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全家捅!最終勝負?(2/2)
這麼一來的話,就有個問題了。
裴辰之所以能夠發布支線任務,那是因為經過了空間的擔保與堅定的,他所提交的一切都絕對沒有任何的弄虛作假的意思。而這也代表著這一切都在無限空間的監督之中,一旦聖杯的咒力消耗過大,剩餘的能量不足以達成有限許願機的程度的話,這樣的契約自然無法成立。
所以,一旦當聖杯當中的龐大能量總數即將跌落到某個臨界值之下,恐怕就會被無限空間的法則力量強行凍結起來,作為至少保值的獎勵給予獲得了聖杯戰爭最後的勝利的組合。那個時候的話,麻煩就大了,不但是奈亞子的事情會被迫終止出現不可預測的意外,而且……
想到這裡裴辰就覺得牙根發癢,看了看自己愈發虛幻透明的手掌,又忍不住看了看聖杯杯口溢出的龐大咒力光芒,略微有些遲疑的神色。他知道自己如果汲取那些精純而且毫無雜質的咒力的話,是可以繼續維持自身的形體的。
但是這麼一來消耗的人又多了他一份,而且……
看了看那杯口處微不可察的溢散出來的黑氣,知道整個聖杯都已經被逐漸轉化的原始黑暗雲霧污染了的裴辰咧了咧嘴,除非奈亞子徹底的將自身抽離這個神具,否則的話他打死也不會碰一下。現在的這個他根本就沒有多少的血量,只不過是暫時封印了一道由正身施展的法術而已。
但是說到底也只是一縷精氣所化,別說是神凝氣固了,恐怕被一顆重力地雷都能夠炸翻的那種,在這種情況下他肯定不會犯蠢主動去觸碰黑之聖杯。
「麻煩啊麻煩啊,難道真的要無所作為的就回歸了嗎……嘖,真是一段無聊的記憶……」抱著腦袋嘀咕著,透過垂落的黑髮的縫隙看著那個聖杯,裴辰愁眉苦臉唉聲嘆氣。
然後很是突兀的,他的眼神一亮,同時被他盯著的聖杯也是陡然大亮。
「居然趕上了?!還正好就是恰到好處的兩件事一起同時完成?!……這巧合未免離譜了一些吧!」他的聲音充滿了驚奇,不過卻來不及多想太多了,果斷的就解封了那道正體加持封印的法術,準備開始空間轉移。
「通往根源的道路……真的這麼容易就能夠窺伺?!」隱隱的,還是覺得好像哪裡不妥。
……
……
「真是慘烈呢……果然,雖然很看不起那些臭男人,但是他們的確更加適合戰鬥。」
黑長直少女帶著羅濠教主逃離戰場,很是不甘的在最後的關頭成為了敗下場來的一個組合。只剩下最後的三組,自然是拼殺得非常恐怖,天崩地裂神鬼俱驚,不過讓人驚訝的是阿爾卡特這個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優勢的吸血鬼,竟然有可能成為最終奪取勝利果實的人?!
明明和他組隊的是沃班侯爵,幾乎毫無幫助,甚至直接就在第二天就被六星級強者的戰鬥餘波捲入,至今生死不明。但是他一人孤身奮戰竟然硬是打進了總決賽當中——
在黑長直少女帶著羅濠教主退場之後,基本上就只剩下這個暗夜貴族和白起在單對單的對決了。不過說起來也是奇怪,明明那些應該更有優勢的人才是最早退場的,反而是他們三個因為各種原因契約了相對來說較弱的劇情人物作為從者的人,居然成為了最後堅持的倒數三名。
果然應該說力量不能夠集中的話總數再大也沒有用嗎?!
不過也就是黑長直少女還能夠護住羅濠教主,就連白起都不知道草薙護堂現在在那裡,存活與否。白起的單體戰鬥力是越戰越強,越殺越強,不斷地升華甚至能夠在戰鬥之中飆升到六星級最巔峰的境界,不過需要的時間也非常漫長就是了。
殺氣驚天動地,似乎能夠直衝九重天誅殺滿天神佛那樣。然而面對仿佛真的是殺神再生的人屠白起,對著對方那暴虐猩紅殺意滿溢的雙眼,阿爾卡特卻依然在癲狂的大笑著。
他撇下了一切華而不實的手段與詭計,只是靠著自己的血族技能不斷的和對方廝殺。雖然速度、詭異方面血族一向是大師級的水準,然而對上了號稱人屠的殺生大術也是麻爪,那是堂堂正正的殺伐一切活著的生物的殺生術,血族也不例外。
幾乎一直都是阿爾卡特在被傷害,被殺死,然而他卻從來沒有退卻,也不解放死河,就是用命換命。對方的確是非常可怕,然而精氣神終究有限,只要無法一擊殺死自己的存在,那麼作為無生之王能夠不斷的復活就是自己最大的資本。
那口鐵劍早已經承受不住越來越凌厲的殺氣的灌注,早就崩碎了,現在的冷峻青年並指為劍,殺氣的鋒芒吞吐間竟然有數尺長。而且在他舉手投足的時候,能夠瞬間暴漲百丈,很多時候都是慘烈的光芒一閃,就像是阿爾卡特主動衝過來撞到刀口上,然後乾脆利落的被他斬殺分屍了的樣子。
然而再可怕的人只要不是真正的無敵,那麼就必然會被永無窮盡的車輪戰累死。阿爾卡特根本不在乎幾萬條、幾十萬條、幾百萬條甚至幾千萬條的性命作為代價,就是不斷地被殺死不斷地復活,然後繼續上前廝殺重複上一輪的過程。
為的就是給白起身上添上或大或小的傷勢,硬是要一點一點的徹底磨掉對方的精氣神,生生拖死對方。而白起面無表情,神色眼神都毫無變化,仿佛越殺越是暴戾,逐漸整個人都被形而上的殺之道反過來駕馭住了似的,吸血鬼衝上來就殺掉,來多少次殺多少次!
遠遠的,在極遠處。
直到再也看不見戰鬥的動靜的地方出現,看了看四周的一片廢墟以及漆黑赤紅的焦土,黑長直少女舒了口氣:「幸好因果線沒有被破壞掉,否則的話恐怕還真的是逃都逃不掉……」她身上的衣裙染血,看上去多處負傷。
羅濠教主更是臉色煞白,左肩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創,那是被那個冷峻青年一道劍氣劈砍出來的。要不是旁邊的少女牽扯了一下因果,扭曲了攻擊軌跡的話,恐怕自己的一顆大好頭顱就要飛上天上了……
然而面對這樣的可怕後果,羅濠教主卻只是苦澀的不甘抿唇,這些天來她已經多次見識過那些神魔般的人物了。
那是全力出手了的話,自己一式都接不下來的狠人,一旦對上了之後就要立刻發動攻擊,思考的時間都不能夠留給自己,否則的話自己就會徹底失去動手的勇氣的人。
可想而知,這對於自傲的她來說這是多麼重的打擊。
「別想太多了,那些傢伙的力量連我也不敢直接硬憾,你敗下陣來傷而不死不是很光榮的事情嗎?!」黑長直少女嘟著嘴說道,然後拉著羅濠教主就地找了個比較乾淨的地方坐下,開始給她治傷。「真是不甘心吶,雖然一開始就沒覺得自己能夠成為笑到最後的人,但是明明前面都這麼順利的,結果還剩下兩個對手的時候反而……」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相處,羅濠教主和黑長直少女倒也能夠說得上話了,只是限於自己的矜持與自尊心,還是表現得很冷淡就是了。她臉色蒼白的冷聲問道:「就連你都無法對抗他們?他們真的有這麼強?!」
「不同的啦不同的啦……」黑長直少女連連擺手說道,「我並非是主戰發展方向的,正面對抗自然不可能是那些臭男人的對手,不過你別小看我,我的確是和他們處於同一階級的……」說著,她拿出了一把小匕首在空氣中比劃了起來。
下一刻,羅濠教主感覺到了莫大的危險,並且有種窒息的錯覺……不,也許並不僅僅是錯覺。
「看見了吧,我的能力是因果律,強化了之後能夠做到一些看似不可思議的事情,譬如說一旦戳中目標,目標就會死這樣的簡單因果,可以忽視掉其他的因素強制成立生效……」少女得意洋洋的炫耀道,「就在剛才,我殺死了這片區域的空氣,很不可思議吧?」
「那為什麼之前不用?!」羅濠教主驚疑不定的看著黑長直少女。
「……你以為我不想嗎?那是因為根本就沒用啊!」少女別過臉去,撓了撓臉頰,「他們打中我我立刻就是重傷,指不定被一個秒殺了也說不定,而我擊中他們卻只有一定的機率能夠即死……」
像是看見了羅濠教主奇怪的眼神,少女強自辯解道:「別這麼看我,能力對於同級強者本來就會被削弱效果,否則的話為什麼那麼多人執掌空間卻沒有直接撕裂敵人?!哪有一招吃遍天下的好事情?但是我的能力的確是相當致命的哦……」
「……」
「這麼說吧,我只要用這把匕首發動能力,直接殺死一個人的話,那麼只要我願意的話,在那一個瞬間可以順著血脈關係、親情羈絆等因果線,直接將他一家人連帶著旁系遠親都給全部殺死,傷口。死法都是一模一樣,絕對的株連九族……」
「這麼厲害,你這一招叫什麼名字?!」羅濠教主這下子看向少女的眼神越發不對勁了。
一直都不會取名字的少女嘴角抽搐了一下,扭頭看向別處,不情不願的回答道:「……全家捅。」
「……」
就在羅濠教主無語的時候,極遠處有一輪小太陽爆發的光芒,瞬間視野之中全部都是白晝,耀眼的亮光使得兩人都禁不住閉上了眼睛。
這個時候,美人教主聽到了自己御主驚訝的呼聲:「呀,這麼快就決出勝負了?到底是誰……不對,這是空間轉移,我們要被扔出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