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過去和明天(2/2)
「聽!」
帳房先生道:「我要是再不聽豈不是虧的更多,說吧。」
就在這時候小夥計端著一個托盤上來,把之前放下的茶和點心都想換下去,帳房先生一把拉住小夥計的手:「別帶回去,這些也是我畫了銀子買來的,都給我打包,一會兒我要帶走。」
小夥計心說你們這些坐在包廂里聽書的富人啊,怎麼能這麼摳門?
等小夥計走了之後,大青衣甲清了清嗓子後開口說道:「那一年淨崖先生進長安的時候才十七歲,而那個時候的江湖還沒有關於他的故事。」
帳房先生道:「當時長安城裡,有商九歲,有虞白髮,這是江湖上提到名字就能嚇到一大片的人,淨崖先生進未央宮刺殺皇帝,為什麼商九歲和虞白髮之類的真正高手沒有出手阻攔?」
大青衣甲道:「第一,據我所知,那是陛下要檢驗一下未央宮的侍衛能力,所以自然不會叫商九歲虞白髮之類的人去擋一擋,如果找了那兩個人擋一擋豈不是作弊?第二,商九歲當時已經死了。」
帳房先生皺眉:「那你直接說死了不就得了?」
「可他不是真的死了,而是因為犯了錯被囚禁起來,至於虞白髮......他那會兒應該已經進了流雲會少年堂,所以虞白髮也不方便出手,如果商九歲在的話,淨崖先生就不會覺得江湖無趣,他大概會覺得江湖險惡,他進了未央宮成功刺殺了皇帝,當然只是形式上,所以他名氣大振,最起碼在那些朝廷大員的圈子裡名聲大振,也不知道與多少人想請他去,結果他覺得煩躁,直接走了。」
帳房先生:「就這些?這特麼的值四兩銀子?」
大青衣甲道:「只要你覺得自己清楚了,那麼不管多少錢就都不算花的不值。」
「現在呢?」
帳房先生問:「以前的江湖有商九歲,有虞白髮,還有其他高手,現在長安城的江湖中還有人是淨崖先生的對手嗎?我聽聞連陛下都說他是天下第一快劍。」
「唔。」
大青衣甲哼了一聲:「以前他不是,現在他也不是,商九歲還在的話,淨崖最多可以排到天下前五,商九歲沒了,他也最多算是天下前五,陛下說他是天下第一快劍,大概是因為他師姐身份特殊,所以夸的過分了些,但提到快,虞白髮的破虛空就比他快,可以打的他叫爸爸。」
帳房先生又問:「我是說用劍的,誰比他更快?」
「楚劍憐。」
大青衣甲嘆道:「天下第一,當之無愧,我想不到有誰還能威脅到楚劍憐的天下第一,哪怕就算是黑武國師心奉月也絕不是楚劍憐對手,有人猜測,若楚劍憐和心奉月交手的話,楚劍憐大概會重傷,但心奉月必死,除了楚劍憐之外,比快的話.......淨崖先生也不行,有個小姑娘的劍比他就快。」
「誰?」
帳房先生好奇起來:「一個小姑娘,比他的劍還快?」
「你沒見過。」
大青衣甲眼睛微微眯起來,似乎回憶起來還有些心有餘悸:「我見過,她拔劍的那一刻我就感覺到了死,大概她不會給我拔劍的機會。」
所以帳房先生嚇著了,大青衣甲的劍有多可怕他很清楚,連劍都拔不出來,那個小姑娘的劍到底有多快?
「淨崖先生認識我們,最起碼見過我們,所以一旦讓他看到我們的話事情就會變得麻煩起來,而且不是小麻煩,至少在兩年之內我們不能讓他認出來,而避開他確實也是很麻煩的一件事。」
大青衣甲道:「所以我走不是逃走,而是戰略撤退,大麻煩和小麻煩之間做選擇,當然是選小的。」
帳房先生呸了一聲:「臉呢?」
大青衣甲聳了聳肩膀:「以後避著他,讓他破壞了我們的計劃損失太大,大到不可挽回。」
大青衣丁忽然冒出拉一句:「要不然做了他?」
大青衣甲和大青衣乙同時側頭看向他,同時開口道:「你去。」
大青衣丁依然冷冷淡淡有些傲氣的樣子。
「我不去,我不是怕麻煩,大麻煩小麻煩我都不怕,我只是怕死。」
他歪著頭看向天花板:「再說我又不是負責打架的。」
「那就算了吧。」
大青衣乙道:「避著就避著,我不嫌丟人。」
帳房先生道:「你們兩個都不嫌丟人,我怕什麼?我一個外來的。」
他們四個互相看了看,大概都覺得,丟人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在乎那麼多做什麼。
「下一步呢?」
大青衣甲看向帳房先生:「作為青衣客的第三號人物,自詡為智囊的你,能不能說一下下一步做什麼?」
帳房先生道:「下一步......是明天。」
他看向外邊:「明天陛下就要出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