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觀棋柯爛（2/2）

有的時候，燭陰總是忍不住對家人說:「想當初還是一個孤兒的時候，怎麼敢想到還有今日，只不過我老是覺得這一生就像是過了兩遍一樣，前生的我也是如此，真的是好命啊！」

然後，他就借著酒意自得的感嘆自己的命運，以及為自己那些可憐的同族表示不屑:「生來就是賤種，活該成為燭人，只有我這種天生的上等人，才有這樣的命！」

得意之下，燭陰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家人附和的笑容似乎有些僵硬和……虛假？

……

白天行滿意的看著燭陰在自己編織的幻境之中沉淪，實際上他什麼也沒有做，只是編織了一個開始，一切都是燭陰自己的人生，隨著他的記憶開始重新來過一遍。

一切所思所想，都是他的真實想法，一切所夢所見都是真實無虛。

他依舊是他，我卻不是我。

幻境並不是完美無缺的，如果燭陰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虛假的漏洞有很多，比如自己的家人從來不會言語。

但是，幻境的厲害就在這裡，蒙蔽了你的正常感知，讓你不自覺的就沉浸其中。

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

如此一次又一次的循環，直到你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這一顆棋子，算是極其簡單，沒有太多的干預，白天行很輕鬆的就得手了，連第二次重新開始都不需要。

但是，有的棋子就很麻煩了，需要自己一次次的糾正，磨滅他的意識。白天行將目光投到巫師身上，這大概是最應該受到懲罰的傢伙了。

……

巫牧名為燭牧，取的是為燭神牧羊之意。

相比起普通的燭蠻，燭牧大概算是特殊的那一類人。

因為其他燭蠻可能被當做祭品，可能死在劫掠之中。但是巫師從來不需要擔心這些，他們世代傳承，以血緣為紐帶，除非是參加討伐其他邪神的戰爭，否則是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燭神對於自己的巫師也十分的優待，或許是需要巫師替自己做很多不方便做的事情。

燭牧就是在這樣的優待之下長大，從一出生開始，他就註定了和其他蠻人不一樣。

燭牧在自己的父親，部落的巫師帶領下第一次參加獻祭，他如是對著奴隸說:「我是上等人，和你們不一樣，愚蠢的賤種！」

以往他這樣對其他燭蠻說，總會看到不甘但是卻不敢反抗的憤憤，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但是今天好像不一樣，這些奴隸似乎是傻了，一點反應都沒有，每個人的表情都盡顯呆滯。

「果然是賤種嗎？已經認命了？」壓下心底的不安，燭牧扭過頭對著一邊的戰士說:「你說是不是，下等人？」

但是這一次，那個應該露出討好的笑容的戰士只是偏過頭，沒有絲毫感情的看著他，就像是……一個木偶！

「啊！不對，不對，這個世界不應該是這樣的！」燭牧嚇的往後一退，突然腦子湧入了無數記憶，自己明明是在準備祭祀儀式，怎麼會在這裡？怎麼是一個孩子？自己是部落的巫師，燭神的僕役。

早上調整一下是因為有的時候來不及，畢竟五更有的時候很趕，晚上老是熬夜有點吃不消，不如早上起來更加從容，也更加準時，不容易延誤。

至於為什麼非要加個04分鐘，不是筆尖我有強迫症，實在是因為撲街沒有什麼人氣，只能想辦法沖一下榜，卡個四分鐘應該不影響閱讀。

就這兩件事，希望大家能夠理解，謝謝！最後順便求一下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