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還不是時候（2/2）
「哼！」
「哼！」
三分鐘之後，就在之前曾經食蜂操祈嘲諷挑釁御坂美琴的那個大型連鎖的二手書店裡面，兩人在一個沒什麼人的角落裡互相對峙著。
裴辰隨手從旁邊的書架上抽了一本漫畫書，煞有介事的在翻閱著，看得御坂美琴眼角不住的抽搐——你這傢伙不是瞎子的設定嗎？精神力能夠感知周圍的環境就已經很不錯了，現在居然還想要看漫畫書？
「話說回來，你的那一袋子衣服應該是給御坂們購買的吧，但是那幾件明顯是小型號的又是給誰準備的呢？」裴辰再次問起了這個問題，他隱約明白了什麼，不過御坂美琴好像不打算跟他說明就是了。
難道說對方真的遇見了最後之作？嘖，該不會和一方通行又打了起來吧？唔，應該不大可能，而且這傢伙明顯是還覺得自己根本不知道那個小鬼的存在，還想要瞞著自己呢……
「關你什麼事？我就不能夠還是賣給我妹妹的嗎？」
果不其然，御坂美琴完全不打算說最後之作的問題，而是找了一個似是而非的藉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最後之作的確也是她的妹妹，她這樣子說倒也不算騙人——但是這藉口的確是太過拙劣了一點兒，尤其是在別人誤以為她的妹妹都是和她一樣的複製人的情況下。
「呃，你說這是給你妹妹買的？你確定合身？」
裴辰不動聲色兼且不懷好意的說道。
「我……我的妹妹比我小啊，不是嗎？」御坂美琴也察覺到不對勁了，但還是口硬道。
「是嗎，就是那些御坂妹妹？」
「沒錯啊，你有意見？」
兩人的對話又急又快，不過吸取了之前在第七迷霧服裝專賣場那裡的教訓，聲音並不大，也沒有多少人注意這個角落正在發生的事情。
「呵呵……」裴辰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表情特別的詭異，就像是一個看到小獸進入了自己的陷阱範圍之內的老奸巨猾的獵人一般，讓御坂美琴打從心底里感到發毛。
「她們不都是你的克隆體麼？就我看來應該不管是身高體重還是三圍數值都應該一模一樣的才對啊，為什麼那幾件衣服的型號和你的身材相差那麼多？」
「八、八嘎！！……你這傢伙，到底想要表達些什麼啊？」額頭上閃過藍白色電光的美琴臉色通紅地對著裴辰低聲吼道，但還是遏制住了魔鬼的誘惑沒有給裴辰來上一炮。
只是，犯賤與作死乃是所有生物的天性，是死不了人的不治之症，沒藥可救的那種——
「吶吶，沒什麼，我其實只是想說……誒，御坂，你的胸在唱歌哎！」
「什麼歌？」這是一時間沒能夠反應過來的茶發少女。
「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長大……」這是開始犯賤作死的裴辰。
被觸及了痛腳，炮姐的反應明顯比想像之中的激烈了許多，藍白色的強烈電光瞬間布滿了整個空間！
……
……
圓桶型的清潔機器人從他們的身邊穿過，代替電線桿的風力發電葉片宛如正在驅趕城市內的烏鴉般不停轉動。
橙色的天空上飄著那艘奇怪的飛船，腹部的巨大螢屏正在由下向上流動著巨大的標語，並且播放著同一條信息：預計太空電梯『恩底彌翁』將有希望在『大霸星祭』之前建成，準確的預估時間為九月十五日到九月十八日……
而好不容易脫身了的裴辰和炮姐兩人正慢吞吞地走在傍晚的街道上。
裴辰神色寂寥，一路走一路嘆氣，終於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停下腳步來，轉過身對著御坂美琴一本正經的吐槽著：「感覺今天真的是什麼都沒有做到，不但沒有找到上條去了哪裡，而且還失去了觀察那兩個新晉超能力者之間的決鬥的機會……最最糟糕的就是，就連準備治療我的眼睛的療程，醫生自己都不敢肯定是否靠譜……」
「最後……剛才明明就是你無腦操作，憑什麼要我來賠錢，而且還差點兒被風紀委員抓住甚至是記過？」
「因為是你先招惹我的。」茶發少女冷冷的說道，似乎還是在生氣。
「呃，抱歉，我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在意這個問題……因為好像你一直都不是怎麼……咳咳，好吧，別瞪我啊，我不說了……」裴辰訕訕的道歉了，在他的印象里炮姐貌似一向都是不把貧乳當一回事的純爺妹，所以他才會這樣開玩笑。
不過就現在看來貌似是觸雷了？
「果然……」看到裴辰的舉動，御坂美琴微微眯起了眼睛。
「什麼？」
御坂美琴抿著嘴唇，表情卻變得頗為認真，她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不是學園都市的第一位嗎？」
「唔，在被其他人打飛之前暫時是這樣的設定。」裴辰露出了微妙的表情，看炮姐這樣的舉動，難不成是準備對自己說教了？
「什麼叫做『設定』啊，這又不是少年漫……」御坂美琴兩手抱在胸前，嘆著氣，一副嗔怒的模樣。「我覺得你完全沒有一點兒強者應有的姿態啊，好像總是……總是……該怎麼形容呢？就好像一個人明明很強卻硬要死板地畏畏縮縮著，每次看你這樣的態度，我就很想數落你兩句——」
「啊哈哈哈，『強者』啊……因為你自認為是強者，所以才能說出那樣的話吧。這年頭，連格鬥遊戲的角色設定都不會那麼無腦。」裴辰搖搖頭。
「其實輕輕鬆鬆活著，順其自然的變強不就好了，為什麼一定要去爭什麼『強者』的資格呢……」
「你這套作風到底是從哪本少年漫畫看來的？真是受不了你啊！你難道是那種悠閒度日與世無爭的老爺爺嗎？為什麼就不能夠高調一點強橫一點？」御坂美琴氣勢逼人的湊上來。
「還是說我搞錯了什麼？弱者就應該心驚膽跳地過日子，強者就應該很臭屁，我覺得這是很合理的事情啊！但為什麼你卻不是這樣？我可是lv5超能力者，lv5的在學園都市中可是只有八個人……不，現在是十個了，而你還排在第一位！」
「……」裴辰沉默不語，似乎是不準備對少女那比許多男性還要扭曲的武力至上的觀點發表評論，那是哪門子江戶時代的武士道精神嗎？
「難道說……你其實就是一個抖m，喜歡被一堆無聊的規則壓制住的生活？」不知道聯想到哪方面去了的少女頓時換上了鄙視的眼神。
「喂，泥垢了啊，不要想當然的就亂開地圖炮啊……真是的，為什麼越是搞不清楚狀況的人，講話就越大聲？」裴辰伸了個懶腰，然後將雙手枕在腦後對著天空說道。
「相信我吧，御坂，lv5的超能力真的不算什麼，沒有真正了解過這個世界的真相，你根本就不會知道現在的地球君到底有多麼的壓力山大……不，應該說整個宇宙的存在都非常的艱難。」
「很多時候人都是身不由己的，誰不想變成龍×天……哦，你不認識他，那是我們國家的一個……不，一群很有名也很強大的人物……我也想隨心所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啊，但是現實和我的智商卻不允許我這麼作大死……你以為我想被規則壓制住啊，但是現實就是我根本就不是制定規則的人，也沒有打破規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