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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故意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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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小策微微嘆息一聲:「我這二十幾年來一直都在安城縣,雖然做了很多瑣碎的事,可還是有很多時間空閒,在這空間的時間裡我只做兩件事,一是練劍二是打聽這個江湖上有多少人值得我注意。」

「二十幾年來,值得我注意的一共只有三個人,很遺憾的是,你們都不在這三個人之中。」

宇文小策似乎並不著急,他的語氣依然平淡:「一個是姓楚的劍客,未曾謀面,但傳聞他的劍法已經到了超脫武技的層面,我不知道那個層面是什麼,也許比我強,也許與我一般無二。」

「還有一個死了,他叫商九歲。」

宇文小策停頓了一下:「另外一個原本是軍中的大將軍澹臺袁術,可是他太老了,軍中的武技靠的是氣盛,不似江湖客,人老了可以靠技取勝,軍中武技一旦沒有了體力支持,不足為慮,所以這個人現在我改成了沈冷,有傳聞他的妻子劍技很強,可女人終究是女人,所以不值得我關注。」

信王忽然間想到了什麼,可是他不敢確定。

「你還不下來?」

宇文小策看向信王:「那對不起,我只好再殺一人。」

於是他的劍慢慢的往自己懷裡帶,劍刃觸碰到了青鸞的脖子,她的皮膚很白,脖子修長,衣服的領口下隱隱約約可見鎖骨,這麼美好肌膚上多了一條淡淡的血線,皮膚被切開,下一息這白皙的美就會徹底消失不見,血液噴灑的那一刻,哪裡還會有什麼美感可言。

呼的一聲,一桿鐵標槍從一側激射過來,速度之快超乎想像,宇文小策立刻抽回劍掃了一下,那杆鐵標槍隨即劇烈的旋轉著飛走,咄的一聲戳在門板上。

沈冷從屋頂上掠過來,人在半空,第二支鐵標槍已經擲了出來。

宇文小策皺眉:「來的好快。」

他再一劍將鐵標槍掃開,眼神里似乎有些遺憾的看了信王一眼,還有一些別人難以理解的淡淡得意,然後迅速的朝著院子外邊掠了出去。

他就好像一片落葉被風吹起,身法之輕令人咋舌,他飄到了院牆外邊,而沈冷已經到了院子裡。

他從青鸞的身邊掠了過去,青鸞的長髮和衣裙瞬間飄了起來。

青鸞回頭去看,只看到那偉岸修長的身影已經到了牆邊。

轟!

沈冷雙掌推在牆壁上,於是牆便好像被爆破了一樣朝著外邊崩碎坍塌,數不清的碎磚紛飛激射,在塵煙中,沈冷如一隻下山虎般沖了出去。

青鸞看著那身影,忽然間理解了,為什麼剛剛宇文小策說這個世界上只有三個人的武技讓他覺得可以與自己相提並論,而在這三個人之中就有沈冷。

那不僅僅是實力,還有戰鬥經驗。

如果沈冷也直接跳過院牆的話,極有可能在凌空掠起來的瞬間中劍,所以他選擇將院牆推開,青鸞在這一瞬間甚至還想到了......如果是自己的話應該已經跳出去了,所以應該已經被那柄如同入了魔一般的長劍刺穿了咽喉。

她下意識的抬起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手指上便多了一點嫣紅。

白凰從樹上跳下去又掠上屋頂,站在信王身邊:「叔,沒事吧。」

信王搖頭:「沒事,紅怒她......」

白凰往下看了看,院子裡,紅怒的人頭朝著天空,沒有閉上眼睛。

那兩個人已經遠去,一個在前邊飛掠猶如狂風之中的落葉,一個猶如狂風。

「宇文小策是故意的。」

信王看著那兩個人消失的方向:「他不是來殺我的。」

白凰一怔:「什麼意思?」

「他是故意暴露出自己了,以他的武藝,想殺我何必說那麼多話,他是在等沈冷他們......」

信王長長吐出一口氣:「只是,可憐了紅怒。」

「他為什麼要故意暴露?」

「因為薛城。」

不知道為什麼,信王的腦海里浮現出來剛剛宇文小策說過的一句話......每一個有魄力有魅力的人身邊都不缺乏死士,會爭先恐後的為他赴死。

「我們一直以為,壞人做事是為了利益,是為了某種邪惡的目的,或者是金銀之物,或者是權勢地位,我們一直覺得壞人那樣才是正常的壞人。」

信王搖頭:「可我們卻忽略了,壞人做事,有的時候為的也是情。」

安城縣大街上。

宇文小策在人群之中穿過,因為速度太快,仿佛化身了一道一道的殘影,而此時此刻沈冷卻在屋頂上大步縱掠,兩個人轉換了位置,一個原本在半空飛掠的人到了地上,一個原本在地上大步跨越的人到了屋頂。

「宇文小策!」

沈冷往前疾沖中喊了一聲:「你是自己求死?!」

宇文小策回頭:「你未必能殺我。」

他看了看城門方向,嘴角一揚,城門口有一個人牽著一匹馬站在那等著,那是他安排好的。

嗖的一聲,他身後有破空之聲,宇文小策立刻閃身避開,一把黑線刀戳在地上,石板崩碎。

沈冷從屋頂上下來,疾沖中一把將黑線刀從地上拔起來繼續向前,大步跨越中,黑線刀再次甩了出去,只是這一次不是奔著宇文小策。

噗!

門口那匹馬旋轉著的黑線刀直接劈開,馬脖子立刻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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