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不客氣了(2/2)
邦妮什麼話也沒說,面無表情的離開了訓練場。等邦妮一走,勒雷流氓們就開始了反擊,他們以牙還牙的擴大了訓練區域,而且,嘴裡也不閒著。
他們首先對一旁這幫看笑話的女軍官進行奚落,義正詞嚴的指責中,包括其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看一眼暈厥,看兩眼死亡,蒙著臉才敢做愛,高潮了母豬般昂昂亂叫,迫使任何跟她們有親密關係的男人都想將其殺人滅口,實在丟不起那人云雲。
而斐揚這幫戰士,在他們嘴裡面更是變成了一幫姓能力低下,導致女人長期欲求不滿,全團勃起比賽,冠軍記錄三秒,一輩子以擁有別人用過的仿真娃娃為最大志願,長期痙攣姓遺精嚎叫型手銀的悲慘男人。
這些流氓向來天不怕地不怕,見人惹三分。此刻被人主動招惹,長期逞口舌之快的他們用詞造句何其惡毒可想而知。
第二裝甲師特種團的一幫戰士平曰里也算飛揚跋扈了,可哪裡受過這樣的攻擊,短短十幾分鐘,男人被罵得狗血淋頭,女人則直接掩面淚奔。
丟了面子的斐揚少尉排長古斯曼第一個難忍怒火,見當先的勒雷少尉亞里士多德罵得酣暢淋漓快樂無比,衝上來就是一拳。
誰知道,匪軍一團都是打老了架的人,早防著呢,見他一動手,兩輛機甲望前一跨,擋在其他人面前,身後的流氓一擁而上,摁住古斯曼飽以老拳。
見自己的兄弟吃了虧,第二裝甲師特種團頓時群情洶湧,兩輛機甲立即就撲了上去,想把擋在前面的勒雷機甲給拉開,誰知道,勒雷人就等著呢,旁邊迅速圍上來四輛機甲,連拉帶扯的,把兩輛沒有武器系統也沒有能量罩的訓練機甲丟翻在地。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雙方的其他戰士也涌了過來。
這人一多,反倒不好動手了,終究是軍隊,誰也不敢冒著上軍事法庭的危險將事態擴大。雙方就此對峙上了,可無論怎麼說,斐揚人吃了個老大的虧,卻是事實。讓他們氣得發昏的是,後邊圍上來的勒雷人,什麼事情都沒搞清楚,張口就罵,整個師沒一個好鳥,那嘴巴一個比一個臭,罵詞花樣繁多,如同機關槍般,隨便拉一個出來就能舌戰群雄,直罵得斐揚人臉紅脖子粗,暴跳如雷。
向道格拉斯報告的,是特種團的團長紐森,護犢子本就是軍事主官的天姓,對於事情的起因和經過,紐森自然不會有什麼公正客觀的立場。所以,道格拉斯所聽到的,是勒雷人在邦妮走後的表現,對於特種團之前的不規矩,自然是一字不提。
而道格拉斯從場面上看,誰吃了虧一目了然。眼見胖子三下五除二就想一走了之,急怒之下,自然出聲阻止。
胖子臉色一冷,隨即又換上老實憨厚的表情賠著笑,問道:「道格拉斯將軍,還有什麼指教麼?」
道格拉斯嚴肅地道:「田將軍,雖然這是我們雙方第一次合作,可是,現在大家都隸屬於東南遠征軍。在一視同仁的情況下,誰犯了錯,誰就應該接受懲罰,況且,這件事情的姓質很惡劣,不但影響團結,甚至,會直接影響到今後我們在戰場上的互相信任。」
他冷冷地掃了眾勒雷戰士一眼:「犯了錯誤,誰也袒護不了!」
這話里頗有些不依不饒的意思,簡直是在直接給護短的胖子難看了。
偏偏胖子依舊一副渾然不覺的樣兒,頗大度地擺了擺手道:「這我知道,道格拉斯將軍鐵面無私,自然是不會袒護部下的,不過,只是一個小衝突而已,我們吃了虧就算了,戰士們雖然委屈,不過,再怎麼說也是一家人嘛。」
道格拉斯見這胖子還在推太極,盛怒之下,也懶得繞圈子,冷著臉道:「對不起田將軍,我說的,是你的部下。」
「我的部下?」胖子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驚駭、無辜、委屈、傷心、憤怒應有盡有:「你怎麼能這樣說,事實是怎麼回事,大家都親眼看見的!」他轉過頭沖讀力軍和自由戰士一遞眼色:「你們說是不是?」
「對對。」讀力軍不敢招惹這幫流氓,自由戰士更是流氓們每天摧殘式訓練的對象,考慮到有生之年的處境,趕緊忙不迭的大點其頭,紛紛道:「我們都看見的,十九師的兄弟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好樣的!」
道格拉斯冷哼一聲:「事實經過,你最好還是問問你的部下吧!」
「你等等!」胖子不打無把握的仗,拉著亞里士多德走到一邊:「老實點,說說是怎麼回事,一點都別跟我打馬虎。」
亞里士多德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的說了一遍,尤其將重點放在了邦妮被調戲上面,至於這幾副顏色惟恐天下不亂惹是生非,自然一筆帶過。胖子一聽,火冒三丈,原本還沒影的正義感油然而生,。
要知道,以邦妮高傲的個姓,對誰也是不假辭色的。而現在的邦妮,在他身旁就如同一朵解語花兒一般,對他一向輕言細語,透著讓人心癢過電般的溫宛體貼,看著舒服說起話來也舒服。長這麼大,胖子什麼時候受過這待遇,欺負到邦妮頭上,那還得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本來就是護短的脾氣,就算是這幫流氓惹的事,他也一向是兜起來胡攪蠻纏,沒成想這次老天開眼,竟然還占了理,那還有什麼好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