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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弱者不配有活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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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最近二十年來,產業界和資本界很少有肉體消滅的事情發生了?因為大家都明白,其實沒有哪個人的智商和見識是當世無雙、不具有可替代性的。

當然,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缺少那些讓頂級富商死於「意外」的機會,畢竟大家都不捨得暴露自己。

殺了馬風,阿狸巴巴或許會重挫,但不一定會徹底走上歧途。個人的作用,終究是有限的。

至於李老闆,馬騰,那些不靠人格魅力凝聚公司的傢伙,其起到的作用就更不是決定性的了。

曾經,這個世界認為顧誠也不過是那樣的人當中的一員。直到最後,被顧誠吊打到了絕路上之後,他的那些對手才赫然發現不是。

如果沒有顧誠,誠品控股的所有生意,都不可能那麼高瞻遠矚。

沒有人可以替代顧誠。

於公於私,從效率到仇恨,都支持這麼做。

……

話分兩頭,且按下顧誠那邊過年期間的生意進展不表。

單說安本植樹在這個寒假裡的度日如年。

接受了堂叔的指令之後,他更加盯緊了出獄歸國的金成澤。當然,手下的心腹偵探只能盯,不能動手做任何事情,更不能多打聽。

就在過年之前三四天的時候,安本植樹終於提前逮到了一個機會。

這天,頹廢的金成澤又在漢城九老區一間酒吧喝到醉醺醺地回家,連路都走不穩,是打的計程車,僅僅上樓那幾步,都差點兒一拌一摔,最後是四肢著地爬上樓的。

安本植樹早早地讓盯著的心腹偵探先閃人。

偵探知道的信息,只是「這個人是被顧誠從傳奇娛樂趕出來的,有可能知道顧誠的黑材料,盯著他說不定能翹出一些有價值的商業機密或醜聞」。

安本植樹可不傻,哪怕是對最心腹的人,也只說到這一步。

所以除了他和孫正意,世上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全盤計劃。

他弄了一管子愛滋血,渾身罩在大雨衣里,戴著醫學乳膠手套和手術口罩。還有一些乙醚噴霧,加上金成澤家的鑰匙、監控干擾儀。

有些裝備是特工級別的,但是對於軟銀的人而言,弄起來還算輕鬆。

來之前,安本植樹充分查閱了醫學資料。在06年,當時大部分醫學不是非常發達的國家和地區,對於愛滋病的是否感染,都是採取了「三月說」鑑定。

也就是說在有過危險性的行為之後,隔三個月,如果查不出陽性,那就不用擔心那次行為有沒有導致感染愛滋病了。因為愛滋病毒進入人體後,一開始是非常微量的,還有可能存在誤差,要過三個月,病毒增值到一定的穩定規模,才能確保肯定測得出來。

但是也有一些醫學比較發達的國家,採用更高精度的化驗手段,可以做到「六周內確認結果」。在06年的華夏醫學界,採用的還是「三月危險期」為主,在東夷,已經是「六周說」了。

與此同時,感染時直接侵入的病毒量多寡,也會影響被檢測到的周期長短——只被1~2毫升病毒血液侵入人體的人,或許要6周才能增殖到可以被測出的病毒濃度。但是如果一次性注入十幾毫升毒血……兩星期內就能查出陽性了。

利用這個時間差,到時候2月中旬就查出金成澤有病、按照醫學常識帶來的誤差反推,他還能不誤會成「出獄前就已經」感染的麼?

面對一個必死的結局,金成澤還能不捨命跟顧誠報仇到底?

安本植樹在金成澤獨居的樓外等了大約半小時,通過手下偵探前幾天預裝的針孔和竊聽器,確認目標已經睡死了。然後才走進金成澤住的那幢樓,啟動監控干擾擦除設備,用鑰匙打開了金成澤的房門。

他的鞋上套著乳膠鞋套,不會留下任何腳印,一直摸到金成澤的臥室。床上的傢伙酒鼾聲跟死豬一樣,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安本植樹依然對著對方微量噴射了一定量的乙醚氣霧。

畢竟就算是喝醉了酒的人,被針筒扎了也是很有可能醒來的。

確認對方被麻醉之後,安本植樹拿出針筒,用他剛剛從護士那兒學來的手法,儘量快准狠地扎了下去。

針筒並不是非常大,只有10毫升,跟醫院裡的驗血管子差不多,針也非常細,儘量減小瘡口。注射完之後,抽出針頭用壓棉塊壓了針孔五分鐘,確保不會有出血、淤青,第二天醒來也不會有疼痛感之後,安本植樹小心翼翼地退了出來。

壓傷口的棉塊和最後擦拭的酒精紗布,安本植樹當然不敢留著。

他把棉塊、酒精紗布、空了的針管、外層的乳膠手套(因為怕死,他自己戴了兩層手套),統統放進一個厚棉布袋子裡紮緊。然後趕到他留在附近的車上,一路驅車去了漢江邊。

找了個無人的所在,把東西丟在沙灘上。拿出車上預先準備的、一個裝著汽油的小可樂瓶,把汽油倒在毒物上。

然後他人遠遠走開三四步,丟了一根火柴上去。

一切可能跟病毒有關的東西,統統灰飛煙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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