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這是為什麼呢?(2/2)
茶爺頓時開心起來:「你確定?」
沈冷:「五品可帶家眷,我從四品了。」
茶爺跑進屋子裡去收拾東西,沈冷看了看院子裡掛著的那床單被單,還濕的呢。
就在這時候韓喚枝緩步從外邊走過來,黑獒立刻就直起了耳朵,韓喚枝看了黑獒一眼:「怎麼好像又大了些似的,再大些可搏虎豹。」
沈冷撇嘴:「你以為它現在不能?」
韓喚枝掃了小院子一眼:「上次來我就看到這被子曬在那,怎麼還曬著,有半個多月了吧。」
沈冷:「......」
韓喚枝嘴角一勾:「唔......」
沈冷:「說正事。」
韓喚枝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來:「流雲會送回來消息說他們派去和沈先生走一路的人都被殺了。」
沈冷臉色一白。
韓喚枝搖頭:「沈先生無事,流雲會的風雪刃跟了上去,在江南道的時候沈先生和他們遇上,告訴他們說還有別的事處理暫時不回長安,你無需擔心,風雪刃派人送回來消息,他們三個與沈先生同行。」
沈冷鬆了口氣:「殺人者?」
「善用劍。」
韓喚枝道:「可你知道,未必是真的善用劍。」
沈冷嗯了一聲:「我們可能低估了沐昭桐。」
韓喚枝:「是你低估了他。」
他看了沈冷一眼:「聽聞你新收了一個親兵?」
沈冷道:「一個有意思的人。」
「多有意思?」
「想殺我而不急於殺我的人,跟著我吧,總是能多釣幾尾魚出來。」
沈冷想了想自己和那個賣燒餅的年輕人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問他為什麼買了老何的爐灶,可沈冷和那個老何聊過,老何根本不姓何。
韓喚枝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最近你多小心些,我似乎逐漸摸到了一條線,或者說一隻手,在平越道的時候查到的事牽連到了原南越國師,國師死了事情就沒有再被提及,後來我查到叫楊白衣的女子或許是信王世子的人,只是還沒有實證,信王世子沒有那麼高明的手段,布局者自然不是他,也不會是......」
韓喚枝本想說出皇后兩個字,想了想,沒有說出。
「你是關鍵。」
韓喚枝站起來拍了拍沈冷的肩膀:「很關鍵。」
沈冷問:「為什麼?」
韓喚枝:「待沈先生歸來,可能會告訴你。」
說完之後轉身往外走,又回頭看了看那掛在晾衣繩上的被子:「你們倆這樣......好玩嗎?」
沈冷:「慢走不送。」
韓喚枝走了幾步後又站住,回頭認真的問了沈冷一句:「若,給你一個選擇,必須面對的選擇,是要沈茶顏和沈先生,還是大富大貴,你如何選?」
「多大的富貴?」
「富貴到不許你娶她。」
「那么小啊,算什麼富貴。」
沈冷聳了聳肩膀:「富貴到我想幹嘛就幹嘛,才是誘惑,富貴到我想幹嘛就幹嘛,為什麼不娶她?」
韓喚枝笑起來:「有意思。」
說完之後離開了小院,沈冷忍不住微微皺眉,看向剛剛從屋子裡出來的茶爺,發現茶爺的臉色竟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不好看,微微發白。
沈冷過去抓起沈茶顏的手:「別聽他胡說八道,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無聊的選擇。」
茶爺問:「若真的有呢?」
沈冷:「怎麼的,你這是不想要我?」
茶爺嘴角一勾,忽然就在沈冷臉上親了一下。
沈冷道:「要不然咱倆今天就拜個堂吧,我怕夜長夢多。」
茶爺:「可先生不在。」
沈冷:「我們畫一個掛在那?」
茶爺:「好像有點不吉利,先生回來會把我們兩個掛在那。」
沈冷想了想,也對。
「那就等先生回來吧。」
茶爺嗯了一聲:「拜堂那麼重要的事,不能隨便,不過......」
沈冷湊了湊:「不過什麼?」
茶爺臉忽然就紅了,狠狠瞪了沈冷一眼:「你不要臉!」
沈冷一臉懵:「我怎麼了?」
茶爺:「你還問?太不要臉了。」
說完就進了屋子,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沈冷靠在門框上就想,這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