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淺野一郎的「釣魚」計劃(2/2)
「雲子小姐,雖然詹森承認了自己是殺死紀雲清老先生的槍手,但是他身上還有一些疑點,這樣縝密的刺殺計劃,只怕不是他一個人能幹出來的?」
「你是說『死亡通知單』。」
「對,紀雲清老先生遇刺之前的確收到了一封『死亡通知單』,而且經過林桑和我認真比對,確認這封『死亡通知單』是真的,出自神秘的『死神』小組。」淺野一郎道,「當然,我們已經知道,這個神秘的『死神』小組就是『軍師』領導的反日組織。」
「死神小組領導者就是『軍師』,這一點兒都不稀奇,難怪最近一年多,他幾乎已經隱匿不露面了,沒想到是換了另一個身份,繼續跟我們作對,現在我們知道他們兩者的關係那就好辦多了。」竹內雲子道。
「如果鼴鼠,我們恐怕還不知道這個秘密呢。」淺野一郎道。
「嗯,鼴鼠什麼情況?」
「鼴鼠見到了『軍師』,此人果然已經不在上海,而是在蘇州虎丘一帶修養,具體什麼位置,他也說不上來,上海這邊,是遙控指揮,應該就是之前說的那個五哥,這個五哥他倒是見過兩面,對他十分客氣,也十分信任,這一次,將他和那個姜培一同派往南京,任務是組建南京情報組,收集皇軍和南京梁鴻志政府的一些情況,以備後用。」
「南京是派遣軍司令部所在地,『軍師』居然把觸角伸到那邊去了,看來這個人所圖不小。」竹內雲子驚訝道。
「是呀,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軍師』雖然被重慶方面招安,但自主權力很大,聽調不聽宣,而且,他跟軍統和中統都有宿怨,本來這是可以利用的,可此人對帝國極端仇視,很難轉變,極是跟過去的仇敵合作,也不願意給帝國做事。」淺野一郎還是有些惋惜的,畢竟他數次在『軍師』手中挫敗,對這樣的對手,他內心不敢有半分不敬。
「那『軍師』與這個詹森之間可有關係?」
「不知道,鼴鼠曾經試探的問過他的搭檔,但是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他也就沒有再敢問,怕被懷疑。」淺野一郎道,「軍師的組織內,紀律十分嚴密,成員之間相互不允許打組織機密,每一次行動都有好幾個小組相互配合,每個小組只做自己的事情,每一步都精心算計,還有備用的預案,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就像這一次鼴鼠的刺殺,一切都早已安排,前期的準備工作,都不需要他操心,只需要照著安排去做就行。」
「那他們一定有一個總負責人?」
「現在鼴鼠見到最高的負責人就是這個五哥,其他的人,他能感覺到存在,但並不知道他們是誰。」
「這個組織太嚴密了,還是只是針對他?」
「不太像只是針對他,而是這個組織的現在的運作方式就是這樣,如不然,我們早就發現他們的蛛絲馬跡了。」淺野一郎道,「雲子小姐還記得陸希言博士被綁架一案嗎,吳四寶做的夠隱秘了,可最終什麼結果,陸博士安然無恙的返回家中,而吳四寶的寶麗汽車行卻意外的坍塌成了廢墟,如今卻在上面建造繁星公司的總部大樓。」
「你一直沒有放棄懷疑陸博士跟『軍師』有聯繫嗎?」
「他們之間肯定有聯繫,這是沒有被我們發現而已,否則,怎麼解釋他能安然無恙的從寶麗汽車行地下逃出來?」
「那你能怎麼辦,對於這樣的人,你能把他抓回來審訊嗎?」竹內雲子問道。
淺野一郎不由的一絲泄氣,他當然知道,憑藉陸希言現在的身份地位,光明正大的抓人不現實。
要是能無視規矩,想抓誰就抓誰的話,那公共租界的孤軍營早就不存在了。
「我想利用這個詹森,把他背後人引出來,如果是『死神』小組最好,如果不是,起碼也能知道他是屬於哪一個組織的。」
「你確定這個詹森背後一定有人?」竹內雲子懷疑的問道。
「我跟林桑仔細探討過,像詹森這樣的人,背後若是沒有組織,是不可能的,尋常人是搞不到掌心雷這種武器和彈藥的,還有他的膽識和身手,明顯帶著軍人的風格,他至少曾經是一名優秀的軍人。」淺野一郎道。
「也許,他早就離開了軍隊,你不是調查過他的社會關係嗎,有什麼發現?」竹內雲子問道。
「他的社會關係很簡單,名下有幾家公司的股份,他就靠這幾家公司的股份分工過日子,收入不低,所以才有錢吃喝玩樂。」淺野一郎道,「我也查過那些公司,都是經營正當生意的,沒什麼特別的。」
「如此一個清白的人,怎麼會突然做出刺殺紀雲清的舉動,淺野君,所以你懷疑他受命於某個組織,對嗎?」
「對,這樣的人,按照道理,不會為了私仇去刺殺紀雲清老先生,既然不是私仇,那必然是與我們站在對立面上的,而『死亡』通知單恰好佐證了這一點,這個詹森很有可能就是軍師的手下,『死神』小組的成員。」淺野一郎篤定道。
「你們是怎麼抓到他的?」
「是花子提供的情報,我們經過其他渠道證實之後,才採取的秘密抓捕行動。」淺野一郎道,「而且花子也把這個發現上報給了五哥,秘密抓捕的晚上,曾經發現有可疑人員出現,應該是想要提前示警,但抓捕的時候,我只關注詹森,而忽略這個人,後來,詹森也拒不承認有人給他示警,但我越發的肯定,那個不小心撞到他的人,就是在給他示警了。」
「你想引他們出來?」
「是的,除非他的同夥肯眼睜睜的看著他被處決。」淺野一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