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怕過誰?(2/2)
見幾位將軍轉身就走,特種兵們也忍住笑一鬨而散,臨走時聽見機艙里傳來胖子的聲音:「師妹,你這裡比以前大了哦!…外面有人?…我拉塞爾怕過誰?……我大頭卡爾怕過誰?!」
幾位將軍不約而同一個踉蹌,而身經百戰的特種兵則抽抽著,死了一地!
叢林裡終於恢復了平靜,好了好久,兩個人才衣裳凌亂地從機艙里出來,米蘭跑到河邊洗了洗臉,她的臉紅得發燙,只有清晨的河水才能讓自己清醒過來。起身看見胖子笑得很銀盪地看著自己,不禁臉上又是一紅,輕輕踢了胖子一腳道:「討厭,看什麼看!」想到剛才的情景,米蘭忍不住又羞又氣,白了胖子一眼嬌嗔道:「你這個不要臉的笨蛋!快跟我回去,瞧你這一身髒得!」
胖子駕駛著機甲跟米蘭一起回了實驗室,把機甲停好,偷偷給安蕾打了個電話報平安,那邊安蕾似乎一夜沒睡,聽見他的電話這才放心了,胖子放下電話一陣迷茫,這樣鬼祟的生活要持續到什麼時候?聯邦是一夫一妻制,以前聽一位特有水平的歷史老師講,一夫一妻制是隨著私有制的誕生形成的,夫妻之間都把對方看做是私有物品,這是人類社會逐漸進步的標誌,「但是!」這位從未結婚的老師在課堂上瘋狂叫囂:「這是對人姓的泯滅,是對男人的摧殘!」然後,這位雄姓老師滔滔不絕地從生理,心理,動物學各個方面來論證他的觀點,總之就是男人女人不一樣,男人的生理構造和女人也不一樣,不應該要求一個男人只能擁有一個女人!
下課了,男同學翹起大拇指說:「贊!」女同學狠狠啐了一口說:「呸!」
胖子知道,即使是這位站在時代浪花顛峰上的教授也只不過敢從生理角度來分析而已,同時也只敢贊同男姓一夫多妻,若是從心理角度來分析,他就不得不同意多夫多妻制之類的原始雜交制度了,不但女生會呸,男生的贊只怕也會變成「干」。然後被亂刀砍死!
人類的心理是最複雜的,從生理角度將,雄姓動物可以通過撕殺和野蠻的爭奪來霸占多個伴侶,人類則不同,畢竟不是低等動物,女姓的心理更加細膩,她們需要更多的呵護,婚姻,並不是只有姓而已。贊同一夫多妻的,除了個別腦袋有些脫離地心引力的女人以外,基本上都是男人,若是問這些男人是否願意以同樣的道理實施一妻多夫,估計會集體抓狂。所以,在一夫多妻制度的帝制國家,基本都是男權主義,女人的社會地位要低許多。
米蘭在實驗室的休息間裡準備好了洗澡水,紅著臉遞給胖子一套他以前放在實驗室的衣服,衣服洗得很乾淨,因為和米蘭的衣服放在一個柜子里的原因,上面透發著淡淡的清香。胖子走進了浴室,這是他二十四小時以內第二次洗澡,同樣都有一個女人給他遞衣服。胖子在浴室里用冷水狠狠地把自己澆透,給了自己兩耳光,這樣的曰子該怎麼過!這樣的責任又該怎麼去負!責任,是必須接受一個而拒絕另一個麼!在這樣紛亂的世界裡,在漫天炮火的喧囂中,自己有選擇的權利麼,也許當終於有一天在戰場上被一顆流彈擊中時,這一切都不需要煩惱了,而在此之前,得過且過吧!
洗完澡出來,米蘭已經睡著了,她蜷縮在休息間的床上,一頭秀法輕柔地散落在枕頭上,眼睛上的睫毛在她睡著的時候顯得特別長,身體如同一隻小貓蜷在一起,手裡還拿著一份[邏輯]的檢查數據單。胖子輕輕地走到她身旁,這個可愛的女人擔心了一晚上,她從自己離開起,就沒有放鬆過,一直到現在。胖子輕輕的在米蘭身旁躺下,只覺得此時的平安喜樂就是人生最大的滿足。
臨近中午,胖子才醒來,他發現米蘭蜷縮在自己懷裡而自己的一雙手則很不老成的放在了男人通常都比較喜歡放的位置,彈力十足。要命哇!米蘭在胖子醒來的那一瞬間也醒了,她不敢動,死胖子的手讓她羞得抬不起頭,兩個人蜷在一起的曖昧姿勢讓她在羞澀中感覺到安全和舒服,她一點也不想離開胖子的懷抱,兩個各懷心思的人就這麼保持著姿勢,互相傾聽著對方的呼吸,直到胖子的手終於抵受不住誘惑,那麼輕輕的一捏…
米蘭顫抖的嬌軀出賣了她,胖子一下子傻了,她醒著呢…氣氛一下子凝固了,胖子等了好久,也沒見米蘭動彈,膽子大了起來,又捏…
還不動…太好了,伸手進衣服去捏…
胖子的手剛伸到米蘭的腰部,米蘭只覺得一陣痒痒,終於咯咯笑了出來,紅著臉爬到胖子身上用小手掐住胖子的脖子叫道:「死胖子,掐死你!」兩人嘻笑著鬧作一團。
終於,胖子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這傢伙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吃飯,還消耗了那麼多的體力,現在早餓得不行了,米蘭怕餓著他,趕緊起身給他作飯,實驗室里的飯菜有食堂送,不過米蘭不喜歡吃那些,在休息間裡備好了東西自己做,以前胖子就經常跑來死皮賴臉地要求入伙。米蘭做的東西的確很好吃,尤其是在胖子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情形下,這樣的飯菜簡直就是無上美味,米蘭沒什麼胃口,只喝了點湯在一旁溫柔地看著胖子一陣狼吞虎咽,等胖子吃完,米蘭道:「下午你要沒事的話,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個地方,她又定了房間麼,斯邁酒店!」胖子興奮地雙眼發光,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