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打完收工(2/2)
至少二三十個桑國武士朝著孟長安迎過來,這些人留著奇怪的髮型,看起來丑的一批二批三批幾百批,可是他們自己卻覺得這種髮型很酷似的。
而且這些桑人武士還有一個共同點,他們習慣了穿著木屐,踩著甲板往前沖的時候,木屐發出噠噠噠噠噠的聲音。
最前邊的一個桑國武士在疾沖之中忽然間俯身,整個上半身都壓了下來,踩著木屐的雙腳在甲板 上往前滑行,在這一瞬間他抽刀往前一掃,直奔孟長安的腰部。
這是他的設想,用這樣瀟灑的方式一刀將那個寧國將軍斬成兩段。
可是他往前俯身滑行正要抽刀的那一瞬間,孟長安一腳踹在他腦門上,那人直接往後撅了出去,後腦勺都撞倒了他自己的後背。
第二個桑國武士嚇得懵了一下,往前疾沖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可是他慢孟長安不慢。
孟長安一腳側踢出去,腳掃在那個桑人武士的臉上,人直接橫著飛出了船,撲通一聲掉在大海里。
而此時海水中混入了大量的血液之後也招惹來了一群海中凶獸,這些鯊魚在那個桑國武士落水的瞬間就咬了過來,最強壯的鯊魚沖在最前,一口咬住了桑國武士的腰,不斷的晃動之下,桑國武士被咬開,胸腔腹腔那部分留在鯊魚嘴裡,肩膀以上和屁股以下在水中飄著。
孟長安出刀,一道匹練在半空中閃耀,然後面前的桑國武士胸口上炸開了一條血線,開膛破肚。
那是一頭無敵的凶虎撲進了自以為也無敵的狼群之中,一虎之威,群狼震顫。
與此同時,沈冷帶著他的親兵已經殺到了船尾,面前空無一人,回頭看,甲板上的屍體密密麻麻的,血液讓整個甲板都變成了紅色。
陳冉問:「剛剛那傢伙說要為他兒子報仇,他兒子是誰?」
沈冷搖頭:「不知道。」
陳冉:「這仇報的,都不知道是誰......」
沈冷道:「我沒興趣問啊。」
他轉身看向孟長安那邊:「這一戰之後,想要找我報仇的桑人應該會有很多很多了,攻入桑國疆域之內,想找我報仇的人應該會更多些。」
陳冉點了點頭:「沒事,打完了桑國之後想找你報仇的人就少很多了。」
沈冷笑了笑:「我去看看孟長安,你帶人去支援其他船,天黑之前儘量打完。」
「是!」
陳冉應了一聲,招手帶著親兵隊離開這艘神木大船。
沈冷拎著黑線刀往前走,腳底踩在肩膀上抬起來的那一刻,血液都好像能拉出來粘稠的絲。
剛走出去沒多遠,沈冷就看到孟長安朝著他這邊走回來,右手拿著刀,左手抓著一大把頭髮,而那不是一個人的頭髮,而是幾十顆人頭的頭髮,每個人的人頭攥著一小縷,人在前邊走,人頭在後邊拖著。
那場面,誰能說孟長安不是惡魔。
孟長安把幾十顆人頭甩回到神威旗艦上:「拿去分了。」
旗艦上的士兵們歡呼了一聲。
那場面,誰能說他們不是一群惡魔。
可這就是戰爭。
沈冷在這艘船上找了找,知道兩壺酒拎著回來,一壺遞給孟長安:「據說桑國的酒寡淡無味,嘗嘗?」
孟長安把酒壺接過來,手指在泥封上一彈,鏰兒的一聲,一指就把酒壺口彈掉了。
兩個人靠在船舷上看著四周,廝殺還在繼續,這艘戰船上的勝利是個標誌,當桑國水師的旗艦神木戰船上的桑國戰旗墜落下來,換上去大寧烈紅色戰旗的那一刻,能看到這邊的桑人就都知道他們大勢已去。
旗艦都已經被寧軍攻破,寧軍戰旗飄揚在他們旗艦上的那一刻,這場廝殺其實已經到了快結束的時候。
人是群體性動物,勇氣和害怕都會傳染。
「我聽說你列了一個單子。」
孟長安喝了口酒,確實覺得寡淡無味,比起大寧北疆的一杯封喉來說差的太遠太遠了,一杯封喉的那種凜冽,這世上沒有任何一種酒可以相提並論。
他問沈冷:「你那單子上列了些什麼?」
沈冷道:「擊敗桑人,嘗嘗桑國的酒,看看桑國的貧山順便在上邊插上大寧的戰旗,然後再試試傳聞中桑人最愛吃的那種米飯卷捲兒是什麼味道。」
他看向孟長安:「你嘞?你有什麼計劃沒有。」
孟長安語氣平平淡淡的說道:「比你多一樣。」
沈冷不服氣:「說來聽聽。」
孟長安道:「我也想著擊敗桑人,嘗嘗桑國的酒,這兩樣已經做到了,都不怎麼樣,一般般......至於貧山上的大寧戰旗,我會比你插的稍微高一些,你說的那種米飯卷捲兒,我也會去試一下。」
沈冷:「一樣也不多。」
孟長安依然語氣平淡的說道:「去逛逛桑國的青樓。」
沈冷:「......」
沈冷喝了一口酒,然後撇嘴:「有意思麼!」
孟長安:「他們都說有意思,我幫你也試試,所以我打算去兩次。」
沈冷:「滾。」
轉身走了。
孟長安看著那個傢伙轉身就走的樣子笑起來,咧開嘴,笑的有點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