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3章 一名退場X問答(2/2)
「你先去櫻那裡,我等下就過去。」將黑曜石匕首收入袖管的伊藤成淡聲說道。
Lancer收回長槍,看了眼一旁的伊藤成,沒有說話,返身高速跑出了地下通道。
伊藤成轉過身,慢步走到被吹飛到一旁,因為頭部的撞擊徹底昏死過去的雨生龍之介跟前,提腳一挑,將其挑飛到半空,一把將其抓入手中,提著他轉身向通道外行去。
數分鐘後,伊藤成和遠坂櫻、Lancer匯合到了一起。
「櫻。」伊藤成招呼道。
後者什麼也沒問,走到了伊藤成的身旁。
伊藤成抓起遠坂櫻的手,將雨生龍之介那還殘留有兩枚令咒的手掌覆蓋到了遠坂櫻的手背上,低聲念頌出了怪異的咒語。
在咒語的刺激下,雨生龍之介手背上的令咒就如同沾了汽油的油彩般,迅速的變淡、模糊,直到最後徹底的從他手背上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兩枚新的令咒在櫻的吃痛聲中出現在她的手背上。
至此,除去之前用來召喚Lancer的令咒外,遠坂櫻所持有的令咒數量達到了四枚。
接著,伊藤成放開櫻和雨生龍之介的手臂,看起來多此有一舉般的用手拍了拍雨生龍之介的胸口,然後站起身說道:「走吧,我們回旅館。」
說罷,牽起櫻的小手,慢步向市區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留在原地的Lancer低頭看了看在他的靈視當中快速失去生命氣息的雨生龍之介的身體,也沒多言,閃身進入了靈體化的狀態,從原地消失不見。
……
冬木市中的某處隱密的地點中。
「女人,你聽得到嗎?」言峰綺禮看著前方的愛麗絲菲爾說道。
「……」發出微弱的呼吸聲的愛麗絲菲爾睜開了眼睛,用不知因何而突然變得疲憊的雙眼抬頭看向了前方的言峰綺禮。
「言峰……綺禮,你果然是Assassin的Master。」愛麗絲菲爾說道。
「告訴我,衛宮切嗣在哪。」言峰綺禮沒有理會愛麗絲菲爾的話語,自顧自的問道。
「我不會告訴你他的位置的。」愛麗絲菲爾堅定道。
「害怕他失敗嗎。」言峰綺禮道。
「不,他不會失敗的。言峰綺禮……你連這戰爭的意義都不明白的虛無男子。你是絕對贏不了那個人的……做好心理準備吧,我的騎士,我的丈夫一定會把你消滅……」愛麗絲菲爾臉上滿是對愛郎的信心的說道。
「你為什麼要說關於我的事?」言峰綺禮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疑惑,問道。不過他疑惑的到不是愛麗絲菲爾會說到他,而是愛麗絲菲爾的話語中那對自己的準確認知,這點就算是他的師傅遠坂時辰,父親璃正以及妻子都做不到。
「哼哼,害怕了嗎?好吧,我就告訴你……你的內心已經被衛宮切嗣看穿了,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對你有所警惕,視你為最大的敵人……切嗣一定會比任何人更冷酷、更無情地撲向你。做好心理準備吧……」愛麗絲菲爾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說道。
「原來如此。」言峰綺禮滿意的點了點頭。就如同他在追逐著衛宮切嗣一樣,衛宮切嗣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和自己是同類,能夠準備的了解自己。
「謝謝你,女人。對我來說,這是福音。衛宮切嗣這個男人果然和我想像的一樣。」言峰綺禮的語氣中隱含著淡淡的愉悅道。
「真是個愚蠢透頂的男人。你想說自己理解衛宮切嗣?……哼,別逗我笑了,明明是個連他的腳後跟都及不上的男人。」但回應言峰綺禮的卻是愛麗絲菲爾的一陣嘲笑。
「你說什麼?」言峰綺禮表情微變,隱藏在黑色法衣下的軀體微微顫抖的道。
「沒錯……衛宮切嗣能夠看穿你,你卻不可能猜透他……言峰綺禮,存在於那個男人精神中的東西,你一樣也沒有。」愛麗絲菲爾諷刺道。
下一刻,言峰綺禮驟然衝到她的身前,一把掐住了愛麗絲菲爾纖細的脖子。此時他的眼中滿是風怒的情緒。
「我承認,的確,我是一個空虛的人。一無所有。」言峰綺禮平靜的說道。但是下一秒,聲音便驟然咆哮開來,大聲道:「可是,我和切嗣有什麼不同?和那個只會投身於無意義的戰爭——沒有從中得到任何東西,只是重複著殺戮的男人!那樣偏離常理,那樣徒勞,他不是迷茫之人還是什麼!?」
「人偶,能回答出來的話就說吧。衛宮切嗣為什麼追求聖杯?那傢伙寄託於願望機器的願望是什麼!?」接著,言峰綺禮又如同苦求答案而不得的執者般,歇斯底里的說道。
而配合著他那激動的動作,掐在愛麗絲菲爾脖子處的手掌再一次的縮緊,讓愛麗絲菲爾的臉色立時變得漲紅一片,呼吸困難。
注意到愛麗絲菲爾的變化,期待得到答案的言峰綺禮鬆開了手,允許她為了回答的呼吸。
「好吧,我就告訴你——衛宮切嗣的夙願是拯救人類。斷絕一切的戰亂和流血,實現永恆的世界和平。」即使差一點就被眼前的男人殺死,愛麗絲菲爾的眼中也依舊沒有半點的恐懼之色,表情柔弱可憐,一邊呼吸著,一邊優越感十足的嘲諷道。
「這是什麼啊?」感覺聽到了某種笑話的言峰綺禮失笑道。
「你是無法理解的。這就是你與他的差異,信念的有無。」愛麗絲菲爾表情中的嘲諷更甚,說道。
「女人,對衛宮切嗣來說,你到底算什麼?」無法相信衛宮切嗣是這樣一個理想主義者的言峰綺禮疑惑的問道。
「作為妻子,我為他生了孩子。在這九年裡,我注視著他的心,分擔著他的煩惱……與一次都沒見過他的你不一樣。」愛麗絲菲爾回答道。
「愛麗絲菲爾·馮·艾因茲貝倫,在這九年裡,你一直是個好妻子嗎?贏得衛宮切嗣的愛情了嗎?」言峰綺禮表情憂鬱的嘆息一聲,退回到身後的椅子邊矮身坐下,輕聲問道。
「你為什麼在意這些?」愛麗絲菲爾疑惑道。
「我不明白,你們之間的羈絆——你以衛宮切嗣這個丈夫為榮,並且信任他。簡直就像真正的夫妻一樣。可是,如果衛宮切嗣是追求聖杯的男人,你應該只是完成他願望的工具。他沒道理給你愛情的。」言峰綺禮陳述道。
「如果嘲笑他愚蠢,我是不會原諒你的。」愛麗絲菲爾臉上浮現出一絲怒意,神情堅定的說道。
「我無父無母。也不是愛情的產物。所以,無法理解【好妻子】是什麼。即使這樣……他給我的愛,就是我的一切。這是誰也不能侮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