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戴雨農接見(2/2)
「那我若是見了戴老闆,該怎麼說呢?」
「你呀,照實說就是了。」
「我聽說戴老闆喜歡古玩字畫,要不要投其所好?」陸希言問道。
「你有吳道子的真跡嗎?」
「那倒沒有。」陸希言尷尬的一笑。
「這個時候,你要給他送東西,還不如多給他幾箱藥品來的高興。」唐錦道,」對了,他要是問起趙立軍跟王天恆之間的事情,你就推脫不知道。」
「明白,那老唐,我真該走了,回見。」
……
戴雨農要見自己,這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他這個時候出現在香港,又只怕是有大事兒。
也許只有等見到的人才知道了。
……
益民診所,晚上九點整。
診所亮著小燈,一個小男孩靠著母親的懷裡,眼睛困的都快睜不開了,但還是勉強睜著。
他要陪著自己母親一起等這個電話,因為這個電話關係到一個很重要的人,就是他的父親的能否回來。
他或許還不太懂這個,但看母親的這些日子的憔悴,也能明白一些事情了。
父親不在家裡,診所關門,母親經常哭泣……
滴鈴鈴……
桌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喬玉珍抱著孩子的手猛地一顫,盯著那電話足足有三秒,這才將兒子放下,站起來,伸手拿起聽筒:「餵。」
「段太太,沒想到你還真有本事,這已經出讓的診所的鑰匙還能拿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低婉的笑聲,聽上去是那麼的讓人不舒服。
「我說我有一些東西忘記在診所沒拿,人家就給我鑰匙了。」喬玉珍道。
「是嗎?」
「你到底想怎樣,我丈夫呢,我要跟他說話。」喬玉珍急道。
「段太太,別著急,稍等一會兒,你就可以跟你丈夫說話了。」電話那頭的聲音說道。
「玉珍,玉珍……」果然過了一小會兒,電話聽筒里傳來了一個男的聲音,急切的叫著喬玉珍的名字。
「益民,益民是你嗎?」喬玉珍聽到丈夫段益民的聲音,激動的聲音顫抖,淚水如同決堤之水。
「是我,玉珍,你還好嗎?」段益民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還好,平兒也很好,你怎麼樣?」喬玉珍哭著問道,「那些人有沒有為難你?」
「玉珍,你聽說,你要照顧好平兒,不要擔心我,千萬不要聽他們的,千萬不要……」段益民的聲音被掐斷了。
「喂,喂,益民,你說話呀,你說話呀……」喬玉珍急了,段益民的聲音突然消失了,這叫她如何不緊張。
「段太太,我們已經讓你跟你丈夫通話了,你現在能確認你丈夫還活著吧?」電話那頭響起一個聲音。
「你們想怎麼樣?」喬玉珍深呼吸一口氣道。
「明天上午十點,兆豐公園後山,你帶錢來,我交人,記住,只允許你一個人來。」電話那頭說道。
「一萬大洋,我一個女人怎麼拿得動?」喬玉珍道。
「這是你的事兒,逾時不到,後果自負。」說完,那邊就直接掛了電話。
……
「尤利婭,你聽出什麼來了?」嚴嘉問道。
「沒有,這一次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在說話,而且跟上一次的兩個人口音都不同。」尤利婭道。
「把帶子倒回去,我們再聽一遍。」
「好。」尤利婭把剛才的錄音倒了回去,再聽了一遍。
「聽,這段大夫的聲音怎麼好像突然就斷了?」嚴嘉終於聽出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這是突然被拉走,或者捂住了嘴巴?」
「若是拉走,不可能一下子聲音就沒了,如果是捂嘴了嘴巴,那總還能發出一些聲音,比如,嗚嗚的?」嚴嘉分析道。
「嗯,但也可能是有人捂住了傳聲的話筒呢?」尤利婭反向思維道。
「對,你分析的有道理,這就沒有問題了。」嚴嘉點了點頭,他也覺得這個答案最合理,「你拷貝一份,明天一早我送過去。」
「好。」
「我下去接應一下段太太,她們母子倆這麼晚回來,路上不安全。」嚴嘉道,「給母蜂(郭漢傑代號)發報,告訴他我們這邊的情況。」
「好,你小心點兒,別讓人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