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大黑天（1/2）

「杜清明」聽到這一番話，卻是沒有開口，反而陷入了沉默當中。

白霧中的身影見此，尋思著有求於人，便放低姿態，緩和語氣道：「你當年留下的封印，當真如此可怕？把你困得死死的？你傳法七人，要是我們沒有猜錯的話，你這是為自己他日的復活，所培養的七個祭品吧？」

「不，是六個。」

「杜清明」聽了白霧中的身影這樣說，這才開口。

「六個？是蓮花僧吧？蓮花僧是你親傳，猶如半子……」白霧中的身影正說著，卻被「杜清明」給打斷了話。

「杜清明」說道：「是老衲那還沒見過一面的小弟子，從他五歲上山那天起，老衲便看不到他，一開始老衲沒在意，直到他成為老衲的第七個弟子，老衲才意識到這一點。然後，老衲便發現，老衲根本奈何不了他。」

「這是怎麼回事？」白霧中的身影不由震驚道。

當年和大摩僧動手之前，他們自認為不比大摩僧差，可動手後，他們才發現，兩人聯手，都不是大摩僧的一招之敵！

當年的大摩僧，強的可怕。

面對兩個無寧，還完全是碾壓。

連大摩僧都無可奈何的人，又該是何等存在？

「老衲離開蓮花寺，才在路上想明白，這是天命在他的緣故。隨著他的成長，此方世界的天命也在復甦。」大摩僧接著說道。

杜清明已經被大摩僧占據肉身，此時稱呼他大摩僧更為合適。

「天命復甦？」白霧中的身影詫異出聲，這不是一直和大摩僧交談的人，而是另外一位，聲音較於前者，更為柔和，是一種很中性的聲音，不粗獷，也不細膩。

「你們真以為這個世界，是叫鷹愁澗不成？」大摩僧突然笑了起來，眼中明顯露出了譏諷之色，但卻不是對於白霧中的兩道身影。

他繼續說道：「那條貪心的白龍，妄圖占據此方世界，好化此方世界的道果為己有，從而延續自己的生命，甚至讓自己恢復青春。但是，這是昔年殺死佛祖那人所留下的地方，也是他一條已經發臭的爛泥鰍能覬覦的？」

「不過，這條白龍也算是有幾分手段，還真得在這個世界留下自己的印記，儘管他也因此徹底死在了這裡，化作了冤魂厲鬼。」

「除此外，這條白龍也挺守信的，老衲身死那麼多年，他還始終記得承諾，在我門下弟子險些被那朵血蓮花殺死時，出手救走了他們。」

聽著大摩僧娓娓道來，說出其中的隱秘，白霧的身影都沉默了下去。

此時此刻，他們只覺得自己活在一個虛假的世界中一般。

好一會兒後，白霧中才傳出聲音來：「那麼，此方世界，原本是叫什麼？」

「大黑天。」

大摩僧話音落下，就見天空中突然落下了一道閃電，跟著其中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龍吟聲。

這龍吟聲似乎在是憤怒，又像是在控訴著什麼。

仿佛是在大罵某人出爾反爾，言而無信。

而白霧中的兩道身影聽到「大黑天」三個字，身上的傷勢居然一瞬間出現了好轉的跡象，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加劇惡化，一副腐臭味隨之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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