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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二章 不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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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沉默了很久,沒有去看太子那故意裝出來堅定和殷切,也沒有去問太子這樣做是不是出於你的本心,對於皇帝來說,似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朕知道了。」

最終皇帝只是說了這樣四個字,然後擺了擺手,太子有些不明白父親的態度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不正是父親想要看到的自己嗎?

可他也一樣沒問,只是躬身退了出去。

皇帝覺得自己臉上有些疼,就在太子進來之前他還在和老院長說太子心善,老院長也說太子心善。

現在呢?

監斬?

皇帝苦笑:「先生見笑了。」

老院長搖頭,沒說話。

皇帝看著面前那杯熱乎乎的茶覺得應該能讓自己溫暖起來,喝了一口,心裡依然冰冷,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怎麼的,冷的好像有一股涼氣在後背脊椎骨里來來回回的鑽。

「這怕不是出於殿下本意,應該是東宮裡有人故意引導慫恿,老臣覺得應該把東宮裡的人好好查一查了,如果不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話,那也是太子身邊人過多揣摩陛下心思給了太子錯誤的判斷。」

老院長最終還是覺得應該說幾句什麼。

「老臣也是看著太子長大的,太子年少時候,有一次隨陛下往獵場狩獵,禁軍圍到了一群鹿,陛下讓太子去射獵,太子卻不忍對小鹿下手,對野物尚且如此,對親人理當更善才對。」

皇帝沉默。

許久之後搖了搖頭:「他已經長大了。」

可片刻之後皇帝還是回頭看了一眼門外:「代放舟,叫衛藍進來。」

東宮。

太子將曹安青把房門關緊讓所有人都遠離書房,然後一腳把桌子踹翻,桌案上的東西摔了一地,太子轉身朝著曹安青咆哮:「他還想讓我怎麼樣?我不是已經處處時時的表現的像一個他想讓我成為的人了嗎?難道我做的還不夠好?我還要做什麼?!」

曹安青撲通一聲跪下來不住的磕頭:「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胡亂出主意,如果奴婢不亂說的話殿下也不會生這麼大氣,殿下怎麼處置奴婢都行,還請殿下息怒保重自己。」

太子大聲喊道:「和你有什麼關係?明明就是他怎麼都看我不順眼!他就看著那個沈冷順眼,那個沈冷怎麼做他都覺得好,未經請旨擅自對渤海國開戰這麼大的事他罰了什麼?讓沈冷閉門思過十天不許外出沈冷屢屢抗旨不尊,他又罰了什麼?」

曹安青跪在那頭頂著地,看起來惶恐的肩膀都在發顫,可嘴角卻帶著笑,他這樣低著頭跪在那太子自然也看不到他臉上表情。

「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以後再也不胡言亂語了。」

太子過來一把將曹安青拉起來:「你若是再不說什麼,我還能和誰說說話?我跟你說過不止一次了,我身邊還能信任的只有你一個了,你不管說什麼我知道都是發自真心的為我考慮,你對我的忠誠我知道。」

他拍了拍曹安青的肩膀:「我沒有怪你,只是想不明白他到底還想讓我怎麼做,怎麼做都錯。」

太子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把踹翻了的桌子扶起來,曹安青連忙過來動手幫忙。

太子坐下來嘆道:「還是得儘快有我的人才行,你去問問閣老如今在哪兒?還有就是......楊家沒了就沒了,母后受到牽連我不能忍,最主要的是葉流雲韓喚枝一個都沒死。」

曹安青低頭:「那兩個都在太醫院。」

太子嗯了一聲:「所以呢?」

曹安青道:「奴婢去想想辦法,兩個已經不能動的廢人,總不至於還那麼不好殺。」

太子點了點頭:「手腳乾淨些。」

曹安青道:「殿下放心,就算是查到什麼也到不了殿下這邊,奴婢安排的人和東宮都沒有關係。」

太子終於能露出來一絲笑意:「你做事,我還是放心的。」

連山道。

沈冷坐著大船繼續南下,此去求立路上就要走幾個月的時間,他想孩子,但他知道茶爺更想,所以儘量多的陪在茶爺身邊,兩個人最近幾年已經很少有獨處這麼久的時間,倒也能沖淡一些茶爺對孩子的思念。

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第一次和茶爺到長安的時候,兩個人也是坐船,不過那時候誰能想到以後會變成現在這樣?

那時候到長安只是擔心孟長安會出什麼意外,到了長安沈冷一個人滅掉流浪刀,那一次讓葉流雲記住了沈冷這個人,當時葉流雲的想法也簡單,只是覺得這樣一個人若是能收進流雲會的話應該能頂的上一個黑眼。

和茶爺說起那次,茶爺忍不住笑著說道:「冷麵熱心韓大人,比韓大人還冷麵熱心的是葉東主。」

茶爺道:「咱們在長安城能穩居其實葉先生幫忙最多。」

沈冷嗯了一聲:「先生那時候說要多記得別人予己的恩情,咱們以後應該用本子都記下來才行,我怕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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