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帶手絹了嗎(2/2)
沈茶顏哼了一聲:「只是看看你為什麼這麼慢。」
沈冷卻依然看著那倆傢伙:「不敢殺?」
沈茶顏一昂下頜:「我不敢殺?我比你早好幾年跟著先生,你學過的我早就學過,而且肯定比你更熟練!」
「所以呢?」
「所以……確實不敢殺。」
沈茶顏把手裡那倆傢伙丟在地上:「血糊糊,想想就噁心。」
宋泰生夾在兩個人之間,不但害怕,還有些尷尬。
「你們倆說完沒有?!」
他害怕說以說話的聲音很大:「給我讓開!」
沈茶顏側著頭看沈冷:「這誰啊,這麼囂張。」
沈冷:「這位就是這裡的大當家。」
沈茶顏:「大當家啊……當年那條漏網之魚?」
沈冷點頭:「對對對。」
宋泰生感覺自己快要炸了,這兩個傢伙真的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啊……他發了狂的往前沖,卻被那個看起來很美很美的女孩子直接放翻,她出手的方式與眾不同,也不知道怎麼就被她捏住手腕,一轉一扭,人就被扣住了。
沈冷過去捏著宋泰生的脖子把他押著往前走,才轉過前邊那排房子就不得不站住了,房子前邊,至少有二三百人堵在那,男女老少,拿著木棍,鐵叉,菜刀,一切可以殺人的東西。
這不是那些水匪,而是那些水匪的家人,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女人和老人,孩子小的才兩三歲,大的十四五歲,可每個人臉上都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把人放下!」
一個舉著菜刀的女人嘶吼:「你們別想活著出去。」
沈冷看著那些人的臉似曾相識,那不就是原來在魚鱗鎮裡隨處可見的笑容慈善的大爺大嬸嗎?可是一旦家人成了水匪,他們的人性也變了。
「怎麼辦?」
沈茶顏有些緊張,她這個時候才明白沈冷動手之前的擔憂,這是一些老人女人孩子,真的要當著他們的面殺人?或是……殺了她們?
「看看他們的樣子,已經不是人了。」
沈冷卻絲毫不害怕不緊張,就如那年他追上水匪的戰船時候一樣,越是這種情況他越是冷靜,他抬起手指那些人的臉:「看看吧,就是這樣的醜陋。」
沈茶顏:「咳咳……我是問你怎麼辦。」
沈冷道:「我來辦。」
然後他上前一步,將手裡捏著脖子的宋泰生往前一推,宋泰生站不穩往前撲倒,立刻掙紮起來要往前跑,結果卻被沈冷在後面一腳踹翻。
沈冷一隻腳踩著宋泰生的後背,右手向後伸出去將背後一直沒有動過的直刀抽了出來:「把人留下?好!」
刀出鞘,聲如龍吟,光如匹練。
刀落,人頭落。
沈冷一刀把宋泰生的腦袋剁了下來,然後刀子一挑把人頭舉起來:「我不想跟你們說什麼將心比心之類的話,因為從你們殺第一個人開始這些話對你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只想告訴你們,我沈冷在一天,南平江上的水匪就別想過安生日子,有一個,我殺一個。」
他將人頭甩到對面那些人腳下:「人還給你們了,拿起來啊!」
所有人都嚇得往後退了幾步,人頭沒人敢去撿起來。
可就在這時候一艘戰船靠在了棧橋那邊,剛剛出去劫掠的一群水匪回來了,他們從船上跳下來,氣勢洶洶。
沈茶顏過來站在沈冷身邊,抽刀 :「似乎麻煩了。」
沈冷側頭對她笑了笑,牙齒是那麼白:「你去那邊屋子裡等我就好了,你剛才說血糊糊的不喜歡,接下來可能會有很多血糊糊。」
他俯身從死屍身上撕下來一條布把直刀綁在自己手裡,深吸一口氣:「先生說,殺人的事,女孩子還是不要沾的好。」
沈茶顏居然傻乎乎的問了一句:「先生說?那你覺得呢?」
沈冷大步向前:「我覺得……我覺得先生說的對。」
他回頭朝她微笑:「帶手絹了嗎?」
「帶了,怎麼了?」
「一會兒我可能會出一頭汗水,幫我擦擦。」
沈冷回過頭,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嘴角上勾起來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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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單身狗專屬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