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我確實在(1/2)
海面上綿延不斷的燈火像是一座不夜城,繳獲了數百艘桑國戰船只有,大寧水師的規模看起來無比的震撼。
復盤結束之後沈冷他們就在甲板上吃了晚飯,簡簡單單,熱乎乎的白饅頭管夠,還有用五香粉和鹽和炸辣椒段炒制出來的肉-粒,每一塊大概有小手指肚那麼大,很乾,便於保存,但是味道極香。
冒著熱氣的饅頭從中間掰開,把肉-粒鋪在饅頭上,兩片饅頭合起來,用饅頭的熱量把肉-粒焐軟,一口咬下去,那種香氣好像能直接鑽進腦子裡一樣。
兩口半個饅頭,再加一口酒。
這麼大的饅頭,王根棟吃的算少的,吃了五個,陳冉和沈冷吃了七個,孟長安吃了八個。
一群人只玩了之後四仰八叉的躺在甲板上看著夜空,在大海上看夜空比在陸地上似乎更透徹,星星好像更多更亮。
真美。
茶爺靠坐在一邊看著那群大老爺們兒像是孩子一樣躺在那看星星,已經很久沒有隨沈冷出征,那種感覺似乎又回來了,她的破甲劍好像都要自己破鞘而出。
沈冷衝上桑國旗艦的那一刻,茶爺真的想跟著他一起衝過去,可是傻冷子說,敵船上到處都是羽箭在飛,並不是武藝高那些亂飛的箭就會避開,每一次廝殺都是賭命,他在賭命了,他不願意茶爺也去賭命。
所以茶爺就不去,哪怕她知道自己上去之後能幫忙,冷子希望她做的事她就做到。
其實沈冷對她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別上戰場廝殺,其他方面不管茶爺做什麼沈冷都不管,他只是太害怕失去。
因為失去只是在一瞬間,那一瞬間誰都不希望回來,可是在戰場上的那一瞬間往往來的毫無徵兆。
在甲板上躺了好一會兒,沈冷坐起來朝著茶爺那邊嘿嘿傻笑,燈火很亮,那笑容如他少年時候一樣。
這個笑容一直都在茶爺的腦海里,從來都沒有變淡,那個傢伙剛剛離開魚鱗鎮跟著她和沈先生去廢棄道觀的時候,雖然有些委屈巴巴的樣子,可是很快他的嘴角就有了那種乾乾淨淨的笑容。
傻冷子的笑,像是在春季最暖和太陽最好的一天,把被子放在太陽下曬了好一會兒,然後當你鑽進被窩裡的那一刻都能感受到陽光。
哪怕是在夜晚。
沈冷走到茶爺身邊坐下來,茶爺笑了笑道:「怎麼不跟你的小妾們一塊躺著了。」
沈冷笑道:「畢竟都是小妾,隨隨便便應付一下得了。」
茶爺嘴角揚起來:「你和一群小妾躺了那麼久,現在才想起來正室還在這眼巴巴的看著?」
沈冷:「跟他們躺甲板,跟你躺被窩。」
茶爺:「呸。」
沈冷:「呸什麼,咱們合法的,有證。」
茶爺:「我聽說桑國青樓里的那些姑娘也都是合法的,她們也有證件,還是桑國朝廷發的呢。」
沈冷義正言辭的說道:「所以桑國該滅,這樣的事居然如此縱容,我們這次去,就是要把那些深陷水深火熱之中的桑國姑娘解救出來。」
茶爺在沈冷胳膊上掐了一下,沈冷一咧嘴:「有陣子沒掐過了,這手勁兒怎麼還打了呢?」
茶爺側頭靠在沈冷肩膀上:「好像我們也好久沒有一起看星星了,你都不在乎我了呢。」
沈冷道:「確實是好久了,是我不對,上次咱們一起看星星是哪天來著?」
茶爺:「昨天。」
沈冷笑的像個傻子:「上上次呢?」
「前天。」
茶爺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你這個傢伙讓我演一演怨婦能怎麼樣?我就想體會一下怨婦是什麼心情。」
沈冷:「體會到了嗎?」
茶爺撇撇嘴:「你自己也不想想,你一點都不上心,跟一群男人躺一會兒讓我怎麼體會怨婦是什麼心情,要不然這樣,等到了桑國我跟你一起去青樓,我也想看看那什麼樣子,你玩你的,我看我的。」
沈冷:「你要想萎了我你就直說。」
茶爺:「勇敢點。」
沈冷指了指夜空:「你看天上剛剛飛過的那片雲,就是擦著月亮剛剛飛過去的那一團,像不像一根中指。」
茶爺伸出一根中指:「想不想體會一下被白雲輕輕撫摸臉龐是什麼愜意的感覺?」
沈冷把茶爺的手指壓下去:「一家人......血了呼啦的,多不好。」
他伸手把茶爺攬在懷裡:「說點正經事吧,我猜著順利打完桑國的話,陛下會讓我長留長安了。」
茶爺:「陛下發現你和孟長安的事了?」
沈冷:「......」
茶爺嘿嘿笑起來:「我猜到了,陛下之前一直都在說澹臺大將軍要退下去了,想來想去,這個位置也就我家傻小子能去做。」
沈冷嗯了一聲,然後側頭看著茶爺:「問你一個問題。」
茶爺點頭:「問吧。」
沈冷:「如果我決定不讓咱家的孩子們將來當官,你覺得可以嗎?」
「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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