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真相大白(1/2)
劉菲菲一開始並沒打算欺騙對方,只是話說到嘴邊,靈機一動決定詐一詐對方。
她或許是覺得:如果直接問「你和誠哥究竟有沒有親戚關係」,對方說不定會出於某些隱私的考慮拒絕回答。不如直接咬定了「我和誠哥關係很鐵,他啥都告訴我了」這種姿態,更容易問出乾貨來。
權寶雅措手不及,直言不諱地吐露了真相:「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啥,我和誠哥只是普通朋友。」
劉菲菲的心一緊,隨即又是一松,心情很是複雜。
緊的是顧誠和權寶雅真的不是親戚關係,如此一來他們就還有可能。
松的是權寶雅似乎對顧誠沒啥感覺,只是拿對方當好朋友。
她有點不甘心,本著有棗沒棗打一桿子的心態,最後試探著吐露了一些情況:「誠哥的祖母是東夷人,你知道吧?也姓權,名叫權英憐。」
權寶雅神色淡然,聽到這些八卦絲毫沒有情緒波動。僅僅略一思索,便婉然微笑著糾正:「這個他倒是和我說過,但他說他祖母是北夷人,和我們家肯定沒關係啦。」
「是東夷人!當年戰爭時期從漢城去的開城,後來被劃到北邊,與家人失去聯繫的。」劉菲菲的語氣很堅持,這也是她來之前有心算無心做的功課。
權寶雅一愣,覺得這事兒沒法解釋清楚。
忽然,她想起顧誠前年好像確實拜託過哥哥、幫他混進開城開發區考察團,說不定這事兒哥哥會知道。
於是她起身走進書房,找權順虞直截了當地問:「哥,誠哥的祖母是開城人麼?她朋友來找我,說誠哥的祖母名叫權英憐,很有可能是我家幾十年前失散的親戚。」
權順虞也是瞿然一驚:「當年確實是在開城的,應該還是個富商人家呢。權英憐……這個名字沒聽過,但是挺熟啊。」
權順虞想著,帶著妹妹走進茶廳,看了一眼上面供著的祖宗牌位,一位已故的小姑奶奶「權英愛」名字是供在上面的,旁邊一個她姐姐的位置,因為生死未知空在那裡。
權順虞和權寶雅自然不會知道一個在他們出生之前三十年就已經下落不明的本家長輩名諱,父親也不會和他們提起。但是看名字的構成和輩分,可能性倒也不是沒有。
儘管權姓在東夷也是排進前10的大姓,加上老輩的東夷人給女孩取名字沒啥創意,即使名字相若,也不能一定證明啥。
畢竟身世血統不是小事兒,權氏兄妹覺得還是應該謹慎一些的好。
權寶雅思索著前因後果,突然想起一個問題,立刻回到臥室追問劉菲菲:「你說的情況……我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就算真如你所說,我們也是剛剛才發現這種可能性。你說這些都是誠哥告訴你的,他又是怎麼知道的?為什麼這麼大的事情,他不和我們說反而和你說呢?」
劉菲菲見權寶雅方寸有些亂,神色也微微惶恐,心中竟有一股得意。
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她似乎是在為「有些事情誠哥沒告訴你但是告訴了我」而得意。
虛榮心作祟之下,她略微修飾了一下自己的措辭:「他早就告訴我了,本來他和我已經無話不談了,後來為了甩掉我。他才改口說和你沒有任何血緣關係,說他另有喜歡的人。」
這番話邏輯完全不通,可見劉菲菲並不適合說謊。好在權寶雅也和她沒有衝突,不想揭穿她,略一思忖就知道顧誠的本意了。
「誠哥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拿我當擋箭牌,以便拒絕其他女生的追求。可是一開始誠哥為什麼又要造那個關於血緣關係的似是而非的謠呢?如果誠哥是為了找女人,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啊。以他的條件,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權寶雅也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了。
她歉意地對劉菲菲說了些客套話,把她暫時晾在臥室里。
然後自己回到書房,關起門來和哥哥商量怎麼求證確認這事兒。
「要不給爸打個電話問問吧?他肯定能夠確認家裡長輩的名字。」權寶雅試探著提議。
「不急,他上班說不定忙著呢,這種小事兒回家也能問。」權順虞對父親一直有一種畏懼,不願意惹事。想了一會兒之後,權順虞突然想到另一條可能性,於是立刻招呼妹妹,「來,幫我一起把書櫥底下那層的暗格打開。」
權寶雅和哥哥一起跪在地上,把父親書房裡那個柜子暗格解鎖,然後抽出一個抽屜。權寶雅一看就微微抽了一口涼氣。
裡面是二十根大金條,估摸著都有一公斤重一根。權順虞也不瞞著妹妹,解釋道:
「這就是顧誠一年半前從開城帶出來的東西,說是他祖母先人留下的遺物。他不方便帶貴金屬出入境,所以除了留了兩條給我當好處費和匯兌手續費,其他的我和爸商量了一下之後,都用現金買下來收藏了。」
「原來誠哥祖母家祖上真是富商呢!」權寶雅頗為驚訝。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