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跪下!(2/2)
「你們死定了!」
捕頭再次掙扎著爬起來:「給我放箭!」
那幾十名捕快立刻將弩箭摘下來瞄準。
「全都卸了兵器。」
沈冷吩咐了一聲。
岸邊他的十幾個手下立刻衝上去,那些捕快人數是他們的三四倍,可是動起手來差距立刻就顯現出來,基本上都是一個打三四個的水師戰兵占盡優勢,片刻之後,幾十名捕快連箭都沒有來得及射出去就全都被放翻在地。
十幾個親兵站在那,連一個受傷的都沒有。
所有的刀子和弩箭都被卸掉扔在一邊,沈冷的親兵們甚至刀都沒有用,赤手空拳干翻了所有捕快。
「把那塊牌子撿回來。」
沈冷指了指捕頭之前扔掉的陳冉的鐵牌。
捕頭嘴角抽動著,眼神兇狠:「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啪!
他臉上又挨了一個耳光。
「去撿。」
捕頭嘴裡都是血,牙齒都被扇掉了好幾顆,可見沈冷的手勁兒有多大,他過去把陳冉的鐵牌撿起來,然後耷拉著腦袋走回到沈冷身邊:「撿了。」
沈冷把鐵牌接過來,舉到他眼前問:「你認得嗎?」
「我怎麼知道是真的假的!」
捕頭眼神慌了一下,但他肯定很清楚,如果他此時說認得,事情就會變得很嚴重,他只能咬著牙說不知道真假。
「你認不出?」
沈冷又問。
捕頭抬起頭看了沈冷一眼,但是很快就又把頭低下來,雖然只是很快的掃了一眼而已,可是對面這個年輕漢子眼睛裡的那種凶光,他害怕。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區別,一個在戰場廝殺過無數次的人,在屍山血海中往來的人,在動怒的時候,眼神里的凶光有多重,只有親眼看到才能明白。
「我......認不出來,你們身上又沒有軍服。」
沈冷把鐵牌扔給陳冉,陳冉掛回腰上。
他回頭吩咐道:「放一個人回去,讓他們的地方官來見我。」
其中一個捕快被放走,真的是撒丫子就跑。
「我本就懷疑這案子和你們地方官府有關,可我沒有想到你們會這麼蠢,還想捂著。」
沈冷看向那個捕頭:「等你們的地方官來了,我想看看他怎麼辦。」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官道上一陣塵土飛揚,大概幾百名廂兵沖了過來,為首的看官服是一位縣丞,這些廂兵衝過來後立刻形成了合圍。
縣丞催馬向前:「你們是哪裡來的兇徒,居然敢襲擊官差,試圖造反!」
沈冷皺眉,這些人上來就給扣帽子,顯然是他們心裡有鬼。
陳冉跨前一步,再次摘下來腰帶上的水師將軍鐵牌:「我是大寧東海水師將軍陳冉,在此辦案,你們的人直接動手想要殺人,被我們的人拿下。」
縣丞臉色變了變:「你們是東海水師的人?東海水師的人怎麼可能在我縣地界,你們身上沒有軍服,手持假的將軍鐵牌,而且還敢在河道上打劫行兇。」
他伸手指了指陳冉:「現在立刻都跪下來受綁,然後給我帶回縣衙,不然的話就地正-法!」
陳冉皺眉:「你為什麼不過來看看我手中將軍鐵牌的真偽?!」
縣丞似乎猶豫著,過了一會兒後咬牙喊道:「這些兇徒假冒官軍,罪不可恕,聽我號令,全部格殺!」
人數就是他的底氣,沈冷這邊只有十幾個人,而他們有數百人。
在那一瞬間,縣丞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把人都殺了,管他是什麼人,什麼身份,上邊若有追問就說殺的都是水匪,這些人身上沒穿軍服,朝廷又沒有讓東海水師的人查案。
數百名廂兵在縣丞的命令下來立刻往上圍,將背後掛著的弓摘下來,抽出羽箭準備擊射。
就在這時候,河道上游,一艘三十幾丈長的萬鈞戰艦開了過來,戰艦上,沈冷的親兵們將戰艦一側兩架弩陣車上的帆布掀開,弩陣車調整方向瞄準過來。
沈冷伸手指了指那些廂兵後邊,其中一架弩陣車開始噴火,一瞬間,數以千計的火箭傾瀉-出來,密密麻麻,官道兩側的草叢和矮樹頃刻間被削掉了一層,樹皮和木屑紛飛,地面上被炸出來一個一個的土坑。
縣丞嚇得從馬背上跳下來,躲在馬後邊瑟瑟發抖。
另外一家弩陣車轉過來,瞄準了廂兵這邊。
「現在。」
陳冉大步走到那些廂兵們面前,大聲喊了一句:「棄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