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1章 冬之聖女(2/2)
……
因為在殺戮英靈,讓小聖杯吸收存放英靈的靈魂只會增加愛麗絲菲爾的身體負擔,不利於伊藤成準備為她進行的改命計劃,因此這一天的時間裡,伊藤成都沒有再進行任何的可能挑逗起其他英靈之間戰鬥的行為,安安靜靜的帶著遠坂櫻在附近的遊樂場裡玩耍了一天,直至這天深夜。
「Lancer,看好她,不要讓她碰任何聯絡工具。」準備出門的伊藤成吩咐道。
「是,伊藤先生。」虛空里,靈體化的Lancer回應道。
「嘩~」
拉門打開,伊藤成走出了房間。
「砰。」
離開了旅館的伊藤成目的很明確,就是冬木鎮和想連的冬木新都內的各家醫院,因此完全沒有在街頭上多呆,便攔下一輛計程車用催眠術控制住司機,乘坐著車子在城市中快速的穿梭。
總得來說冬木鎮並不大,大小也就和國內的一個區差不多,甚至比那更小,而且居民的數量也不是很多,所以城鎮中的醫院數量很有限,就兩、三家而已,還都是一些小醫院,別說存有保存時間極短的人體器官了,就連伊藤成想找的那中身懷不治之症的,適合用來取心臟的合適年輕病人都沒有。
比鄰的冬木新都雖然情況要好上不少,但適合選擇的人數同樣稀少。不得以之下,伊藤成只得再次向附近的城市近發,看看其他城市、鎮子當中是否有更加合適的人選了。
就這樣,汽車奔行間,伊藤成來到了禪城。
「既然到了這裡,那乾脆就把那個女人抓走吧。起碼落在我的手裡還有一線生機,總比像原著中最後瘋死來的好。」看著車窗外不停划過的建築和霓虹,伊藤成的心中不由得暗道。
隨即伊藤成向架車的司機命令道:「去附近的警察局。」
被催眠術控制了的司機也不遲疑,當即一調車頭,向禪城的警察局開了過去。
數分鐘後,汽車停在了警察局的外邊。
伊藤成走下車,走進了警察局的值班室內,伸手敲動著服務台的台面,將裡面那名正趴在桌子上打頓的女警察給叫醒了過來。
「你好。」看到伊藤成,那名女警察連忙正了正精神,微笑道。
見女警察醒來的伊藤成微微一笑,默然的對女警察釋放了催眠術。
「幫我查一下一個姓禪城的家庭的住宅位置。」伊藤成吩咐道。
得到命令的女警察隨即動手查找起來。
不過說起來現在到底不是未來,電腦的普及度極高,各種文件資料聯網通用,一查既得,而是依舊處在原始的紙質檔案資料上,通過首字母的順序進行排存,因此搜索起來很是費時,所以直到過了快半個消失,那名女警察才將一份戶籍資料遞到了伊藤成手中。
伊藤成打開資料,低頭查看。
「姓名:原名——禪城葵,現名——遠坂葵,狀態:已婚,……」
正是他想要找的資料!
伊藤成快速越過基本信息,將目光落到了資料上的家庭住址一攔上。
「啪。」
須臾後,記下地址的伊藤成翻手合上資料,將其遞還給女警察道:「謝了。」
然後便轉身出了警察局,坐回到計程車內,將禪城家的位置告訴給司機,由司機驅車拉著他向禪城家所在的位置行駛了過去。
在汽車的遠送下,沒過多久,伊藤成便來到了地址上所寫的位置。
這是一棟看起來比較古舊的歐式建築,分上下兩層,通體以暗色調漆刷,用一面圍牆將整棟建築包裹住,只留下一道鐵柵欄門供人通行。
站在建築外的伊藤成簡單的看了看,發現其周圍並不存在有魔術的痕跡後也不猶豫,一個健步凌空翻躍過圍牆,落進宅院內,然後腳下無聲的悄悄的向房間裡面潛了進去。
幾乎沒費什麼工夫,伊藤成就順利的潛入到了屋中,開始搜索起了遠坂葵和遠坂凜兩人的蹤跡。
因為是那種沒有守衛力量和魔術陷阱守護的普通房屋,對伊藤成來說完全等於是房門大開,不存在半點障礙,所以沒過幾分鐘,伊藤成就找到了在臥室中酣睡的遠坂葵。
隨即潛入屋中,出手點中遠坂葵的昏睡穴,然後雙手一探,將輕易不會醒來的遠坂葵連人帶被單的一同橫抱而起,快步走到臥室的窗戶前,打開窗戶,抱著遠坂葵縱身跳了出去。
「啪。」
伊藤成腳步輕輕的落到了地面上。接著毫不停留,抱著遠坂葵翻出了禪城家,坐進了停在門外的計程車內,快速從宅院前駛離了開。
而後伊藤成行程依舊,在城市中的各家醫院間遊走開……直到第二天的天色將亮時,才讓司機帶著他和遠坂葵向旅館趕了回去。
只不過這個時候,他的手中卻是多了一個醫療用的冰凍保存箱。而那裡裝的也不是別物,正是伊藤成在一晚的搜索過或,從十幾名合適的人選當中選定的最優質者的鮮活心臟。
數十分鐘後,汽車停在了旅館的外邊。
第1815章
「嘩。」
「砰。」
「誰。」聽到聲響,本來正在睡覺的愛麗絲菲爾猛的驚醒過來,下意識的喝問道。
「我。」伊藤成淡聲說道。
「穿衣服,跟我走。」接著,不等愛麗絲菲爾說話,伊藤成便在次說道。然後直接略過愛麗絲菲爾走到一旁的遠坂櫻旁邊,先是出手點住她的昏睡穴讓遠坂櫻睡死過去,這才動手將遠坂櫻從被窩中抱起,站起身走到一邊,收拾起了遠坂櫻的隨身物品。
待將所有東西都收拾好後,伊藤成才重新轉身看向沒怎麼動的愛麗絲菲爾說道:「我在外邊等你。」
說完便不在理會磨蹭的愛麗絲菲爾,腳步輕輕的走出了房間,回到了旅館外邊的計程車旁,將遠坂櫻放到了后座上,和遠坂葵靠在了一起。
接著又過了不到十分鐘,穿戴整齊的愛麗絲菲爾也來到了計程車旁。
「上車。」站在計程車旁的伊藤成一邊動手打開後車門一邊說道。
愛麗絲菲爾看了看伊藤成,然後依言坐進了計程車內。
隨即伊藤成關好車門,轉身打開副駕駛的位置,矮身坐了進去。
「砰。」
「去……」
隨手關好車門的伊藤成說出了一個地址。
緊接著司機啟動計程車,快速從旅館前方駛離了開。
十多分鐘後,汽車停在了一棟公寓前。
如果遠坂櫻這時清醒的話一定會認出,這間公寓正是她和伊藤成之前居住的那間公寓。只是不知道為何才離開了兩天就又返了回來。
其實原因很簡單,就像那句古話說的「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在拋棄了這裡兩天之後,這間公寓基本被某些人排除在了監視目標之外,因此完全可以藉助「燈下黑」的機巧返回這裡居住。
更何況,對於伊藤成接下來打算做的事情,一個安全且不受打擾的環境尤其重要,所以有著陣地防禦在公寓也就成了除深山老林外最適合他使用的地點。
「你抱著櫻。」拎起醫療用冷凍箱的伊藤成扭頭看向位於車後坐的愛麗絲菲爾說道。然後也不等她回答,便直接開門走下汽車,繞過車頭來到另一邊,打開車門,俯身將昏迷的遠坂葵從車中抱了出來。
而在同一時刻,愛麗絲菲爾也將遠坂櫻抱下了汽車。
隨即伊藤成關好車門,將被他控制了一晚上的計程車打發走,帶著愛麗絲菲爾進了公寓,分別將遠坂櫻和遠坂葵放進了對方和自己的臥室里。
「行了,你繼續休息吧。規矩還是那個,不要亂動,否則後果你知道的。」放好遠坂葵,重新回到走廊中的伊藤成看著愛麗絲菲爾說道。
愛麗絲菲爾表情恨恨的瞪了眼伊藤成,便打開一間房門,轉身走了進去。
「砰。」
房門重重地關和在了一起。
對此,伊藤成輕輕一笑,拎著醫療用冷凍箱轉身下到客廳,徑直進了那間供遠坂櫻修習魔術的魔術室內,用裡面的東西操弄了起來。
……
與此同時,遠坂家的大宅內。
「咯。」
伴隨著一聲輕響,一身黑色法衣的言峰綺禮走進了那間伊藤成曾進入過兩次的房間中。
「……我知道了。好了,我這邊還有事情,剩下的之後再說吧。」正在通電話的遠坂時臣抬頭看了眼走進屋中的言峰綺禮,對著電話說道。
「鈴。」
遠坂時臣掛斷了電話。
「歡迎,綺禮,我正等你呢。」遠坂時臣微微嘆了口氣,起身說道。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言峰綺禮問道。
「……葵失蹤了,被不知道什麼人給劫持了。」遠坂時臣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後刻板的表情中充滿了無發抑制的憤怒道。
「明明已經把她和凜送到了禪城,照里說那裡沒人會知道才對,為什麼。」
「會不會是其他的Master所為?」言峰綺禮問道。
「你認為會是誰?」遠坂時臣深深地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問道。
「有四個人。」言峰綺禮說道:「一,Saber的Master,衛宮切嗣。二,Berserker的Master。三,Lancer的Master。四,魔術師伊藤成。」
「其中Berserker和Lancer的新Master沒有情報,無法判斷。但伊藤成的存在和目的讓人懷疑,他和身為魔術師殺手的衛宮切嗣都有可能出手綁架師母。」
「還沒查清楚Berserker與Lancer的Master是何人嗎?」遠坂時臣皺眉道。
「沒有。」言峰綺禮表情不變的回答道。
「……,對了,你現在過來是……」遠坂時臣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抬頭看向在這個非正常時間來訪的言峰綺禮問道。
「在我離開冬木之前,有些話想要和您說,並且向您道別。」言峰綺禮說道。
「這樣啊……真是匆忙啊。和你以這樣的形式分別,我也感覺到非常的可惜。」遠坂時臣說道。只是話是這麼說,他的臉上卻沒有流露出半點感到可惜的神色。
「天一亮我就要搭乘飛機出發前往義大利了。首先要將父親的遺物送交到本部。可能暫時無法返回日本。」對此,言峰綺禮也沒感到半點的不妥,依舊聲音平淡的說道。
「越到你要離開的時候,我就覺得越捨不得。無論如何還希望你能夠繼承你父親璃正的遺志,繼續幫助我遠坂家達成夙願……」遠坂時臣道。
「你對艾因茲貝倫家的行動雖然失敗了很遺憾,不過你的出發點是好的我可以理解。也許這就是代理人的行事作風,但是我希望你能夠在行動之前和之後都能夠及時地將情況向我匯報一下。這樣我才好有點準備。」
雖然因為伊藤成的介入發生了很多的變化,但因為內心中存在的想要和衛宮切嗣較量,毀滅他願望的打算,在那次問過愛麗絲菲爾的話後,言峰綺禮依舊在某次行動中對愛因茲貝倫在林間的城堡發起了進攻。儘管最後以沒找到人而失敗告終。
「在最後的時候還給導師您添了這麼大的麻煩,真是慚愧。」言峰綺禮深深的低下頭,抱歉道。
「確實是因為聖杯戰爭才使我們相遇到了一起,但是不管怎樣,我對於能夠有你這樣一個弟子感到非常的驕傲。」遠坂時臣很是真誠的說道。
「雖然天資這種東西是無法強求的,但是你作為求道者的那種認真的修煉態度,就連為師我都深感佩服——綺禮,今後你就像你的父親一樣,繼續為了保證我遠坂家的利益而戰鬥吧,怎麼樣?」
「求之不得。」言峰綺禮微微一笑,點頭答應道。
因為從始至終就沒理解過言峰綺禮,並不清楚他的人格和世界觀,再加上遠坂家男人代代相傳的總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的悲哀命運,完全理解錯了言峰綺禮笑容含義的遠坂時臣開心的繼續道:「你是一個讓人放心的人。我要讓我的女兒多多向你學習。這次的聖杯戰爭結束之後,綺禮你就作為凜的師父來指導她吧。」
接著,遠坂時臣拿起了放在桌子一角的書信遞給了言峰綺禮。
「導師,這是?」言峰綺禮疑惑道。
「雖然寫得比較簡單,不過也算是遺書之類的東西吧。」遠坂時臣苦笑道。
「萬一,雖然機率很低但是也有可能發生,萬一我發生什麼不測的話。我在這裡寫著將遠坂家的家督交由凜繼承,而你則作為她的監護人直到她成年為止。只要將這封信交給【時計塔】,後面的事情協會方面自然會出面辦理的。」
「請交給我吧。即便弟子能力有限,也一定會盡全力擔負起照顧您女兒的責任。」言峰綺禮滿容中滿是認真的保證道。
這點到不是虛偽的應付和偽裝,畢竟他是一名聖職者,在聖職者的某些教導中,誠實而堅定地履行別人託付給自己的責任是一種義務。
「謝謝你,綺禮。」遠坂時臣稍微鬆口氣道。
然後遠坂時臣又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細長的小箱子遞給言峰綺禮。
「打開看看吧,這是我對你個人的贈品。」遠坂時臣道。
言峰綺禮依言打開了合子。瞬間一把靜靜躺在天鵝絨裝飾布里的精美短劍呈現在了言峰綺禮的眼中。
「這是……」言峰綺禮說道。
「Azoth之劍。由祖傳的寶石精工製成,魔力充填之後可以作為禮裝使用——用這作為你修煉遠坂家的魔道,見習畢業的證明。」遠坂時臣解釋道。
言峰綺禮將短劍從盒中取出,靜靜的注視著短劍的鋒刃,好久沒有挪開。
「我的恩師……您對我的關照以及厚望,實在是讓我無以為報。」須臾後,言峰綺禮表情略為蠕動的道。
「你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言峰綺禮。這樣我就可以毫無後顧之憂地去參加之後的戰鬥了。」遠坂時臣微笑道。然後一邊向門口走去,一邊說道:「耽誤了你這麼長的時間實在是抱歉。還趕得上飛機嗎——」
這個時候,他的整個背部都呈現在了言峰綺禮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