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畢業(2/2)
要是劃定一個條條框框,勾個圈圈界界,要在西南地區找兩個最耀眼的政治人物,王薄和趙立軍無疑是首選。趙立軍更是被譽為「打黑利劍」,公安部全國公安戰線一級英雄楷模。
當然,如果說對付劉成是蘇燦的助力,這次打掉張軍,就完全是趙立軍的實力。
當這些政治人物在西南冉冉升起的時候,蘇燦就將要在今年離開這片地區,去往中國經濟最發達的東南沿海,揚起他的帆,展開他修正過後的人生另一個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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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蓉城,公車裡有剛加班回家疲累的上班族,道路上有漫無目的行人,高架橋是川流不息的車流,沿路都是亮著燈的高樓大廈,但這裡沒有地鐵,看不到江海,也聽不到船笛。這是中國無數個內陸朝著現代化發展的大城市中的一員。
唐嫵家燈火通明。
「你選了南大?」唐母穆璇看著桌子上面的資料,略微皺了皺眉。
「我覺得南大比較適合我。」唐嫵對視過去。
唐父覺得這娘倆只要扎一堆怎麼看怎麼像在打仗,也就笑道,「南大也不錯,而且我也經常會過去,到時候和咱女兒也能經常照顧到,以我們女兒的實力,在哪裡讀書不都一樣。」
穆璇看了唐嫵好一陣,這才道,「你一路讀書過來,媽媽並沒有過多的干預什麼,在夏海也沒刻意通過關係讓你就讀市一中,而就根據當初的戶口所在地讓你讀三中,自讀書以來我和你爸就沒有在這方面擔心過什麼,考上一中和轉學到二十七中都是你的成績優秀所致...
媽媽不是針對你什麼,也不想反對你選擇什麼學校,現在你也大了,這方面你應該有自己的自主選擇權利......如果你覺得你適合南大的專業,不想上清華,那就在南大吧,畢竟讀書並不能光想著牌子硬的道理,在這些國內最好的學校也一樣有差的學生...什麼都想要給予一流的想法畢竟是不成熟的,只有適合才是最好的。」
「我知道了。」唐嫵點點頭。
穆璇再好好的看了唐嫵,想了想,又道,「那個...你的那個同學...打算考哪一所大學呢?」
終於來了。
唐嫵怔了怔,躊躇了半晌才道,「南大。」
對自己的母親,她沒想過騙她,雖然有時候她對她的作法並不高興,但是她的總體目的,只是為了她更好罷了。
而現在唐嫵儘管不確定穆璇口中將蘇燦稱之為「那個同學」是不是代表著她對蘇燦並不認可,不過...她還是不打算對自己的父母隱瞞。
氣氛一時有些寂靜,或者說冷。
穆璇以八十度角居高臨下的看著平座著比她低半個頭的唐嫵,
目光明顯精芒閃爍,「你降低標準...是為了,等他?」
唐嫵知道自己母親誤會了,欲言又止,最終沒有揭破,她只是不希望欺騙穆璇,但是在捉摸不到穆璇的態度上面,她也還是有自己的小聰明。
說著不待唐嫵繼續說話,穆璇笑了笑,「有的時候停下來等待,並不一定就能等到你想要的結果,不過總得試一試不是麼?好了,這個事情上,媽媽不怪你,你選擇南大,而不是其他的大學,已經證明了你的理智。如果他不能爭取考上你停下來等待的這所大學,只能證明他達不到這種能力,一個男人,總得是要有些能力的。好了,就不說這個話題了,既然不用考試了,你應該看一下大學要學習的相關專業的書是不是,在大學裡面多學點東西,總不是壞事,女人要多看點書,也就能夠越聰明,女孩子聰明起來,不論是在家庭地位還是社會上,都不是一個壞事。」
.........
這最後一個月玩得比較瘋狂,學習的也比較的瘋狂,開始有希望每一天下午放學後的球賽綿遠無止境的心態,會有牽著手的男女在操場一走就是好幾大圈五六千米,一直到走到日落,黃昏變成黑暗,頭頂上有明亮的星。
戀戀不捨的人們相互之間寫著同學錄,作為全校最受歡迎人士,蘇燦收到的同學錄多到基本上快要寫不完了,比試卷還厚的同學錄堆疊在桌子上,蘇燦第一次發現寫這種東西是極為頭疼的一件事,就是在後世,他所收到的同學錄加起來也不過十幾張,而現在完全可以裝訂成冊。
甚至於有些上面用鉛筆寫出的名字,連他都不知道是某某某,根本不認識。
於是蘇燦也有大部分的同學錄是沒有寫的,直接塞抽屜里,估計這些事主們,也被這種情況弄得很複雜,根本記不得收到了哪些人哪些人的。
但是很明顯蘇燦這種想法是不明智的,沒收到同學錄的學生指名道謝的到班上找他索要,蘇燦有一種類似在趕稿的急迫和尷尬。
那樣的夏日是悶熱和煩躁的。
開始有人討論起二十七中最受歡迎女生之一的孫蔓來,作為二十七中校電視台和校廣播站的當家花旦,有關她的故事總是層出不窮,也說不盡,也許學校里有學生因為她的長相和在校電視台的出眾,而忽略了她另一方面的才華,她的成績雖然不算是頂尖,也達不到唐嫵的地步,但是她的英語是很好的。
她每天在放學過後參加的活動很多,除了健身之外,就是給川音大四大三的學生補習英語,所以她能夠在托福取得110分,sat2015分的成績,而被美國埃默里大學錄取,就讀商貿和文法。
事實上選擇這個也是她的無奈之舉,她的數理化偏弱,要真的考下來,在全二十七中裡面,只能算中下游的成績,在全國大學,頂多只能夠上一些普通一本,所以通過這種方法,出國留學的她能夠走三級跳路線。
美國大學朝孫蔓拋來橄欖枝的時候,當所有人都以為她可以提前離校,不用呆在學校的時候,她卻破例還留在學校之中,每天上課,和所有的學生一樣。
大家覺得她只是捨不得這朝夕相處的三年罷了。
在高中的最後一日,高考的最後放假兩天前夕,所有的高三學生都在等待著宣布明天放假的消息。
播音室傳來孫蔓好聽的聲音。
「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今天過後,大家就將迎來高考,希望大家能夠取得最好的成績...」播音的演講稿是這樣的,但是孫蔓卻突然說不下去。
她突然對廣播道,「今天有很多人會離開,我也會離開,我原本以為最後的日子是不平凡的,但是到底我們還是平凡的...我每天坐在這個位置,為大家播放能夠帶給我們回憶,代替我們說出很多說不出口的話的音樂和歌曲,和大家分享...這一切很值得回憶...」
很多人想起了以前的日子,每天下課後,吃過飯在學校走著,聽著孫蔓的聲音,那的確是一種享受,男女之間的小曖昧更加的曖昧,我對你說不出口的話,有時候一個適時響起的音樂就已經替代了。
那種感覺無與倫比,只存在於昏黃記憶里的電磁波聲,穿透時空,烙印在大腦皮層的記憶迴路。
孫蔓的聲音再次響起,「在我高二當選播音社主播的兩年裡面,我都在為大家播放著歌曲...今天,我想...為自己,點一首歌。」
「你早該為自己一次啊。」一個男生激動得拍案而起,這才發現全班連帶著班主任都把他給瞪著。
很快周圍幾個班級聲援孫蔓的聲音響起,雖然在播音室的她根本聽不到。
那是一首電影《諾丁山》的插曲《whenyousaynothingatall》。
整體來說不傷感,但是孫蔓最後說的話卻是畫龍點睛,「這首歌,送給大家,也是送給我的朋友,想對大家說,畢業快樂...蘇燦...畢業快樂噢!」
聽著歌曲和孫蔓之感謝淚流滿面的人覺得這時候突然冒出個「蘇燦」的名字多剎風景啊,怎麼就不是自己,怎麼能不是自己。
伴隨著教學樓立體而潮水般的躁動聲,這首歌直到播送到結束,也就再沒有了下文。
後來播音社的人說孫蔓放了歌就離開了,她就以這樣傳奇般的形象,消失於二十七中所有人的視線中。
留下高二零零一級,一個大熊貓式的蘇燦。
如離開的孫蔓所說,最後的日子原本認為是不平凡的,但是到底還是平凡的,高考放假前夕,撕書的撕書,拍桌子跺板凳的跺板凳,一整個二十七中教學樓,弄得就跟土匪窩一樣跋扈躁動。
很多人相互暗生情愫的人們想要表白,但是也僅僅在同學錄上寫下了最隱晦的詞句,那些心裏面的很多東西,都無法說出口。並且伴隨著這個落日和畢業,永遠說不出口。
蘇燦被通知九號返校參加畢業典禮,集體拍畢業照,每個保送生也都是這樣的待遇,不用參加高考,這放旁人眼睛裡是無比的羨慕。
然後就這樣各自抱著大捧大捧的書,在來不及去回味麻木的高三,踩著末點的節奏,走出了那所學校。
一起哭過,一起笑過,一起心悸,聽得到單車和女孩嬌笑的高中,這樣拋之腦後。
蘇燦覺得自己這重生的三年,落幕得還算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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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思忖很久,所幸終於還是碼出來了,明天請個假,怕錯過了一些東西,休息一下,好好的做個整理。
烤魚不搞悲傷,也不濫用煽情,儘量在合理性yy的道路上面,還原一段風騷而真實的重生者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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