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徐家當年事(1/2)
長安城。
方白鏡看到陛下從那個小院子裡出來連忙躬身退到一邊,看起來皇帝心情似乎不錯,昨天人犯當街被殺的事好像並沒有影響到陛下,所以方白鏡悄悄鬆了口氣,當然他鬆口氣更主要的是因為陛下沒有因為廷尉府的事而一直生氣,茶公主鋪子的事,方白鏡知道陛下一定是生氣了。
「方白鏡?」
皇帝卻一眼就看到了刻意往人群後邊躲了躲的方白鏡:「你怎麼在這。」
「臣......」
方白鏡連忙過來,俯身道:「臣接到宮裡的送來的消息,說陛下要來八部巷,所以臣立刻帶著人提前過來布置。」
皇帝問:「誰給你送信的?」
方白鏡:「呃......」
皇帝想了想:「就當是衛藍吧,罰他半年俸祿。」
衛藍:「......」
皇帝看向方白鏡:「朕交代的,讓你今天去把天機票號的案子結了,所有該抓的人抓,該封的鋪子封,你卻來這裡,莫非你是在給那些人提前逃走的機會?」
方白鏡心說陛下這口大鍋你要是這麼甩過來就毫無美感了啊,這是硬甩啊。
方白鏡道:「臣已經安排了廷尉府的人去查辦,應該已經都查封了才對,臣實在不放心陛下所以帶人過來看看,臣知錯,臣馬上就帶人去繼續辦天機票號的案子。」
皇帝一擺手:「罰俸一年。」
方白鹿:「......」
衛藍:「哈哈哈哈。」
皇帝看向衛藍:「你笑什麼?知錯而不悔,沒有絲毫歉疚之心,居然還有心思在這笑話別人,再罰俸半年。」
衛藍:「......」
方白鏡忍住了,沒笑出來,沒敢笑出來。
皇帝邁步向前,方白鏡一個勁兒的給衛藍作揖道歉,衛藍的那眼神里的意思是陛下罰了我一年俸祿,你要是不好好請我喝頓酒這鍋我是不背了,哪個通知你來這邊的,明明是你自己跑過來的。
陛下也真是會給方白鏡找台階,這哪兒是找台階,這是直接把衛藍拎過來當坐墊給方白鏡了。
皇帝登上御輦,回頭看了衛藍一眼:「你不用隨朕回宮,去廷尉府盯著昨日人犯被殺的案子,光天化日之下,長安首善之區,居然當街殺人而且還被逃了,朕的大內侍衛連兩個江湖客都抓不住,你這一年的俸祿罰的不冤枉。」
衛藍連忙垂首:「臣知罪,臣遵旨。」
陛下登車回宮,衛藍瞪著方白鏡走回來,方白鏡陪著笑說道:「那個,你也看到了,我沒把你拉下水,是陛下一腳把你踢下來的,冤有頭債有......」
方白鏡看到陛下似乎回頭看了一眼,連忙閉嘴。
衛藍哼了一聲:「就算不是你說了什麼可罰俸一年是真的吧,這事沒那麼輕易過去,我聽說你喜歡存老酒?」
方白鏡:「唉......念在你被罰俸的份兒上,回頭我給你送過去幾壇,老酒是老酒,不過我存的可不是什麼上品好酒,都是民間小釀酒作坊里的酒,好在滋味純厚。」
他問:「陛下剛剛又罵你什麼了?其實你這一年俸祿確實扣的挺冤枉的。」
衛藍嘆道:「陛下說,堂堂大內侍衛押運的人犯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了,而且我們還沒有把殺手抓住,陛下都覺得跟著丟臉,所以那一年俸祿罰的不冤。」
方白鏡:「這麼說的話還真是不冤。」
衛藍:「你......」
方白鏡連忙閉嘴,正往前走著,廷尉府手下人跑過來俯身道:「大人,百辦余千手在城南放下嫌犯蹤跡,已經帶人圍過去了。」
方白鏡看向衛藍,衛藍點了點頭:「一起去。」
八部巷在皇城不遠的地方,而發現嫌犯的地方在城南,距離頗遠,到地方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個時辰,這還是因為廷尉府和大內侍衛都有在長安城縱馬的特權,如果是靠走過去的,以長安城之大從八部巷走到城南,別說嫌犯,蝸牛都已經不見了。
「對不起,大人。」
百辦余千手身上有傷,肩膀上血糊糊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悽慘,他見了方白鏡之後立刻俯身一拜,疼的抽搐了一下,方白鏡把他衣服撕開,卻見余千手的半邊肩膀都爛了一樣,那不是被什麼刀子之類的鋒利之物切開的傷口,而是被重物砸出來的,肉都壞了。
「送去沈家醫館,路上說。」
方白鏡一伸手把余千手抱起來上了馬車,馬車上,余千手的臉上都是汗水也沒有幾分血色,看起來忍受著巨大的疼痛。
「卑職收到消息,城南一家鐵器鋪子裡來了個高大的漢子,有幾分像是咱們通緝的人犯,城中所有鐵器鋪子都必須備案,這些鐵匠能鍛造兵器所以監管格外嚴密,他們也知道一不小心就會沾染上是非,所以發現有人像是咱們通告的人犯後讓家裡人偷偷報官,卑職帶人趕到的時候那壯漢還在,比卑職要高一個頭還多,看起來極為強壯,卑職帶人圍上去,那人抓了鐵爐直接砸過來,卑職閃開,可是那人一拳砸在卑職肩膀上......」
方白鏡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口:「這是拳頭砸出來的?」
「是!」
余千手忍著疼說道:「其力巨大無匹,不過卑職也回了一刀,傷在他腿上,他轉身就跑了,或許是因為身材太過高大,或許是因為傷了腿,卑職看他跑起來的時候有些彆扭,更像是腿本來就帶著殘疾似的,他穿了一件很大的黑色袍子,幾乎把全身遮住,如此明顯的一個人,卑職手下居然追丟了,一轉過這條街就沒有看到人影,好像飛天遁地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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