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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九章、我心寧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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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過風,穿過雲,

穿過一切,回來——「

張捷的情感在前後是孤立的。

是整首歌最柔軟的地方。

而令人唏噓的是這一段的衝突也是最強烈的。

蒙語和漢語交織卻不達,聲音的神秘和輕柔,把這種距離感拉到了最大。

張捷是唱給他逝去的親人的!

他們懷念彼此。

他們思念彼此!

他們……卻言不達意。

字不勝匱。

相互傾訴卻不能真的在和對方相遇。

他們已經被拉開了……距離。

就在大家以為你這種溫情脈脈是這首歌的最高點了,可張捷的聲音下一秒啪啪啪繼續打了觀眾的臉。

「我們的世界改變了什麼?

我們的世界期待著什麼?

我們的世界剩下些什麼?

我們的世界只剩下荒漠——「

張捷的這段聲音是在撕心裂肺地喊過之後的回聲。

狂放的怒音強烈地嘶磨換聲點。

這聲音低回而溫柔,仿佛來自天堂,撫慰著聽者的心。

超越了生離死別,陰陽兩隔的對話變得柔軟不已。

張捷是想要與逝去的人,離開的人進行深度的靈魂對話。

這不僅僅停留在了思念的層面上,這種隔閡與思念使他開始思考。

自己在音樂的路上走了多久,我型我秀得到冠軍,出道之後簽約環球,後來到上騰娛樂公司得到了什麼,他每天都在期待新生;期待可以通過自己的唱歌改變家庭的命運。

讓父母過上好的生活。

可這本就是空而無物的等待,換來的只有一片光禿禿的荒漠。

無用的荒漠!

如何改變這悲涼的處境?

張捷的歌聲忽然「停頓「

好像日子又重新歸於平靜。

只是偶爾有一天,他會再一次想起今天。

想起自己在音樂這條道路上,做出的努力。

張捷釋然了,也許只有真正的放下才可以獲得重生。

最後高潮處,張捷雙手合住拿著麥,唱到。

「穿過曠野的風,你慢些走

唱歌的人不時掉眼淚.」

此處的高音和《青藏高原》或是《天路》最後的高音都絕然不同,它是情緒到最高潮處的呼喊。

然而,在這首歌里觀眾聽到更多的還是靜。

這大概就是動極而靜吧。

「烏蘭巴托的夜,那麼靜,那麼靜」的聲音還在耳邊,然而歌曲不知不覺......結束了。

唱完,張捷站在台上,落下了眼淚。

而台下的觀眾們,跟著,傷悲了起來。

大家的心裡一片寧靜。

「好聽,作為一個男生,我竟然生生流下了眼淚。」

「我不是那麼容易被打動的人,但是這一首烏蘭巴托的夜,硬是讓我不忍心聽完,仿佛台上的歌手,他的每一嗓子,都不會經過你的耳膜,直接深入你的心,讓你淚眼模糊。」

「我想如果是在現場,我能和張捷一起,來到烏蘭巴托,在靜謐的草原上跪下,雙手合十,向天上的人問句好。」

「可惜我只能默默的聽著,默默的流淚,但聽到最後我甚至想關掉網頁捂住耳朵,因為心受不了。」

「但是我做不到。因為它有一種魔力,能夠把你的身軀捆住,讓你抬頭忘天,淚眼之中仿佛又見那個人,你還能與他交流,聽他絮絮的訴說,聽他嚴苛的教導。」

「你們說什麼張捷是我型我秀的冠軍,但我在好聲音之前根本沒有聽過他的名字,不過我決定以後關注他,因為他的歌,擊中了我的心,讓我在一剎那覺得,一切都是幻影。」

張捷的演唱非常的有畫面感,仿佛閉上眼你就能看見一片無垠的草原和漫天的銀河,一個男孩在草原上深情地呼喚一個思念的人。

而且從表現上來說,基本上沒有問題。

有高音,但給人的感覺並非是為了炫技,一切出現的合情合理。自然能夠打動人。

一個在技術上沒有問題,一個在表現上沒有太脫離一般民眾欣賞水平的演出。

如果加上了演唱者自己的人生經歷和幾乎快要溢出的情感,怎麼能不讓人感動?

怎麼可以不讓人為其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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