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審判牌(2/2)
在十二主神之中,赫爾墨斯這個宙斯與邁亞的兒子具有最為多種多樣的神職:信使、畜牧、商業、偷竊、交通、旅行、雄辯、姬女、體育與運動等等等等。
值得注意的是,他是科學和音樂之神,發明了字母、天文學和數學。在音樂方面,除弦琴外他還製造了短笛。
而在塔羅牌上他是亡靈接引者。希臘神話中,人們死後由引導之神赫爾墨斯將他們接到冥界。
那麼在袁先生的朋友圈之中,誰最符合赫爾墨斯的這個形象呢?
首先,作為眾神使者,他或者她肯定給人類帶來了來自「天界」的消息。
其次,此人應該在商業、體育、科學和音樂這幾方面有著極為傑出的成就。
最後,此人必定和死亡或者新生脫不開關係。
筆者行文至此,答案呼之欲出,那就是袁燕倏先生一位知名好友,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科學家,阿爾伯特-愛因斯坦。
眾所周知,他們兩位是極為要好的朋友,甚至可以說是知己也不為過。
早在1921年,他們就在華盛頓結識。雖然當時袁燕倏先生只不過是剛剛嶄露頭角的青年作家,但是愛因斯坦就成為了他忠實的讀者,並且稱袁先生為「最偉大的科幻小說作家」,還親自把他的作品翻譯成了德文。
這只是他們友誼的開始。1922年底,愛因斯坦接受袁先生的邀請,在中國舉辦了數場相對論講座,袁先生親自當他的翻譯。這在當時的中國可謂是文化界的一大盛事。
1927年,袁燕倏先生作為特別嘉賓參加了11月在布魯塞爾舉辦的索維爾物理討論會,還出現在了那張著名的合照之上。
1930年,愛因斯坦再次訪問美國,這次他去的是西海岸,主要是在加州理工學院(CIT)演講。而此時袁先生已經半定居在了洛杉磯。愛因斯坦還參加了「袁氏莊園」的落成儀式。
1930年到1932年,愛因斯坦一直呆在美國,而相當長的時間都居住在「袁氏莊園」裡面的一棟別墅裡面,袁先生還特意取了一個中文名字「相對樓」。
1932年,愛因斯坦夫婦回到柏林,但是沒過幾個月就因為反對納粹的政策而遭到****。同年12月,他們夫婦離開了德國,終其一生再也沒有回過祖國。
1933年德國納粹政府查抄愛因斯坦在柏林的寓所,焚毀其書籍,沒收其財產,並懸賞十萬馬克索取他的人頭。愛因斯坦當時在普林斯頓大學任客座教授,得知消息後便加入美國國籍。
1934年,袁燕倏先生建立了日後大名鼎鼎的洛杉磯高等研究院,並且自任院長。愛因斯坦欣然接受了他的邀請,成為了高等研究院理科學院的院長。
從那時開始,愛因斯坦就定居在了洛杉磯,也是居住在「袁氏莊園」時間最長的「客人」之一。
那麼作為袁先生的親密好友,愛因斯坦很有可能是SCP基金會的重要成員,大阿爾卡納。
說到和赫爾墨斯的相似之處,這位大科學家確實為全人類帶來的眾神的消息。
他在科學上的成就不必多說,同時也是一位音樂愛好者。
最為關鍵的是,雖然他在三、四十年向公眾宣稱核武器是一種科幻小說式的妄想,但是他後來對於核武器的開發工作還是做出了極為重要的貢獻,而且核武器的理論就基於他的質能轉換公式。
要知道,塔羅牌當中的審判,這張牌的寓意不是毀滅眾生的世界末日,而是更新和覺醒。
審判代表著舊世界已死,新世界誕生。人類必須對舊的經驗做一個最後的總結,也就是審判。然後在「神啟」的幫助之下走向更加燦爛的明天。
愛因斯坦確實埋葬了舊的物理學,讓一個全新的世界曝露在世人眼中,同時他還帶領著科學家們走上了新的物理學的探索道路。
就這個角度而言,他就是眾神使者,他就是指引者,他就是審判者。
因此筆者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推測,愛因斯坦就是審判。」
——節選自丹布朗的《SCP密碼》
「尼奧,這是什麼?」
「阿爾伯特,這是一張邀請函,邀請你加入我們的SCP基金會的邀請函。」
「邀請函……」大魔導師摩挲了一下手中的塔羅牌,突然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灰騎士大人問道,「那麼我成為了SCP基金會成員之後,我也能學習法術嗎?」
「這個麼……」袁燕倏微微一笑,再次打了一個響指。
「噠!」
「大師球,將『卡牌:愛因斯坦的友善』效果賦予審判牌,使其成為施法道具。」
「宿主,明白。」
他再次指了指那張塔羅牌道:「審判閣下,你試著感應一下手中那張牌。」
「嗯……」愛因斯坦聞聽此言,立馬把視線轉到了卡牌之上。
「呼……」不愧是大魔導師,而且還有著一次施法經驗,他沒花多久就自行激發了這張卡牌。
「啊……」突然感到了異樣的大科學家終於發現自己成了一團虛化的氣體。
氣體化的愛因斯坦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囫圇了:「天天天天天天……啊啊啊啊啊啊……」
「審判閣下,走兩步。」袁大師一指他們面前的卡內基湖道。
大魔導師真的飄向了湖上……
「天啊,你們兩個怎麼、怎麼、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成了落湯雞的大魔導師和灰騎士對視一眼,同時向對方一指道:「愛因斯坦先生/袁先生不小心掉在了水裡……」
好吧,其實是審判閣下太過興奮,飛得不亦樂乎忘了時間。於是他就掉在了湖裡。
而愚者大人總不見得眼睜睜地看著剛招攬的新手下活生生地淹死,只好親自下水把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科學家撈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