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去巴黎(1/2)
本章副標題:曲線援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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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吉爾教授,還有什麼達瓦里舍吉爾。二哥,我都聞所未聞啊。」
我們的袁大師心道,這傢伙演技真心不錯,要不是平克頓探員維克多-艾登先生的報告,我還真吃不准你們兩個是否認識呢。
「呵呵呵……」袁燕倏輕笑幾聲道,「既然小莊你都這麼說了,那是兄弟我唐突了。來,我敬你一杯算是賠罪。」
「干!」
好吧,既然這位仁兄不肯說實話,那我身邊也是不能留了。不如讓他去應該去的地方吧。
袁大師放下酒杯道:「小莊,你也是堂堂的大學生,總在我這裡當司機和助理也不是個事兒。」
莊崑崙苦著臉道:「二哥,你也知道我讀的是化工。花旗國的化工廠會要我嗎?國內……國內的情況你也知道,我雖不是英雄但確實是沒有用武之地啊。」
他很是苦惱地道:「二哥,你這麼說是想趕我走不是?如果你要是真的不方便,那我就……」
「趕你走?!不不不……」袁大少爺搖頭道,「小莊,你這是在寒磣我呢。我這裡養個把人總是養得起的,你想呆多久也沒有關係。只不過……」
袁燕倏抿了一口酒道:「只不過是為你感到可惜罷了。小莊,如你所說,搞化工我也沒有路子。不過你也知道,我最近搞了一個航運公司,正缺少人手。你不是跑過船嗎,有沒有興趣幫幫我的忙?」
莊崑崙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口,借著這個當口心裏面盤算了起來。
要說眼前這位袁大少爺待下人還是不薄的,他這麼一個司機周薪也有二十五美金,在這年頭絕對是高薪了。更加難得的是這個主人對其他人很是客氣……嗯,應該說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我們的袁大師畢竟是一個共產主義接班人麼,學不來那套不拿下人當人看的做派。
不過要他這麼一個革命者整天給袁燕倏開車拎包當隨從,他心裏面自然是不願意的。要不是有上級的命令,他寧可再去跑船來著。
他只好推脫道:「二哥,我還是想過幾天安生日子。你的好意我只好心領了。」
嗯哼,看來這傢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哈哈哈……」袁燕倏仰天大笑,過了一會嘆了口氣道,「小莊啊小莊,兄弟我要說你什麼好呢?」
他突然肅容道:「莊崑崙同志……」
「二哥,我不是……」
袁大師擺著手道:「行了,莊同志你就別裝了。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留在我的身邊,無非就是為了那個scp基金會。這個組織就連我都不知道全貌,你又能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情報呢?」
「好吧,不去說scp基金會了。我想問問你,你不是要革命嗎,你到底是願意幫他們俄國人搞世界革命呢,還是我們中國人搞國內革命呢?」
陰沉著臉的莊崑崙開口問道:「二……袁先生,這有什麼區別嗎?中國革命必定也是世界革命的一個組成部分。」
「呵呵呵,這當然有區別……不過我現在告訴你,你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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