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三不原則(2/2)
「這就好,鐵血鋤奸團也需要新鮮的血液,我希望組織上可以考慮安排一些政治和素質可靠的同志進來。」
「嗯,你的提議我會向南方局匯報的。」
「『三不』原則你跟孟繁星同志說了?」末了,陸希言問了一句。
「說了,你還真打算讓孟繁星同志跟周福海的老婆接觸,這也是很危險的。」何志問道。
「我還沒想好,但這很可能是一個機會,如果我們主動接近周福海的話,成功的機率是極小的,而這一次意外,卻給了我們一個機會,如果能夠通過這個楊淑慧了解道周福海等人的動向,這對我們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陸希言道。
「理是這個理,不過,得小心,這周福海可也是老狐狸。」
「放心,只要不刻意打探,就當是正常的女人之間的交往,沒有問題。」陸希言道,「何況,主動權不在我們手上。」
「嗯,你什麼時候動身去海防港?」
「初五吧,我跟譚四坐同一條船去,蒙特隨後直接去海防港找我們。」陸希言回答道。
「海防那邊沒有我們的人,你到了那裡一切小心。」何志囑咐一聲。
「知道。」
……
正月初四,陸希言接到了蒙特從香港打來的電話,他已經購買了從上海到河內的飛機票,當然,這不是直飛,而會在香港轉機。
因為停留時間很短,所以,他不會在香港與陸希言會面,而是飛去河內後,再轉去海防港。
這樣算下來,預計會在三天或者四天後抵達海防港。
得到蒙特確切的行程後,陸希言就讓貴叔去訂了一張海防港的船票,把船次告訴譚四,他的票由他自己去定。
從香港到安南海防港,也就一天的水路,這條航線是兩天一個來回,初五這天還沒有,只有初六才開。
只能選擇初六早上走了,這樣還能在香港多待一天。
到了初五,上海那邊有關偽南京維新政府外交部長「陳篆」被刺殺的消息也開始見諸於香港的各大報紙。
陸希言也看到了相關的案情分析和評論,以及關於「死亡通知書」的方面的報導,工部局警務處顯然是沒有第一時間出來闢謠。
這種不說話,其實就是一種縱容和默認。
按照約定的方式,陸希言給戴雨農打了一個電話,當然,接電話的不是戴雨農本人了,告訴他離港的時間。
直到初五的傍晚,陸希言接到戴雨農緊急召見的通知。
還是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地方,房間也一樣。
這一次見到戴雨農,儘管他掩飾的非常好,但陸希言還是察覺到他眼底的那鮮紅的血絲和疲憊。
以戴雨農的多疑,陸希言可不敢多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果然,戴雨農是為了上海的事情找他來的。
趙立軍跟王天恆的矛盾最終還是激發了,雖然沒有火拼,但在衝突是發生了。
趙立軍認為王天恆冒功,明明是人家「死神」小組的功勞,王天恆為了壓過自己一頭,就拿來說成是自己的。
王天恆當然不服了,趙立軍這擺明了就是睜眼說瞎話,因為他手上有那個跟著一起逃出來的「陳公館」的警衛,這是鐵證如山。
可趙立軍又說了,「人證」都是你的人,隨你怎麼說好了,物證呢,有工部局警務處的認定嗎?
現場留的可是人家「死神」小組的招牌標誌,死亡通知單。
你說人是你殺的,留人家的死亡通知單幹什麼?
儘管王天恆解釋自己手下留的不是什麼「死亡通知單」,可怎麼證明,誰能證明?
冒功,這可不是小事兒。
這兩人鬧起來,紛紛向戴雨農告對方的狀,戴雨農本來就對王天恆不太信任,而趙立軍又是他的心腹愛將。
可這功勞不管怎麼說,那都要落到軍統手裡,如果真是王天恆冒功,那功勞可就是「死神」小組的,跟軍統關係就不大了。
他讓八面佛唐錦秘密調查實情,得到的消息,卻是「刺陳」案確實是是王天恆手下的行動小組所為。
而所為的「死亡通知單」極有可能是工部局警務處為了推卸責任,以及日本人暗中推波助瀾,想要迫使「死神」小組先生的陰謀詭計。
到手的功勞,沒有人願意往外推,這是人之常情。
這功勞只要是落在軍統手裡,那是最好不過了。
但是,多疑的戴雨農又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王天恆在上海是外來戶,如果他跟「軍師」達成聯盟的話,把趙立軍趕走,那上海豈不是他一人獨大?
這麼一想,又讓他寢食難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