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得對得起這個名字(2/2)
貨郎嘆道:「我說過了你不應該來,是你先做了不應該的事,就別怪我也做些不應該的事......不過反正江湖上的人也只知道你姐姐殺三寨,知道的你的人不多,所以你死不死的也不會有人在意。」
「那就你先死。」
阿福猛衝過去一拳轟向貨郎的咽喉,速度快的尋常人看都看不清,可是貨郎在最恰當的時候橫移一步,然後抓著阿福的胳膊一扭一抬,那條胳膊就廢了。
貨郎反手抓著阿福腦後的頭髮往下一拽,阿福隨即仰面向上,貨郎的右拳落下來直接砸在阿福的心口,一拳下去,心口驟然凹進去一個大坑,後背上猛的鼓起來一塊,阿福不由自主的咳嗽了幾聲,噴出來一股血和一些碎肉。
貨郎鬆手:「你看,人不能犯錯,尤其是做殺手的,犯錯一次就是死。」
阿福倒在地上,貨郎從他身上翻了翻,翻出來一包銀子收起來,又翻到了一個雙魚掛墜,覺得還算不錯,於是掛在了自己脖子上。
「我......的!」
阿福抓著他的腳,嘴裡擠出來兩個字。
「這麼在乎?」
貨郎把掛墜從自己脖子上摘下來套進阿福脖子上,一隻腳踩著阿福的後腦兩隻手往上一拉......噗的一聲,掛墜的繩套勒進了阿福的脖子裡,切開了動脈切開了喉管,貨郎看向掌柜很客氣的問:「你一個人可以收拾嗎?如果不可以的話,我不介意收拾三個人的屍體。」
地上只有兩具屍體。
掌柜的立刻點了點頭:「我能。」
貨郎嘆道:「你似乎有些猶豫,我不喜歡為難人,所以還是我自己來吧。」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來一把筷子,之前打翻在地,然後腳下一點衝到櫃檯那邊,如同獵豹長躍,速度快的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那一把筷子狠狠的刺進了掌柜的心口裡,掌柜的一臉驚恐和不可思議:「為......為什麼?」
「因為世子剛才說,收拾乾淨。」
貨郎鬆手,又一具屍體倒了下去,他進屋尋了兩壇酒打碎灑在四周,又用油燈把窗簾點燃,這才從後門出去,蹲在後門外邊點上菸斗嘬了一會兒,看到火勢燒起來才起身離開。
他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似的說道:「姚桃枝啊,當年你教我這些殺人技的時候我覺得你可了不起,可越是到了後來我越覺得你蠢,你已經接觸到了那個層面卻不善於利用,殺人賺錢,終究是下乘,我不收錢殺人,沒準將來給自己殺出來一個好功名,白天做官晚上殺人,想想就很美。」
官補碼頭後邊停著一輛馬車,世子李逍然看到貨郎回來了,取出來一把銀票從車窗里扔出來:「我很喜歡你做事,以後就跟著我吧,我還按照你殺人的價格付給你錢。」
貨郎搖頭:「我不要錢。」
「你要什麼?」
「我要官。」
李逍然笑起來:「要官做什麼?」
「做官殺人。」
貨郎笑的燦爛起來:「想想就是一件很令人開心的事。」
「如果你殺了沈冷,我保你做官。」
「多大官?」
「你想做多大官?」
「你能保我進廷尉府嗎?」
李逍然聽見這句話眉頭一挑:「你究竟想幹什麼?」
貨郎道:「若是你只能保我做個普通的官,那我殺的沈冷是五品,你也得保我做五品,若是讓我進廷尉府,尋常一個廷尉也干。」
李逍然笑問:「為什麼?給我一個理由。」
貨郎抬起頭,眼神恍惚了一下:「誰不想做個好人呢。」
李逍然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後合:「你若是殺了沈冷,我想盡辦法也要保你進廷尉府。」
貨郎也笑起來:「世子殿下這麼痛快答應我,我再送你一顆人頭吧,韓喚枝如何?」
李逍然笑的更厲害了,眼淚都笑了出來:「你?哈哈哈哈......你還想殺韓喚枝?哈哈哈哈......那你去殺啊,殺了韓喚枝,我保你做都廷尉!」
貨郎居然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好,一言為定。」
李逍然放下馬車的帘子吩咐了一聲走吧,然後笑著對那光頭道人說道:「本事是有的,奈何是個白痴。」
光頭道人也笑:「白痴好用。」
貨郎卻站在原地認真的算計著,自己殺了韓喚枝如果真能做到都廷尉的話,那就可以見到皇帝了吧?見到皇帝,殺了他,那才對得起姚無痕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