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威風堂堂(2/2)
……
「為、為什麼啊?!」
被強迫切換到女裝狀態的五河士織小姐,羞憤欲絕的據理力爭:「現在她們正在戰鬥啊,我就算是過去都沒可能發揮什麼用處吧,而且你不是說那都是女性精靈嗎?為什麼我要變裝啊!」
嗯,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她』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就被從學校帶到了艦橋之中,就連親眼去看一眼熒幕上的戰鬥畫面都沒時間,一切的情報都是聽自己的妹妹說的。——也正因為如此,『她』並不知道新出現的精靈是個怎麼樣的人設,也不知道戰鬥的另一方是崇宮真那。
「哈?你在說些什麼蠢……說些什麼呢……」也許是對著處於姐姐大人形態的兄長實在是無法惡言惡語的原因,就算是司令官模式的五河琴里也只是眼角抽了抽,別過頭去不敢對視士織小姐的雙眸,「只是剛剛發現了『monarch(君主)』的行蹤而已,他也出現在了那裡。我們這次就是為了鞏固之前的戰果而去的,其他的精靈你都不要招惹就是了。」
可、可惡,為什麼換上女裝之後直接就漂亮的不像話啊,而且還女子力十足。感覺真的像是對上了自己的姐姐一樣,甚至都不忍心讓『她』出去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了。
五河琴里暗中咬牙,垂在身側的兩隻小拳頭捏得緊緊的。
「——欸欸欸?『monarch(君主)』又出現了?!」
五河士織小姐身體一下子僵住了,『她』現在最害怕的就是面對這麼一個恐怖的存在啊,而且那個精靈少女還威脅過,一旦自己再敢出現的話就要劈了自己來著的,這樣子是不是太冒險了?
『少女』還不知道自己的體質特殊,擁有著非常強大的、堪比高階吸血鬼的細胞活性以及因此帶來的恢復能力,那是甚至可以稱為不死性的狀態加持了。不過這也正常,『她』又沒有遇到什麼生死危機,也沒有像是原劇情裡面那樣被當場幹掉過一次,既然沒有死而復生的經驗,自然不會知道自己擁有這麼可怕的體質了。
而知道這件事的五河琴里又沒有主動告訴過『她』,而且司令官也有些擔憂,一旦被那個精靈動手擊殺,可能就連原子間維持存在的『力』都會崩潰掉的吧,那個時候自己的兄長的那種恢復能力還真的能夠奏效嗎?
突然打了個寒顫,五河士織小姐惡狠狠的盯著四周的時不時偷瞄過來的男性船員,伸手壓住總感覺輕飄飄毫不受力的短裙裙擺。很快的除了神無月恭平這種臉皮厚過城牆的抖m之外,所有男性船員都低下頭去略微有些臉紅。而完全不覺自己此刻的女子力是何等驚人的士織小姐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色潮紅的伸手攥住自己的衣領,緊緊咬著下唇。
「為什麼我總感覺很危險,琴里你是不是在想些很不好的事情?」
似乎心態不知不覺間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轉變,本來在五河士道狀態下對於司令官模式的妹妹完全沒辦法的,然而五河士織卻是雙手叉腰,以銳利的視線瞪向五河琴里。
五河琴里冷汗一下子就出來了,腹黑模式的她也完全頂不住這種壓力:「……」
——不、不好,為什麼真的覺得像是自己的姐姐一樣啊,這樣子被『她』盯著總覺得壓力山大。
「沒有啊,姐姐大人你肯定是多疑了。」
「是……是嗎?難道真的是我的錯——不對!姐姐大人是什麼鬼啦!!」五河士織抓狂的大叫道,但是在喉嚨處貼著的變聲器的作用下,這根本就是清脆的女孩子的聲線。
「咳咳,反正就是這麼一回事啦……士道你不用擔心,我們已經發現了『princess(公主)』與『hermit(隱居者)』的行蹤,那兩個暫時不會注意到現場的,我們也會想辦法吸引她們的注意力。」五河琴里眼角一抽,也隱隱感覺到了再這樣下去情況會很不妙,所以也不再開玩笑了。
……
……
影子般的漆黑頭髮,以及宛如珍珠的白皙皮膚,左眼是閃閃發光的時鐘……一切的特徵和以往的沒有任何的不同,絕對就是時崎狂三才對!但是、但是,為什麼自己一下子就打不過對方,反而被壓制住暴揍了?!
崇宮真那感覺心好累,難道時崎狂三之前都是騙自己的,根本就沒有將自己放在眼內?!
「zafkiel(刻刻帝)——四之彈!」狂氣的精靈詠唱出這句話之後,有個看似影子般的東西緩緩地從刻劃在時鐘上的羅馬數字『ⅳ』上面顯現出來,然後在一瞬間被吸進那個雙槍紅裙的華麗身影所握住的手槍槍口中。而且當影子從時鐘數字上顯現出來的瞬間,時崎狂三左眼的時鐘突然以驚人的速度往順時鐘的方向轉動。
這一式依然是用在自己的身上的,感覺像是開槍自殺一樣,然而結果不但沒有飲彈而亡,反而還使得自身的傷勢宛若時光倒流一般,快速的恢復到了完好無損的狀態。這是使得局部時光倒流,重置自己的身體狀態,而如果狐妖分身還留在現場的話就會發現這一式自己似乎也有所認知,因為雖然表現形式不同,然而原理卻是共通的——
本尊更加喜歡從過去的事象記錄之中,抽取出未受傷之前的『自己』的時光概念,覆蓋到自己的身上從而達到重置自身狀態的效果。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個招式呢。原來如此,真是強大的恢復能力。」崇宮真那看到自己挨了好些次攻擊才給對方造成的傷勢,竟然就這樣直接消弭不見了,頓時不無氣憤的說道。
然後,精靈少女狂氣的笑了起來,並且搖了搖頭。
「呵呵,真不愧是真那!我都已經將時間調快了,居然還有辦法跟上我的動作!」她興奮的舔著嘴唇,眼睛裡閃爍著亢奮的光芒,笑容之中盈滿瘋狂,「既然如此,那麼這一招又如何呢?!」
從天使『zafkiel(刻刻帝)』的錶盤上標示『ⅶ』的羅馬數字上,滲出來的影子被吸進時崎狂三另一隻手執拿著的步槍的槍口中。
「——七之彈!」
「我說過了——那是沒用的……!」崇宮真那咬牙將光劍橫揮,然後她卻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動作完全靜止在天空中,一動也不動,也沒有任何反應,簡直就像是她的時間當場停止了一般。
「啊——哈哈哈哈哈……」
時崎狂三直接笑出聲來,然後瞄準少女的身體毫不留情的開槍發射出許多發子彈。每當她擊出一發子彈時,她的腳下就會滲出一些奇異的影子,這些影子宛若是某種存在性之力一樣,在轉換成子彈之後便會填充在槍口中。數秒之後,已經承受好幾發槍擊的崇宮真那,滿身是血的墜落地面。
到了這一瞬間她才痛苦的慘叫出聲,但是這卻不是她的錯。因為少女的意識完全沒來得及反應,只是覺得上一秒鐘自己還在竭力對抗敵人,發揮出了自身的超越常人的條件反射能力,但是那一刀都還沒有完全斬擊出去——就在下一秒鐘,自己身上的各處雖然不足以致命卻絕對足以痛苦的部位,就同時迸發出了鮮艷的血花,隨後就是被槍擊的痛苦沿著神經傳導而來。
「什、什麼?……剛剛是……?」滿身是血地跪在地上的崇宮真那掙扎著抬起頭來,倔強而又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的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華麗身影,她的右手的手掌關節處都被一發子彈擊穿了,血肉模糊的整根纖細的手臂都在顫抖著,卻愣是不肯放手鬆開那巨大的光劍。
「今天的我會全力以赴……」好像是看出了少女的疑惑與氣氛,時崎狂三優雅的微笑著,看似愉悅地轉了一個圈。
然後她突然又疑惑地停下來,疑惑地皺起眉頭,回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