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先生,我沒看見(1/2)
昏暗,寒冷,還有那根本咽不下去的食物。
獲救後的孫亞楠的似乎並沒有獲得自由。
在法捕房的看守所里,孫亞楠倒是沒有收到什麼虐待,但是卻在軍統自己人的安全屋內,他得到的是遍體鱗傷。
還有蛋疼。
下身的傷口一直沒有痊癒,再這一受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痊癒,還有男人的功能……
孫亞楠的心情就如同陰雨天,糟透了。
算起來,他從獲救到現在應該有三天了,有些事情,他自己心裡清楚,該來的終歸是要來的。
外面傳來腳步聲,作為一個專業的特工,自然能夠從腳步聲分辨出來人是誰,是那個叫丁松喬的人。
而那位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陸先生,他只是在獲救之後見過一次面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人很謹慎,也很神秘。
他的聲音也是偽裝的,他聽得出來的。
噹噹……
是鐵鏈被拉動的聲音,有人在開門,孫亞楠微微半眯著雙眼,他已經快一天沒有進食了,別說受了這麼重的傷,就是正常人餓上一天,此刻也沒有力氣爬起來。
一束亮光射了進來,門被打開了,是丁松喬,他手裡提著一盞馬燈,還有一個食盒,那食盒裡散發著一股香氣,是紅燒肉的味道。
這一下子勾起了孫亞楠內心深處的食慾,已經餓的前心貼後背的肚子禁不住「咕咕」的叫了起來。
「孫兄,你這又是何苦呢?」丁松喬放下食盒,望著躺在枯草上的孫亞楠,忍不住嘆息一聲道。
孫亞楠咧嘴一笑,一副白牙,配上這陰冷的地下室,看上去有些讓人覺得森冷。
「孫兄,我們沒有時間跟你耗下去,你應該知道,軍統的家規,凡是被捕後回來的人,都要進行甄別,你這毫髮無傷的,又被日本人引渡,那可是重點懷疑對象。」丁松喬,「你不說,我真的幫不了你。」
「你讓我說什麼,你們要我說的,我根本就不明白。」孫亞楠道。
「孫兄,你這又是何必呢,難道非要我把話跟你說明了,你才肯說嗎?」丁松喬道,「那樣,對你來說,功勞可就大打折扣了。」
孫亞楠閉上眼睛,沒有馬上開口,似乎在思考。
「孫兄考慮的怎麼樣了?」
「既然甄別是我這種被捕後又被營救回來的人的家規,那甄別是否是單方面的?」孫亞楠開口道。
「孫兄,你的意思是懷疑我們的身份?」丁松喬故作驚訝道。
「我怎麼不知道,這是不是日本人故意玩的花招,要知道,我對他們也是有價值的,否則他們不會廢這麼大力氣從法捕房將我引渡過去。」孫亞楠嘿嘿一笑道。
「就為了這個?」
「你說呢?」
「孫兄的謹慎令人佩服。」丁松喬不禁有些肅然起敬道,「不知道我們又該如何讓孫兄相信呢?」
「我被捕後,上峰曾經派人跟我的手下阿輝接過頭,本來,我只要見到阿輝就能確認你們,但是現在阿輝被發現,也是在了法捕房的看守所,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但很明顯是他殺,所以,我有理由懷疑有人想切斷我的對外聯絡。」孫亞楠道,「只要我對外聯絡的渠道斷了,那隻要有人冒充軍統的人把我救出去,豈不是可以輕易得到我的信任?」
「孫兄不愧是能夠在上海灘跟日本人周旋這麼長時間的精英,心思縝密,佩服,佩服。」丁松喬撫掌一笑道。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該拿出讓我信任你們的誠意來吧。」
丁松喬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手錶,放在桌面上。
看到手錶,孫亞楠眼神瞬間閃過了一絲亮光,掙扎著,用盡力氣,從枯草地上坐了起來。
「老闆,我這塊手錶不走了,你這兒能修嗎?」丁松喬開口問道。
「先生這塊進口的勞力士表怕是有年頭了,這零件可不好找。」孫亞楠眼眉微微一抖,張嘴回答道。
「沒關係,我只要修好它,價錢無所謂。」
「那好,我就試試,最少一個星期,最多一個月,您來取表。」
「孫兄,你現在相信我們的身份了吧?」丁松喬呵呵一笑,問道。
「只能說相信了一半兒。」孫亞楠道,「手錶和接頭暗號都對,但人就未必了,阿輝的暴露就是因為跟上峰接頭發現了。」
「孫亞楠,要不要我把戴老闆的手令拿給你,你才肯相信我們?」丁松喬一拍桌子,怒喝一聲。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但我要見一個人。」
「誰?」
「我在上海有一個女人,她叫小牡丹,家住在……」
「一個舞女?」
「對,窮人家的孩子,做舞女也是逼迫得以,在上海灘這樣的十里洋場,女人要比男人更難生存。」
「好,我會馬上安排你們見面,但是,不要耍花招。」丁松喬道,這個時候,孫亞楠還想這見一個女人,正不知道是真情呢,還是有其他目的。
……
「小牡丹,一個舞女?」
「是的,先生,我看他不見到這個女人,是不會開口了,這小子嘴怎麼這麼緊呢?」丁松喬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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