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九章 幫主(2/2)
被砸的鼻青臉腫的羌人大步過來,之前跑過去的曹安青等人也勒住馬,曹安青大聲喊道:「不要耽擱時間,你們這群廢物!」
那大聲喊的時候,剩下幾個羌人也已經往回過來。
被砸的羌人大步朝著老道人過來,他們本就仇視中原道門,此時殺意更重,一群道人雖然人人帶劍,可實際上功夫大多稀鬆平常,要說與尋常漢子打架當然不會輸了,畢竟老道人嚴格要求他們要業務熟練,所以每日也都會在道觀里練劍,反正只要練的漂亮,香客就會覺得他們武藝非凡。
可是真正面對那兇悍之人,這些大大小小的道人全都慫了。
「我砸的!」
小道人昂首挺胸:「就是我先砸的!」
羌人本朝著胖道人過去,聽到這話之後立刻轉身過來,那把羌刀閃爍著寒光,小道人伸手把背後掛著的木劍摘下來:「我不怕你!」
老道人連忙把小道人護在身後,一直後退。
羌人大步而來,一刀朝著老道人脖子剁了下來。
「死!」
死!
噗的一聲。
一把長劍破空而來,劍刺進羌人胸膛,力度之大,劍幾乎透體而出。
「又是誰......」
羌人往後退了幾步,那是被劍上力量震得不得不退。
「用一把劍扎我......」
噗噗噗噗噗,六七把長劍飛過來,把羌人胸前幾乎插滿。
所有道人都有些懵,有人還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劍。
劍從他們背後飛來,馬蹄聲如雷。
那不是雷鳴聲的雷鳴,是馬蹄聲,一群白衣漢子從後邊繞過山腳縱馬而來,馬在道人們身後戛然而止,可見馬背上的騎士個個身手不凡。
一群白衣之中,唯有一人身穿黑衣,在戰馬停下來的那一刻,這黑衣年輕人從戰馬上一躍而下,一群道人紛紛抬頭,看著那黑衣人從他們頭頂上掠過,這個角度實在有些躲不開那鞋底。
「鴨子?」
小道人抬著頭看:「為什麼在鞋底繡那麼丑的鴨子?」
沈冷這瀟灑的出場差一點因為這句話而跪那兒......他落地之後轉身,看了一眼躲在老道人身後的小道人:「你哪隻眼睛看到了鴨子?」
小道人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眼睛:「這兩隻啊。」
沈冷:「閉上!」
小道人哦了一聲,立刻閉上眼,也不知道為啥,反正就是覺得不聽這個人的話應該後果很嚴重。
沈冷喊了一聲閉上,轉身大步朝著中劍的羌人過去,那羌人還沒死,一刀朝著沈冷砍下,沈冷側身避開那一刀,伸手握住羌人手腕往回一拉,那把羌刀便抹在羌人自己的脖子上。
沈冷單掌在羌刀刀背上拍了一下,羌刀噗的一聲斬進脖子裡,刀直接切透。
沈冷一伸手把人頭摘下來扔向人群後邊,那人頭翻滾著,血灑落,很多道人身上都落了血跡。
無頭的屍體軟綿綿的跪了下去,倒地的時候,脖子裡的血好像泉涌一樣還在往外冒,老道人一伸手把小道人的眼睛捂住,小道人怯生生的問了一句什麼時候可以睜開?
前邊回來的幾個羌人愣住,立刻撥馬就要跑,他們在西域殺人如麻,可是見到沈冷之後才理解了什麼叫殺人如麻,沈冷見他們撥馬要走,腳下一點,鞋底在地面炸開的力量如同驚雷,一大步丈余,伸手一把抓住最後那羌人戰馬的一條後退,戰馬往前狂奔,沈冷腳下驟然發力,兩隻腳立刻下沉,被戰馬拖拽往前滑了七八尺遠,兩個腳跟已經沒入地下,戰馬被他硬生生拉住,然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沈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心裡說了一句。
操蛋了。
鞋底上的鴨子......呸,鞋底上的鴛鴦都磨禿嚕皮了。
他大步過去一腳踢向摔下來的那個羌人,羌人正爬起來,來不及避讓,雙手抬起來架在自己身前,這一腳側踢在他雙臂上,雙臂不能擋,兩條胳膊被那隻腳壓迫著撞在他自己臉上,羌人悶哼一聲後往一側翻飛出去,腦袋撞在地上又翻滾著出去。
沈冷一腳踢在羌人脖子上,羌人嘴裡擠出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怕是脖子裡邊的什麼東西被這一腳踢的碎裂。
羌人的身體擦著地面滑出去,人已經不可能再站起來。
沈冷往前一指,二十餘騎白衣朝著前邊追了出去,僅剩下的兩個羌人保護著曹安青飛奔而逃。
沈冷把地上的人抓著脖子拎起來,往半空中一拋,從後邊過來的白衣漢子抽刀橫掃,那羌人在半空之中被一刀砍成兩斷。
一群伏雷觀的道人看著,大眼瞪小眼,嚇得心砰砰跳。
沈冷打了個口哨,那匹戰馬朝著他飛奔過來,他翻身上馬回頭看了看那一群道人:「幹得不錯。」
小道人把臉從老道人手後半露出來,朝著沈冷笑了笑,還抬起手比劃了一下,然後一眼看到地上血糊糊的屍體,嚇得他拉著老道人的手又放在自己眼睛上了。
「邊疆恐有大戰,你們不要再向西行。」
沈冷說完這句話後催馬向前。
老道人忍不住喊了一聲:「你是誰!」
沈冷大聲回答:「鴨子幫幫主。」
小道人撲哧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