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路(2/2)
普叔笑著搖頭:「老奴自己都忘了。」
信王道:「父皇當年選擇了大哥,中規中矩的選擇,中規中矩的繼承人,如果大哥還在位的話,大寧不會如現在這樣強盛......所以有些時候我都不得不去想,大寧是有天佑的。」
「哪裡是什麼天佑。」
普叔道:「一切看起來的巧合,氣運,其實都是無數人為之努力的結果,大殿下當初繼承了皇位,如果不出事的話大寧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可是他出事了。」
「然後就有了無數人為之努力,這些人是澹臺袁術,是路從吾,是裴亭山,他們硬生生把已經要偏離的路給扳正回來,所以這不是氣運巧合,也不是天佑。」
信王沉思了一會兒,點頭:「也許你說的有道理,所有的氣運,皆在人為。」
普叔問:「王爺,現在去哪兒?」
「現在?」
信王道:「把路再扳回來。」
他起身:「派人去盯著姚美倫,如果她真的做出什麼過分的事,就讓她消失好了。」
普叔嗯了一聲:「若姚美倫死了,大皇子可能會瘋起來,現在已經是鬼迷心竅。」
信王嘴角一揚:「不然,為什麼我讓她來?控制一個蠢貨,最好的辦法是錢和刀,但讓一個蠢貨更蠢,那就給他一個女人,每個人都有自己存在的價值,這個價值在某個時間段會變得最大,姚美倫的價值現在是最大的時候,所以盡力不殺她,但若她再鼓動慫恿李長澤對付我的話,那麼她就該退出這個舞台了。」
普叔道:「所以,一定要殺沈冷?」
「路從吾他們扳了一迴路,我也扳一回,他們能扳過去,我也能扳回來。」
信王看向普叔:「所以沈冷必須死,可最好還是戰後再死,若戰前死了......死了就死了吧。」
普叔點了點頭:「天機票號的事,一旦擺在明面上陛下也不可左右,所以我很好奇為什麼陛下要容忍?」
信王沉默良久,搖頭:「我也不懂,但我可以理解。」
有時候懂你,和理解你,不是一個意思。
普叔好奇的問道:「其實老奴想著,王爺是不是也要趁著這個機會看清楚大皇子手裡到底還有沒有牌?」
「他有。」
信王道:「他今天的表現是故意給我看的,一個女人還暫時不能完全左右了他,他是將計就計,這底牌應該就是他母親留給他最後的東西了,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用。」
「可王爺還是賭了。」
「賭了。」
信王笑起來:「賭贏了,以後他會被我牢牢控制,賭輸了,大不了丟掉一個姚美倫。」
普叔嗯了一聲:「確實是可以賭。」
信王起身:「不釣魚了,該釣的釣上來了......普叔,王妃有書信來嗎?」
「王妃的書信前日才到。」
普叔嘆了口氣:「王爺若是實在想念王妃,要不然就回南疆去吧。」
「暫時不回。」
信王吐出一口氣:「還不能回。」
農家小院。
李長澤溜溜達達的回來,再見到姚美倫的時候眼神一亮,早晨的時候姚美倫穿的是一件薄紗,那妙曼勾魂的身材若隱若現讓他欲罷不能,現在的姚美倫......讓他覺得自己身邊的女人真的是一個妖精,百變妖精。
姚美倫用一塊圍巾包住了頭髮,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的一身粗布衣服,上衣只到纖細腰間,長褲很合適,卻把輪廓勾勒出來,像是一個美到了極致的良家少婦。
「你這是做什麼?」
李長澤覺得眼前這女子真是驚艷。
「殿下喜歡嗎?」
姚美倫轉了個圈:「我想著,以後那樣的衣服只能在屋子裡穿給王爺一個人看,要做一個賢惠的女子,讓殿下體會到在我身邊,就是在家裡。」
她之前正在洗李長澤的衣服,動作有些生疏,但看起來很認真。
「殿下知道的,我已經被殿下迷住了,以後我的世界裡只有殿下一人,不管殿下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臉還恰到好處的紅了一下。
她轉身面對著李長澤,麻布的上衣有些粗糙,所以一直都在摩擦著什麼,於是便顯得有些凸起。
李長澤深吸一口氣:「那我現在就讓你為我做一些事,等我們的事做完了,我再讓你去做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