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守護這個家(2/2)
「那你們倆的事情什麼時候跟我說了?」
「你想知道我們倆什麼事情?」陸希言問道。
「我現在忽然不想知道了。」孟浩忽然道,「姐夫,咱們是一家人,我會守護好這個家,這個家裡所有人。」
「我也是。」
「姐夫,你放心,回到法捕房,做什麼事情我會提前跟你通氣的,以您現在的地位和能力,想知道什麼,都不難。」孟浩道,「我剛回來,累了,先下去休息了。」
……
回到臥室。
「跟小浩談的怎麼樣了?」孟繁星沖了澡從衛生間出來,一邊擦拭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問道。
「這小子,比重求情,居然反問我來了。」陸希言合上手上的書籍道,「估計是鐵了心了,不打算辭職了。」
「他跟耀祖舅舅的關係你問了嗎?」
「只怕是有些牽扯,現在局勢這麼負責,中統,軍統,還有他們那些名目繁多的外圍組織的,自發的抗日組織也不少,魚龍混雜,但是,我覺得耀祖舅舅不像是延安那邊的。」陸希言道。
孟繁星愣了一下。
「為什麼?」
「有些事情,連我和唐錦都查不到,他卻有找到了線索,你說,這奇不奇怪?」陸希言道。
「他主動告訴你的?」
「我試探的。」陸希言道,「沒想到他還真給我查到一些線索了。」
「什麼線索?」
「溫莎旅館企圖刺殺我的那些殺手。」陸希言道。
「找到那些殺手的線索了,什麼人?」
「日本忍者,服部特攻隊。」
「這個服部特攻隊,我好像聽說過。」孟繁星聽了,眉頭微微的一皺,忽然展開來,驚訝道。
「你知道?」陸希言嚇了一跳,孟繁星怎麼會知道「服部特攻隊」,從來沒聽她提起過。
「希言,你沒聽過,這不稀奇,因為這個服部特攻隊在關外那是相當有名氣,不知道有多少抗日誌士死在這個服部特攻隊的手中,這支隊伍作惡多端,可以說是罄竹難書,因為我曾經在天津做過一段時間地下工作,聽到一些有關『服部特攻隊』的方面的傳聞,你要是不說,我也想不起來。」孟繁星解釋道。
「關外,那就難怪了,耀祖舅舅的那個小酒店就叫東北小酒館,而他的手下好幾個都是關外的口音,這說明這些年他很有可能是在關外,難怪永無音訊,還能查出『服部特攻隊』的身份了。」陸希言猛然醒悟過來。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聽說過『服部特攻隊』殘殺我抗日誌士和百姓的出傳言,具體的,不是很清楚。」
「想要證實『服部特攻隊』來沒來上海,這不難。」陸希言眼中光芒一閃。
……
滬西,一家日式的酒吧。
「為什麼約我見面,你把情報直接給鈕梅波不就可以嗎,知道,我的身份一旦出現在這裡,會有多危險嗎?」
淺野一郎十分憤怒,韓彩英居然透過鈕梅波約他親自過來見面,而且非要見他本人不可。
「淺野君息怒,這是鼴鼠的意思,並非我故意如此。」韓彩英忙解釋道。
「到底出什麼事兒了,非要如此?」一聽是孫亞楠的意思,淺野一郎臉色稍微緩了緩,這家日式的酒吧,還是很安全的。
「『軍師』透過五哥給鼴鼠下達任務,這一次的任務事關重大,鼴鼠覺得不能通過鈕梅波小姐傳達,一旦泄露,後果不堪設想。」韓彩英道。
「到底什麼任務?」淺野一郎吃驚的問道。
「刺殺紀雲清!」
「什麼?」淺野一郎差一點兒把自己面前的啤酒給碰撒了。
「『軍師』怎麼會給鼴鼠布置這樣一個任務,這分明是讓他去送死嘛?」淺野一郎忽然感覺後背一陣冷汗直冒。
「他們已經有周密的部署,鼴鼠只是計劃的執行者。」韓彩英道,「鼴鼠分析,這可能是『軍師』對他的最後一次考驗了,如果他能夠完成任務,就能見到『軍師」本人。」
「能確定嗎?」淺野一郎忽然面露一絲狂喜之色,剛才聽到「刺殺紀雲清」這個消息,他感覺自己一下子墜入了深淵,遍體生寒,而現在,忽然感覺一下子衝上了雲霄,充滿了希望。
「是那個姜培親口對他說的,行動的時候,五哥會親臨指揮。」韓彩英道。
「好,不過,紀先生現在對大日本帝國還是非常重要的,他若是出事兒的話,會對我們的在租界內的計劃產生不利的影響……」
「淺野君,鼴鼠的意思,能否安排紀先生假死,等到他見到『軍師』本人,然後確定其身份和所在的位置,一網打盡!」韓彩英道。
「只怕沒有那麼容易,『軍師』已經一年多沒露面了,我們想盡辦法都沒有查到他的行蹤,我甚至懷疑他可能已經不在上海了。」淺野一郎道,「為了找到他,我們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那怎麼辦?」
「若是要取信『軍師』,刺殺必須是真的,但刺殺之中,出現意外也是正常的,只要紀先生不死,一切都還能挽回,即便是真無法挽回……」淺野一郎的話里的潛台詞已經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