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世子(2/2)
沈冷想攔都攔不住。
三個人就去了書院旁邊那酒樓,反正是流雲會的也無需多擔心什麼,點了一些酒菜,李逍善讓人把房門關上,想著可不能被外人看到了,萬一告訴他爹可怎麼辦。
他小心翼翼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頓時激靈了一下:「好難喝。」
孟長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喝的越慢,便覺得越辛辣。」
李逍善隨即學著孟長安的樣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就咳嗽起來,這還不是烈酒,瞧著那臉咳嗽的紅撲撲的樣子,確實是第一次喝。
「熱乎乎的哎。」
李逍善抹了抹胸脯:「感覺裡邊有一股火在燒。」
他為自己又倒了一杯,再次一飲而盡。
一炷香之後,李逍善拉著孟長安的手說道:「我跟你說,我父王待我可好,只要我有所求,有求必應,你想要什麼只管與我說,我都送予你了。」
沈冷苦笑搖頭。
孟長安問:「我看陸王這次帶來隨從極少,陸王又那麼在乎殿下,家中難道沒有親信護衛的?」
「有啊。」
李逍善道:「我在家的時候出行至少有幾十人保護,只是父王說到了長安就不能再這樣,要低調些,也要謙遜,逢人三分笑,不可魯莽闖禍。」
孟長安又問:「世子殿下可別吹牛,保護你的那幾十人是聘請來的江湖高手還是軍中人?」
沈冷忽然明白了孟長安的意思。
李逍善道:「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們一個個都板著臉一點兒都不好玩。」
孟長安點了點頭:「那王府之中軍衛是不是很多?」
「沒有沒有!」
李逍善一擺手:「我家裡軍衛只有那百餘人。」
孟長安鬆了口氣:「世子殿下你今日已經喝的不少了,再多的話,我們和陸王不好交代。」
世子一擺手:「怕他作甚?」
沈冷一捂臉。
李逍善道:「他若罵,罵,罵你們,我就去告訴我娘。」
沈冷又捂臉。
孟長安:「殿下,真的不能再喝了。」
李逍善道:「你們不知道,父王最怕我娘,就來之前,父王說親親親......」
孟長安一把拉住李逍善:「別說了殿下。」
李逍善掙脫:「父王說親自到長安總要交際,讓我娘多給他些銀子,我娘讓他洗洗,洗腳才行,我父王就給我娘洗腳!」
孟長安心說你那幾個親字可把我嚇死了。
不過如此看來,這位陸王倒也是個可愛的人兒。
對妻子敬重,對兒子呵護,這樣的男人總不至於壞到哪兒去。
「你們想知道我爹把私房錢藏哪兒了嗎?」
李逍善連父王都不叫了,一口一個我爹,他拉著孟長安和沈冷的手:「我知道在哪兒,我現在就帶你們去,拿出來給你們看,都在我房裡,我房裡有一個我兒時騎的木馬,我爹的銀子都藏在木馬肚子裡了。」
沈冷嘆道:「別再讓他喝了,再喝的話,我們的罪過就大了。」
孟長安連忙招手讓夥計去知會廚房做一碗醒酒湯來,小夥計看到李逍善那樣子就知道是真喝大了,連忙跑了出去。
沈冷嘆道:「小孟啊,這次惹了麻煩,你一個人扛。」
孟長安:「放心吧,陛下若問起,我就說你比我灌他還要多些。」
沈冷:「拔劍吧。」
李逍善撲通一聲趴在桌子上:「別......別打架,打架不好。」
孟長安:「不打不打,我們鬧著玩呢。」
李逍善迷迷糊糊的說道:「好多好多年前,王府里有人打架,好多人打架,我爹我娘以為我沒看見......可是我看見了,真的,真的好可怕,血啊,到處都是血。」
沈冷和孟長安臉色同時一變。
「那年,我才六歲吧。」
李逍善嘟囔了一句,睡著了。
皇家事啊。
沈冷和孟長安對視了一眼,那時候,怕正是沐昭桐力舉李逍然繼承皇位的時候吧,不為人知處,沐昭桐還做了多少事,除了他自己之外怕誰也說不清楚了,可正因為如此沈冷和孟長安都反應過來,沐昭桐真的沒有別的牌了?當初他可以把手伸的那麼遠,敢對雲霄城的陛下動手,對陸王父子動手,那就足以說明,沐昭桐這個人藏了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