的我說能有解決辦法,他自然是將信將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