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把話帶回去(1/2)
沈冷扛著黑眼回到院子裡的時候茶爺和沈先生都不在,他把黑眼放在自己床上,看著那一床的血忍不住微微嘆息,想著回頭一定要自己洗,實在太髒了些,茶爺洗的話會很辛苦。
黑眼強忍著疼問:「你那表情似乎有些不情願?」
「床單髒了。」
「唔......」
黑眼躺在床上看著屋頂:「你知道我保護人一次收費有多高嗎?」
沈冷嘆道:「你知道茶爺的手有多好看嗎?」
黑眼愣在那,連疼都顧不上了,心說這是什麼邏輯?
沈冷想著幸好特假還沒有結束,自己有時間把床單洗了,又想了想就算是洗過也不會去掉血跡吧,要不然跟他開口要幾十個銅錢去買一床新的?可是該怎麼開口呢,人家已經傷成了這樣。
他一邊想著一邊去取沈先生的藥箱,才走出自己屋門就看到沈先生和茶爺兩個人從外面進來,身後跟著陳冉和陳大伯,之前沈先生讓陳冉護著陳大伯找一處安全的地方藏起來,然後帶著茶爺打算去找沐流兒的麻煩,結果貫堂口買下的那個院子空了,一個人都沒有。
「我來吧。」
沈先生進屋找出來自己的藥箱,看了看黑眼身上的傷:「這是大活兒啊。」
黑眼:「你的意思是?」
「得收費。」
沈先生說話的時候手上卻沒停,動作很快也很穩,消毒,上藥,縫合,包紮,大概兩炷香的時間之後黑眼就被包成了個粽子似的,看著還挺可愛的。
「你們......居然都打算跟我要錢?」
黑眼腦袋都包上了,就是那張臉露著,所以幽怨的表情看起來特別集中。
「能不能別這麼不要臉。」
沈先生搖頭:「不能。」
黑眼任命似的看向站在門口的那三個手下,先看了看背雙刀的蒙面漢子,那人轉頭看向外面:「我是刀客,刀客的身上哪裡有地方放錢?掛著個錢袋子,不方便殺人。」
黑眼看向那個習慣如貓兒一樣蹲著的傢伙,那傢伙敞開自己的上衣:「我衣服上所有的地方幾乎都用來掛飛刀了,身上自然也沒有地方放錢。」
背黑色流蘇劍的白衣蒙面人舉頭望明月:「用錢啊,那是多俗的一件事......況且,這個月還沒有到開工錢的日子。」
沈冷:「你們流雲會這麼窮的嗎?」
背劍的蒙面人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不是,我們的待遇很好,出行都有專人安排,不管是吃穿住行都不需要我們這個級別的人自己去考慮,所以我們帶錢沒用。」
背刀的人點了點頭:「主要是......」
他看向黑眼:「上次都被他贏了。」
黑眼尷尬起來:「不就是小賭一下麼......」
用飛刀的漢子眼睛裡都是悲憤:「每個月開了工錢老大你就拉著我們賭兩把,然後把我們的工錢全都贏了去,所以......你的錢呢?」
黑眼的眼神里出現了一種堅定的決絕:「錢?想跟我要錢?」
沈冷:「藥停了吧。」
沈先生看著沈冷認真的說道:「那怎麼行?」
沈冷:「他不打算給錢,難道還要繼續給他用藥?」
沈先生道:「我的意思是,他連錢都不打算給,我難道不應該把剛才敷上去的藥剮下來嗎?」
沈冷點頭:「果然是醫者仁心。」
那三個白衣蒙面的傢伙也跟著點頭,哪裡有同情黑眼的樣子,甚至看起來他們三個還有一點點期待。
黑眼嘆息:「罷了罷了,說吧要多少。」
沈冷問茶爺:「我床單多少錢買的?」
沈先生:「我的藥費診費呢?」
沈冷:「那不重要。」
沈先生:「......」
眾人離開房間讓黑眼好好休息,為了安全起見,用飛刀的那個白衣人離開去尋找新的落腳點,沈冷和陳冉最終還是會回水師大營,而沈先生和茶爺陳大伯要去送菜,最主要的是這裡太明了,貫堂口的人都知道這個院子,所以實在防不勝防。
在黑眼好起來之前也不適合舟車勞頓回長安去,需要一個更隱秘更安全的地方讓他修養。
另外那個背劍的漢子也暫時離開,去收攏流雲會的人手。
背雙刀的漢子看向發呆的沈冷:「你在想什麼?」
「我覺得不划算。」
沈冷將黑線刀背好:「錢應該他們出才對。」
「誰?」
「貫堂口。」
然後沈冷就走出了院子,背雙刀的漢子愣在那,心裡想著這個傢伙只是因為賠他床單的錢應該是貫堂口的人出所以打算再去殺一波?
真是一個讓人無法理解的傢伙啊......不過好像很有牛逼格調的樣子,所以他決定跟上去。
茶爺洗了臉從屋子裡出來發現沈冷和那個背雙刀的傢伙不見了,心裡驚了一下,轉身去取她的破甲,可是剛轉身就被陳冉喊住:「別追了,追不上他們的,冷子讓我告訴你他很快就會回來,他說不能虧一條床單。」
茶爺一跺腳,走到廚房門口把那棵樹上綁著的枕頭給拆了,陳冉看的一愣一愣的,心說這又是幾個意思?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