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輕奢品就要像輕奢品(2/2)
我們要強硬!一貫強硬!像一種宗教信仰一樣,讓我們的消費者相信我永遠是對的!如果他們覺得我不對,也要讓他們認為那是因為他們自己智商低、見識少、所以理解不了我的良苦用心!」
說到這兒,賈伯斯略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好像後面那句台詞語法非常晦澀,要用許久才想能明白,
「庫克,你可能不知道,華夏人有一句很睿智的俗話,叫『外來的僧侶好念經』,為什麼?因為距離產生稀缺。『念經』是一種精神性的需求,不是物質性的需求。而所有精神性的需求,都是存在稀缺性攀比的。就算本地神廟裡的僧侶學術比較好,但是因為太容易被找到,所以就不值錢。
所以有錢人就要夏天的時候吃冬棗,冬天的時候吃西瓜,跟大多數人反著來,才能讓別人看出他有錢。米國人用米國手機是不會覺得有稀缺性的,所以他們不會為我們支付太多的品牌溢價,我們在國內就該賣的比在華夏便宜——就跟星巴克在華夏賣咖啡要比在國內貴,那是一種從消耗品到輕奢品的轉變。
而華夏人用米國手機可以讓他們產生優越感,尤其是那個國家才剛剛開始有錢,剛剛略有起色的社會次底層會產生一種焦慮,急於證明自己已經擺脫了社會底層,急於回頭去鄙視一下最底層——越是沒有遠見的人,越是需要那些『達成了一個階段性的人生小目標』這種成就證明來安慰自己。所以最鄙視窮人的,不是富人,而是次窮人——也就是剛剛比最窮人少窮那麼一點點的人。
這時候,一個華夏次窮人手上只有5000塊錢,他要如何鄙視一個連5000塊錢都拿不出的最窮人呢?去買驢或者prada或者別的奢侈品或者鑽石首飾麼?對不起,他買不起。看來看去,要實現一個『僅僅用5000塊錢就在某個平時可以被同伴看到的消費品領域用上國際頂級大牌輕奢品』的目標,就只能買我們的手機了。
所以,我們一定要保持住我們『全球最時尚、最酷炫、最先進、最潮流』手機的品牌名聲,這是至關重要的。這個行業最貴的量產機型也就不到1000美元,稍微有點錢就能買到最好的了,所以第二名是沒有意義的。所以,永遠不能正面認錯,永遠要裝作我們是絕對正確的——我說過,把『請用優雅的姿勢握你的蘋果手機』這句橫幅在官網首頁上掛一個月!哪怕黃石火山爆發都不許下掉!」
「好吧,你說服我了。」庫克把這番話在內心消化了一遍,自忖最終還是被賈伯斯說服了,他無奈地在內心腹誹了一句,「原來我們的手機在華夏就是給那些只剩一千美元可支配餘額,卻還想要找人鄙視的人買的,唉。」
當天回去,庫克沒有做任何部署,就這麼放任賈伯斯那句名言一直掛在官網上嘲諷。
……
5月11日午夜——確切地說已經是次日的凌晨了,因為已經過了12點。
西南部分機場航空管制,顧誠也只能臨時申請到直升機的航線,於是緊急帶著潘潔穎、李允欣和其他幾個具體辦事跑腿的心腹,上了他那架這兩年剛買的ec-135涵道尾翼直升機,去了錦官城。
同機的還有雷俊。
飛機上,顧誠就在那兒打探消息、順便部署宣傳工作:「國內排行第二的企業大概會捐款多少?」
潘潔穎雖然是cpo,但是這兩年很多企業形象品牌建設方面的工作她也有所涉獵,知道的情況不少。
顧誠一問起,她就直截了當地回答:「不知道,不過打探到最新消息,加多寶一個賣涼茶的都要捐一個億。其他賣煙賣酒的也想捐更多,但是國家不讓。」
(註:雖然當時不叫加多寶,但是我不想把那個已經被公門狗偷回去的品牌寫出來。)
「加多寶都一個億了,別人還不知道會不會來個兩億的……我都亞洲首富了,那就捐五個億吧。」顧誠想了想,就隨口安排了一個數字。
他畢竟是亞洲首富了,捐得比任何人多也沒人念他的好,要是陰溝裡翻船被人超上了,反而政治不正確。
錢並不是什麼大事。
顧誠想了想,又交代了一句:「除了錢,再臨時到外國高價租賃一些重型直升機來,聽說震得很厲害,好多地方路都壞了,有重型搶修機械也運不進去。這時候有直升機比有錢還好使,錢只是災後重建用的了,多點重型直升機能直接多救命。不要怕貴,只要快。」
「放心,我也有考慮到了,剛才已經吩咐下面的人聯絡可用供應商……你稍等一下。」潘潔穎麻利地在直升機上打開筆記本電腦,用3g無線上網卡撥號收了電子郵件,然後回答說,「老毛子有一批官方的非軍用重型應急直升機,包括米-26和米-8,在靠近哈薩克斯坦邊境的鄂木斯克基地,轉場兩趟就能趕到西南,說是現在打款就能租用,24小時內可以趕到現場。」
「那就租了!」顧誠當下拍板。
聊完租用重型直升機的事兒之後,顧誠轉向雷俊,問道:「這一個月里,我們的愛米和蘋果的iphone具體銷量各自是多少?在川蜀省的銷量是多少?災區那幾個縣的聯通營業廳具體銷量是多少?」
「iphone累計在華銷量27萬台,我們是16萬。川蜀省iphone銷量大致是1萬1千台,愛米是7500台。具體到災區這幾個縣……我們愛米的渠道沒有統計,我剛才聯繫了老馬,讓他調出天貓的後台物流數據,幫我們篩查。至於iphone的分布,那就只能指望聯通公司川蜀分公司配合提供了。」「那就馬上給聯通的負責人打電話,就說是我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