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 動手(1/2)
耿遠聽薛華衣說出沈繼這個名字之後整個人都懵在那,曾經在他眼中,雖然薛大人在做的事算是大逆不道,可是最起碼他心有抱負,他是為了大寧是為了天下,況且他堅信薛大人有這個能力。
而此時此刻的薛大人,在耿遠眼中逐漸變成了一個瘋子。
「就算大人最終成功,滿朝文武,又怎麼可能會認可沈繼?不是皇族子孫後代,大人立刻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耿遠勸道:「大人,還是為自己早做打算吧,如果李長澤真的已經在懷疑大人,並且揭開了他的底牌,明顯就是要脫離大人掌控,薛昭若真的是死於他的手裡,他也一定會對付大人。」
「我知道。」
薛華衣道:「所以才要先動手。」
薛華衣看向耿遠說道:「關於沈繼是不是李家子孫後代的事,要看在什麼情況下,當需要他是的時候,他不是也是,當不需要他是的時候,他是也不是。」
他解釋道:「而做主的未必是我,而是如路從吾,賴成,還有已經退下去的澹臺袁術這些人,還有皇后,一旦出現了那個特殊的時期,皇后站出來說沈繼是皇族血脈,再有路從吾和澹臺袁術等人支持,滿朝文武誰會不信,況且這傳聞在朝廷里早就人盡皆知,只是沒人拿出來說罷了。」
耿遠還是覺得難以理解,帝王之事,如此草率?
薛華衣道:「如果陛下駕崩,太子已死,李長澤也死了,那麼那個傳聞就可以拿出來說,而且可以大說特說,說到全天下人盡皆知。」
耿遠道:「就是那個關於沈冷是皇子的傳聞?」
他問薛華衣:「可是沈冷到底是不是皇子?」
「不重要。」
薛華衣道:「還是那句話,需要他是的時候,不是也是,不需要他是的是,是也不是。」
薛華衣道:「你去安排人,想辦法除掉李長澤。」
耿遠道:「如果李長澤已經揭開了他那張底牌,就一定有人暗中保護他,如今再想下手怕是極難。」
「那你就去想想辦法吧。」
薛華衣看向耿遠說道:「我最近一段時間要把計劃仔細思考整理,要縝密,要完善,拋開所有一切計劃之內的事都不說,李長澤殺了薛昭,這個仇就一定要報。」
「是。」
耿遠俯身一拜:「我這就去安排。」
第二天一早,淶水縣。
李長澤起床洗漱的時候,洛東賦從外邊進來,俯身一拜說道:「殿下,屬下昨日去買通了本縣的一個小吏,他負責安排招募來的民工往北疆運送糧草物資,今天殿下就可以過去,他們走的是水路,一直到瀚海城南,然後出瀚海城走陸路往北去珞珈湖邊城,順風順水,幾個月就能到。」
「嗯......」
李長澤道:「辛苦你了,你還得去安排一下,讓洛文曲在清霸郡那邊多耽擱一陣子,不管用什麼辦法,最好耽擱三個月以上,三個月後就已是盛夏......安排他南下,盛夏時節,南疆水患總是會有的。」
洛東賦點頭:「那屬下去為殿下安排護衛。」
李長澤道:「分一半給洛文曲。」
洛東賦一怔,有些想不明白。
他有些擔憂的說道:「可是殿下,此去北疆要見的是黑武人,是元輔機,身邊不帶足夠多的護衛,我怕殿下會有什麼危險。」
李長澤說道:「如果元輔機想殺我的話,在黑武人的地盤上我帶再多的護衛也沒有意義,可是薛華衣沒準會動手想殺我。」
他看著洛東賦說道:「我們動了薛昭,其實很明顯,知道名冊在薛華衣手裡的人就是那些廂兵官員,他們又不敢,也沒那個實力,更不會想到薛昭和薛甄有問題,薛華衣得到薛昭已死的消息,第一個就會懷疑我。」
洛東賦道:「難道他還敢對殿下動手?」
「他敢。」
李長澤道:「如果他懷疑自己會暴露出來,他一定敢動手,所以你多派一些人手去保護洛文曲,他還有大用。」
洛東賦點頭道:「屬下明白了。」
第二天上午,長安城。
老院長和沈先生坐在大柳樹下邊品茶,還沒有入夏,正是氣候宜人的時候,坐在樹下吹著春風品著香茗,靠坐在躺椅上談天說地,這種享受別說是老年人的專享,就算是年輕人也喜歡。
自從昨日沈先生把很多話都和老院長說明白說透徹之後,老院長對沈先生的一些見解頗為佩服,其實說的直白些,老院長是當局者迷。
其實沈冷才是局中人,他們都是局外人,然而到現在老院長才發現,傻冷子一點都不傻,傻冷子從一開始就把他自己變成了局外人,反而是他們這些局外人因為心急因為這個那個的原因變成了局中人。
所以冷子到現在春風拂面天高雲淡,而他們一個個心裡卻難受的很。
「如果這個人不是冷子,那會是誰?」
老院長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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