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章 水戰決戰之前(2/2)
王根棟噗嗤一聲笑出來:「以後和大將軍做鄰居嗎?」
沈冷笑道:「你知道嗎,其實你說對了,我最想做的就是一個富家翁,什麼事都不用干,就是吃喝玩樂,還賊有錢,你說這想法可氣不可氣?」
王根棟:「那有什麼可氣的,反正大家都這麼想。」
沈冷道:「對啊,就因為大家都這麼想,偏偏我就做到了,你說可氣不可氣。」
王根棟:「那就可氣了。」
「哈哈哈哈......」
沈冷大笑起來。
可是有些時候,笑容掩蓋的是悲傷,王根棟也跟著笑起來,他笑容背後的也一樣是悲傷,只是從軍的人如果始終沉浸在這種悲傷中抽不出來,人是會瘋的,因為他們面對的生死,遠遠超過普通人。
普通人的一生,面對的生死並不多,算來算去最多能接觸幾個?真正讓人感覺到悲傷的生死,屈指可數。
可是當兵的人不一樣,每一次戰爭他們都可能會失去朝夕相處的同伴,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比和家人在一起的時間還要長,親戚朋友不會在關鍵時候為他們擋一刀,可是戰友會。
所以這種悲傷無處不在,又無時無刻。
每一次廝殺之後,戰兵們都會坐在一起,找一些看起來荒誕離奇的笑話,也許這個笑話已經說了幾十次,可是大家還是會附和著笑出聲,甚至是誇張的笑出聲。
不一定是真的快樂,只是需要笑笑。
這種笑容不是虛假的也不是敷衍的,而是真的很需要很需要,靠坐在一起休息的士兵們大聲的開著玩笑,笑聲很大,傳出去很遠。
可是沈冷聽的出來,那笑聲背後也是悲傷,剛剛有兄弟戰死沙場他們就能開懷大笑?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沒心沒肺。
「大將軍。」
王根棟叫了沈冷一聲。
「嗯?怎麼了?」
沈冷問。
王根棟搖頭:「沒什麼事,就是找點話聊一聊吧。」
夜幕逐漸降臨,這是在大海上,深海之中的夜沒有那麼寂靜,海浪聲很大,反而更讓人覺得心慌,哪怕是王根棟這樣久經沙場的人,在如此環境下也會心慌,如果不說點什麼的話可能會越來越慌。
「說點什麼?」
沈冷想了想:「聽說桑國的女人都不錯。」
王根棟嘆道:「大將軍,你就不能找點你擅長的話題嗎?」
沈冷:「看不起誰呢!」
王根棟道:「你啊。」
沈冷:「......」
王根棟道:「別說大將軍你,你麾下的這些兄弟們,有一個能做出來禍禍女人的事嗎?哪怕是在渤海,對渤海人恨到了那個地步,我們的人也沒有禍禍過女人。」
沈冷笑了笑,抬起頭看著海上升起來的月亮。
「真大。」
王根棟點了點頭:「確實有大的,渤海妞兒真有大的,但是沒有黑武妞兒的大,看著就大,而且吧,大將軍我跟你說,黑武妞兒年輕的時候個個看著都不錯,一到中年沒法看。」
沈冷:「我說的是月亮......」
王根棟:「啊?咳咳......我說的是兩個月亮。」
沈冷:「那你確實比我大。」
就在這時候茶爺帶著晚飯走過來:「你們說什麼大不大的呢?」
問沈冷和王根棟異口同聲的回答:「月亮!」
茶爺好奇的問:「我聽到什麼一個兩個的,月亮還有兩個?」
沈冷道:「嗯,一個月亮是單,兩個月亮是碰,三個月亮能槓,對吧王將軍......」
王根棟從茶爺手裡接過來食盒,使勁兒點頭:「對對對,三個月亮能槓,可能槓了,要多能槓有多能槓,我有兩個月亮,大將軍出一個月亮,我就能岔上月亮!」
茶爺都懵了:「你們.......瘋了嗎?」
海上的月亮真的顯得很大,月色灑在海面上,海浪起伏,海水變成了黑或是更黑,漁民們經常說不能在夜裡盯著海水仔細看,仔細看的話,據說能看到死亡。
第二天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從遠處有幾艘桑人的戰船過來,看規模就不是來開戰的,而且都不是大船。
為首的那艘船,船頭上站著一個人,手裡拿著一面使者的旗幟在不停的揮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